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大爺,你這是怎麼了?院子裡沒有出甚麼事情啊,你聽說甚麼了?”楊瑞華滿臉的問號。
“那個·····那個······沒有甚麼事情。”易中海看著平靜的院子,臉上的詫異一直沒有下去,正好周金花端著盆子從家裡出來,正好碰到了易中海回家。
“中海你怎麼回來了?出了甚麼事情嗎?”周金花好奇的問道。
“金花,你就沒有甚麼跟我說的?院子裡就沒有發生甚麼事情?”易中海臉上全是責怪的神情。
“沒有甚麼啊, 我一上午都在家裡,還有去伺候老太太呢。”周金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老易·····老易·······易中海·······”賈家賈張氏開了一條只能露出腦袋的縫隙,“老易,何大清回來了,他去找老太太去了。”賈張氏小聲的說道,“他在何雨水的房間裡。”
易中海突然冷汗佈滿全身,他突然明白是怎麼回事,易中海一屁股坐到了門口的臺階上。
“一大爺?爸,一大爺回來了。”何雨水正好出來,看到了易中海坐在門口。
何大清從屋裡走出來,上去一腳就踹在了易中海的胸口,易中海躺在地上一滾了好幾圈。
“易中海,撫養費的事情你是不是給一個交待?還有我給傻柱兄妹留下了二百多塊錢,工作介紹證明還有他們兄妹去保定的事情。”何大清大踏步的走到了易中海的跟前踩著他的胸口說道,“易中海,這麼多事情你打算從哪件給我交待?”
“老何,老何,誤會,誤會。”易中海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能夠解釋,“金花,金花去請聾老太太來·······”
“易中海,不用請老太太來了,我跟她商量好了,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何大清生氣的說道,“交出你的房子和存款,以後愛去哪裡去哪裡,你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了。”
“老何,不至於,不至於。”易中海在何大清的腳下連忙的求饒,“老何,看在我這些年照顧柱子的份上你給我一個面子,我肯定會好好的補償你的。”
“補償你媽啊補償,老子只有這一個條件,你帶著們兩口子的生活用品從東廂房搬出來,你的存款今天開始也是我的。”何大清生氣的說道,“不然老子就去保定報警,你真以為聾老太太能保住你嗎?”
“住手,住手。”聾老太太在周金花的攙扶下走了出來,“大清啊,你的條件我替中海答應了,但是你要給他們兩口子留下三個月的生活費,剩下的都給你。”
“大清,你是不是拿到東西之後可以走了。”
“老太太,還是那句話,如果我閨女有個三長兩短咱們一起死。”何大清使勁的踹了一腳易中海,“一會跟著我去一樣,拿著你的存摺跟我去取錢,明天去房管部門把房子過戶給雨水。”
“老太太,您放心,我還是那個何大清,還是您的奴才,您一定能長命百歲的。”
易中海這時才發現聾老太太沒有徹底的站在自己這邊:“老太太,我去哪?”
“住哪?以後你們兩口子到後院跟著老太太我住,以後你就是我兒子。”聾老太太一臉威嚴的說道,“中海啊,大清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沒有報警的,如果真報警你沒有活路。”
易中海這個時候才坐起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賈張氏,其實他在看賈家,如果真的搬到後院賈家的事情就很難能插手了。
易中海站起來,他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何大清,還是識相的走到了聾老太太的身後。
“大清,今晚你受累拿出你的手藝,老太太出錢,金花一會去買點東西,咱們好好的喝酒吃飯,說說這兩年發生的事情。”聾老太太笑呵呵的說道,“中海截留撫養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老太太,傻柱帶著雨水去保定找我這件事易中海是不是應該給我說明白,還有為甚麼他慫恿賈張氏搬空我家?”何大清玩味的看著聾老太太,“老太太讓易中海真真實實的說,說不明白我真的報警。”
“大清,讓傻柱和雨水去保定找你是我讓他們去的,就是讓傻柱和雨水對你死心。”聾老太太一臉為難的說道,“傻柱是我耷拉孫,我不想讓他對你們何家感恩戴德。”
“至於賈張氏搬空何家的事情,純屬意外,賈張氏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憋著壞報復你呢。”聾老太太剛說完就看到何大清走向了一旁,“何大清你去哪?你幹甚麼去?”
聾老太太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何大清直接一腳踹開了賈家的大門,一隻手抓著賈張氏的頭髮直接拖了出來。
“哎呦······哎呦······放開我,疼·······疼·······”賈張氏被何大清從賈家拖出來,“賈張氏你說,問甚麼搬空我們家,還拿走了所有的糧食和吃的,我聽說還有衣櫃甚麼的。”
“哎呦大清兄弟啊,這些都是誤會,誤會啊。”賈張氏哭喪著臉說大,“都是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是他告訴我傻柱和雨水去保定找你了,說不回來,家裡的東西不要了,明裡暗裡的暗示我。”
“我們賈家過的窮啊,日子難過,我也就沒有忍住,當時我家你大侄子要結婚。”
此時院子裡的鄰居們都驚訝的看著賈張氏,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賈張氏,捱了打不僅沒有鬧騰,還笑嘻嘻的解釋,這哪是賈張氏啊。
那個動不動就撒潑打滾的召喚老賈的賈張氏貌似不在了。
“你就說東西是不是 被你搬走了啊。”何大清突然面無表情的說道,“這麼些東西我要你二百塊錢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應該的,應該的,可是········”賈張氏想說:我們家窮,沒有錢,等著我兒媳婦發了工資的時候在給你········可是賈張氏看著何大清面無表情的樣子,心裡發憷,“那個大清兄弟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去拿起那,我這就去。”
在鄰居們的眾目睽睽之下,賈張氏沒有召喚老賈,而是就像一隻溫順的小綿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