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著傻柱抱著一個方形的盒子進了何雨水的東廂房:“電視機?傻柱能買的起電視機?他光做紅白事的大席能掙這麼多錢?”
漫天大雪一直飄,秦淮茹的心思活泛起來了。
運動結束了,倒座房,傻柱身邊躺著秦淮茹,傻柱掏出兩塊錢,秦淮茹嫌少:“怎麼?嫌少?以前不都是這個價嗎?”
“傻柱,以前咱倆可不這樣,要不咱倆結婚吧。”秦淮茹一臉乖巧嬌羞的說道,傻柱冷笑著了兩聲說道,“結婚?秦淮茹,你是不是看我何雨柱老實故意的?”
“你在廠裡有多少男人我數都數不過來,但是有有一點,我不收破爛。”傻柱說完又掏出兩塊錢,“再給你兩塊錢,四塊,走吧。”
秦淮茹拿著傻柱扔過來的錢,心裡非常的氣憤,沒想到自己還被傻柱嫌棄了,更沒有想到傻柱現在嫌棄她了。
運動結束了,閻解放被糾察隊開除了,自從李維從糾察隊撤走之後,院子裡就剩閻解放還在糾察隊裡,壞事沒少幹,就連木頭都往家裡偷。
秦淮茹和賈張氏做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決定:“媽,我要嫁給傻柱,前些天傻柱給雨水的兩個孩子買了電視機,一臺電視機四百二十多塊錢。”
“這個錢都是傻柱做大席掙來的,我也打聽了,傻柱做一次宴席就好幾十呢,他一個月做大席不下七八次,錢多著呢。”
“如果 他真的能收了咱家的棒梗,他帶著棒梗去做大席,肯定能掙很多錢。”
“淮茹,我現在是窮怕了,甚麼都不怕就怕窮了,你能嫁給傻柱我一百個願意,可是傻柱願意嗎?傻柱願意收咱們棒梗嗎?”賈張氏不知道怎麼的,他有了自知之明,“那一年棒梗因為許大茂僱傭的混混讓棒梗恨上了傻柱,從此再也沒有跟傻柱有關係。”
“現在棒梗一提傻柱還炸毛呢,你要跟傻柱的事情要是讓棒梗知道了,棒梗怎麼辦?”
“還有棒梗都快二十多了,還沒有房子,工作也沒有,怎麼找媳婦啊。”
“秦淮茹,如果棒梗找不到媳婦,我都沒有臉去找老賈,你有臉去找東旭嗎?”
秦淮茹看著門外的大雪,她也很糾結,自從棒梗回來之後賈家的四個人住在裡屋,翻身都翻不開,兩個女孩兒也打了,一點隱私空間都沒有。
晚上,秦淮茹做下了決定,她隻身來到了傻柱的房間,推門而入。
“秦淮茹?你又來幹甚麼?我現在可是沒有絲毫的興趣跟你幹那事情。”傻柱看著秦淮茹的模樣拿起酒杯,“怎麼?喝一杯?”
秦淮茹搔首弄姿擺弄著腰肢:“傻柱,可以啊,你這吃的挺好啊,香腸、花生米,這是甚麼菜?”
“這個是油爆雙脆,是有名的魯菜。”傻柱拿出一個酒杯給秦淮茹倒上,“我說秦淮茹啊,你這個人啊,過來肯定不是為了找我喝酒這麼簡單。”
“傻柱我看上你了,我這些年養著一個婆婆和三個孩子,我活的太累了,現在他們長大了,我 要為自己活一次。”秦淮茹笑著說道,“傻柱,這些年我身邊就你一個好人,而且也只有你對我最好了。”
“我對你最好,我最傻了,我是最後一個吃到肉的人,也是以前我膽子不夠大,要是我膽子夠大的話賈東旭沒死的時候我就能吃到肉了。”傻柱一臉後悔的說道,“還有秦淮茹我這些年沒有在軋鋼廠上班,可是軋鋼廠工人婚喪嫁娶的大席我做了不少,你的事情我知道一些。”
“所以,你不用給我說甚麼好人的標籤,咱們兩個就是一次性買賣,不可能在一起,更不可能結婚的。”
“傻柱,你居然傷透了我的心·······”秦淮茹抱著酒瓶子連著喝了好幾口白酒,“傻柱,我知道了,以後不要再找我了。”秦淮茹哭著跑出了傻柱的倒座房。
垂花門閻埠貴看著秦淮茹從傻柱屋裡跑出了去,他伸頭一看傻柱在喝酒:“傻柱,你找一個人喝酒太無聊了,三大爺陪你喝。”
傻柱來不及拒絕,閻埠貴就坐到了秦淮茹剛剛的位置上:“嘿,香腸,花生米,還有腰花,傻柱怎麼才三個菜啊?不吉利,不吉利。”
“傻柱你櫥子上的框子裡還有雞蛋,你給三大爺炒個雞蛋,都多少年了咱們爺倆還沒有喝過酒呢。”
傻柱看了老臉都不要的閻埠貴,氣呼呼的站起來用大蔥給閻埠貴抄了幾個雞蛋:“來三大爺,菜起了,你嚐嚐鹹淡。”
“這就對了。”閻埠貴笑呵呵的說道,“傻柱啊,咱們院裡這麼多年也就你活的通透了,我看到你買電視機了?怎麼不搬出來看看啊?”
“電視機在雨水那裡,孩子喜歡。”傻柱笑著說道,“三大爺,雨水又懷孕了,如果這次是個男孩也會姓何。”
“傻柱你外甥女不是已經姓何了嗎?你怎麼能重男輕女呢?”閻埠貴批評的說道。
“三大爺,你知道甚麼啊?我沒有重男輕女,是因為雨水還想何家的下一代兒女雙全。”傻柱嘚瑟的說道,“我這一輩啊,也不打算找媳婦了,更不生孩子了,以後就圍繞雨水的孩子生活了。”
“三大爺,你知道我這一個月光做大席掙了多少錢嗎?我掙了快兩百塊錢啊。”
“以後我要所有的錢都留給我的外甥外甥女,以後他們想要甚麼就給他們買甚麼。”
“二百?傻柱你可以啊,你這比李維這個車間主任工資都高啊。”閻埠貴驚訝的說道,“傻柱以後你要經常請三大爺喝酒啊,三大爺可是沒有工資啊。”
“三大爺,這都平反了,你退休金甚麼的沒有定下來嗎?”傻柱好奇的問道,“我聽說好多人連這十年的工資都給補發了,你就沒有?”
“我平時就發了,不過是按照清潔工的工資發的,我的退休金也是按照清潔工的工資來的。”閻埠貴一臉無奈的,“一個月 的退休金二十五,還沒有你八分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