峨眉酒樓,傻柱找到了自己的師父,他的師父彭大海跟傻柱說道:“柱子,你把你妹妹帶到我就你師孃帶著,之後自己沉下心來好好的學習廚藝,等你能夠出師了再去軋鋼廠上班,不過你要先跟軋鋼廠的人說一聲。”
傻柱一聽自己的師父都這樣說了,堅定的點點頭。
四合院裡,周金花看著易忠海回來了:“中海,你真的決定了以後不跟老太太來往了?”
“決定了,跟著老太太乾了太多的傷天害理的事情了,以後不能再幹了。”易忠海看著賈家的方向,“還有賈東旭這個徒弟不能在要了,太笨了。”
“主要賈家就是一個無底洞啊。”
周金花笑了笑說道:“那就太好了,賈張氏明目張膽的佔咱們家的便宜,更有事沒事的罵我是不能下蛋的老母雞。”
軋鋼廠,易忠海專門去了一趟後廚,他幫著傻柱去問問傻柱的工作的情況,接著他把傻柱的意思說了軋鋼廠同意了,畢竟傻柱才十八。軋鋼廠在京城北平解放的那一刻重點的工業單位就已經全面的接手並且建立了武裝保衛科,甚至更早的實施了公私合營試點。
易忠海在辦公室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組織部的楊德利楊部長,未來的楊廠長。
“你是當年那個大茶壺?”楊德利驚訝的說道,“你想怎麼樣?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還有老太太有事情你也不能到這裡來找我啊?”
易忠海尷尬的說道:“那個楊領導,我是來問問,我們院裡的鄰居他爹給他留下的工作崗位,但是年齡不夠,能不能等著成年那之後再進來工作。”
“能,能太能了,只要有軋鋼廠的工作證明就行,不過要到人事部門備案一下。”楊德利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原來易忠海來找他不是為了那方面的工作。
傻柱的事情結束了,易忠海都不知道為甚麼自己這麼好心。
聾老太太在院裡著急的來回的走來走去,她剛才去找賈張氏暗示賈張氏去何家偷東西,還告訴賈張氏何大清已經去保定不回來了。
賈張氏腦回路非常的清清晰:“老太太您的意思是何大清去保定了,傻柱在酒樓不回來,何雨水被送人了,這麼說何家的房子就空下來了。”
“那等著明年東旭結婚,就能讓傻柱借房子跟我們家了,現在去搬東西明年還得搬回去,麻煩。”
聾老太太看著賈張氏在那裡盤算,第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了,他只能去找周金花,可是周金花已經決定和聾老太太劃清界限了。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怎麼回事啊?怎麼事情不按照我規劃的方向走呢?不行中海不能逃出我的手心,必須掌控在我手裡。”
聾老太太沒有找到機會慫恿賈張氏和周金花,關鍵是她的屋裡尿盆還沒有倒,馬上就要中午了,自己怎麼用啊。
聾老太太看著許大茂坐在許家的門口坐著:“許大茂,你去給我把尿盆倒了,不然我讓傻柱回來揍你。”
“切,你自己的尿盆憑甚麼讓我倒,我嫌髒,嫌騷氣。”許大茂嫌棄的說完就走了,現在許家沒有人,許富貴在軋鋼廠放電影,王桐花在婁家當傭人。
聾老太太氣的直跺腳,可是沒有辦法,院子裡沒有人理他,最逆來受順的周金花也不理會她了。聾老太太最後只能自己端著尿盆往外走,走到了前院,門口直接倒在閻家的門口。
楊瑞華嫌棄的說道:“老太太,有您這麼辦事的嗎?您怎麼能把隔夜尿倒在我們家門口?”
“楊瑞華,如果你嫌棄以後你給我倒?不然就給我閉嘴。”聾老太太生氣的說道,“老太太我走不到廁所,只能倒在這裡。”
“周金花,周金花,你不管老太太,他的生活起居都是你在照顧。”楊瑞華生氣的喊道。
周金花在中院喊道:“跟我沒有關係,他又不是我們傢什麼人,以後我不管了。”
楊瑞華一怔,她不知道說甚麼了,聾老太太拿著尿盆又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晚上,下班之後,閻埠貴帶著人堵在中院:“老易,你跟我說實話,老太太你們家真的不管了?”
“不管了,現在是新社會新國家,沒有奴才主子那一套了,我們兩口子以後就自己過日子了,誰跟我們家都沒有關係了。”易忠海堅定的說道。
閻埠貴生氣的說道:“不行,不行,你們家不管老太太了,老太太就把尿盆倒在我們家門口,如果以後天天這樣我們家怎麼辦?我們還過不過了?”
“這跟我們甚麼關係啊?你去找老太太啊,找我也沒用啊。”易忠海也是無奈的說道,“也不是我讓老太太把尿倒在你們家門口的。”
“老易,你這就扯淡了,以前都是你家的嫂子伺候老太太,現在伺候的現在了怎麼能夠不伺候呢?你這是始亂終棄啊。”閻埠貴生氣的說道,“再說了以前老太太跟你最親近了,你應該照顧老太太到最後。”
“老閻啊,你跟老太太也很親近啊,你們家也應該照顧到最後啊,總不能讓我們家受累吧。”易忠海擺擺手說道,“如果你們關心老太太就自己過去伺候,不要在這裡道德綁架。”
“我再次說一下,以後我們家不伺候了,再也不伺候了。”
“如果有人逼我們家伺候,那就報軍官會,實在不行扒出咱們的過往,咱們一起死。”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尤其是閻埠貴和看熱鬧的劉海忠,閻埠貴支支吾吾的說道:“那也不能讓老太太把尿倒在我們家門口。”
閻埠貴說完沒有人接話,這就表明了誰都不願意伺候聾老太太。
閻埠貴最後無奈的帶著人走了,他也不敢去找聾老太太說甚麼。
傻柱重新回到了院子裡,經過一下午的發酵現在院子裡的人都知道何大清跑了,所有人都在準備看何家的消化,聾老太太已經做好準備慫恿傻柱去保定找何大清了,畢竟這些事情易忠海不幹沒人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