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間主任老楊要求保衛科的人對全車間的人進行調查,因為他知道賈東旭被電死的地方,電線不應該漏電,也不應該有電線。
上班期間車間裡幾乎不斷人,有人看到易中海在配電箱跟前駐足,也看到了易中海曾經在觀察電線路徑。
保衛科的人抓住了易中海,易中海明確的說:“自從 上次我被電之後我就想學習電工知識,我只是看看,沒有動手,沒有動手。”
楊廠長、李懷德等人思想比較敏感他害怕有特務破壞活動,他們害怕吃瓜落,他們直接讓保衛科的戒嚴整個廠區。
楊廠長看著老楊、易中海以及身旁的李懷德說道:“那個李維你們有沒有調查,為甚麼他今天沒來就出現了死亡事故?”
“保衛科的人去調查一下李維的社會背景,最好把他的目的打探出來。”
李懷德擺擺手說道:“李維的事情就不用調查了,他的背景和家庭情況我非常的熟悉,不可能會搞破壞活動。”
“昨天下午我跟他家裡瞭解了一下,他確實去鄉下奔喪去了。”
“老李,李維不會跟你有甚麼關係吧?”楊廠長皺著眉頭說道。
李懷德把楊廠長拉到一旁說道:“老楊啊,李維的家庭背景你就不要打聽了,他的家庭背景很複雜,但是他對組織絕對的忠誠,他家都是·········總之不能說。”
“他是他舅舅養大的,都是村裡的農民兄弟。”
楊廠長想了想沒有說甚麼,他了解李懷德,不會去保一個有問題的人。
最後經過黨委會商議決定,車間主任老楊罰款半年的工資,免除車間主任職位去倉庫守大門,易中海罰款兩個月的工資,工資待遇講兩級,賈東旭的撫卹金就從兩個人的工資罰款裡出。
賈張氏和秦淮茹在院子裡的攙扶下,哭著到了軋鋼廠。賈張氏接過了一大把的撫卹金,那痛苦的心得到的安慰。
劉海中帶著院裡的年輕人扶著易中海回到了院子裡,易中海還是有一種恍惚,他沒想到他親手葬送了自己的養老大計。
賈東旭葬禮很快結束了,李維也回到了院子裡,看著院子裡紙錢到處都是李維看著守門的閻埠貴好奇的問道:“三大爺,院子怎麼這麼多紙錢啊,誰家人沒了啊?”
“李維你這兩天干甚麼去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閻埠貴神秘的說道,“賈東旭死了,在你們車間裡電死了。”
“李維,你這個王八蛋你幹甚麼去了?要不是你請假了我們家東旭會被電死嗎?”賈張氏雙眼通紅的從中院走出來,早在之前的時候易中海就忽悠賈張氏,把賈東旭的死怨在了李維的頭上。
“賈張氏你的腦子是不是被大腸桿菌感染了?你腦子是不是洩了?你兒子的死跟我有甚麼關係?我走的時候跟車間主任交接好了的。”李維噁心的說道,“賈東旭被電死你應該去問問易中海,上次他偷著動了電線自己沒被電,這次肯定又是他偷偷的動電了。”
“好了,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再說了,是東旭接觸電線的時候電工通電導致的那個電工已經被開除了。”易中海生氣的看著李維,“李維東旭的喪事你沒有趕上,你就拿點東西補償一下賈家,就算是你作為鄰居接濟的。”
“補償?甚麼理由?就因為是鄰居用補償這個詞嗎?”李維看向閻埠貴,“三大爺,您可是老師,你來解釋一下說說補償這個詞應該怎麼解釋?”
閻埠貴翹著嘴笑了兩下就躲到一邊去了,一是他想看熱鬧,二是他不想幫著李維。
易中海生氣的一揮手說道:“老嫂子,沒回去吧,咱們從長計議。”
賈張氏紅著眼睛回到了中院,對於賈家來說最重要的是秦淮茹接班,接了班幹甚麼怎麼幹的問題。現在易中海非常的想念傻柱。
後院,劉海忠對著劉光天揮舞了一陣的七匹狼說道:“光天,你給我聽著,你是我兒子,我打你是對你好,不管如何你都是我兒子。”
“現在賈東旭死了,你和閻解成都是易中海的記名弟子,閻解成怎麼樣我不管,但是你不能給易中海當兒子。”
“爹,我知道了,我不會給他當兒子的。”劉光天在牆角瑟瑟發抖,劉光福在裡屋伸頭看著外面也害怕啊。
於此同時,前院,閻埠貴在垂花門站著看著中院的方向,他也在計較易中海的事情。作為這麼多年的老夥計他們非常瞭解易中海,易中海可不是這麼好算計的。
閻埠貴走進了閻家:“解成啊,你現在雖然回車間工作了,但是你離易中海遠一點,易中海不是甚麼好東西。”閻埠貴心裡算計別人或許手拿把掐但是算計易中海他有些害怕。
“爹,你說我要是當了一大爺的徒弟,給他養老,以後易家的財產都是我的?”閻解成做著不切實際的夢。
“解成啊,老易這個人跟我們不一樣。”閻埠貴一臉深奧的說道,“他之所以能成了聾老太太貼身僕人可不止是關係的原因。”
“他這個人喜歡掌控所有,你在他面前不是個,你就離遠遠點吧。”
閻解成雖然深的閻埠貴的真傳,但是他非常的聽話,閻埠貴說甚麼就是甚麼。
上班之後,閻解成和劉光天以及楊六根都遠離了易中海,易中海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秦淮茹在易中海的帶領下成功的加入了軋鋼廠這個大集體,她現在是一種不知道幹甚麼的懵逼狀態,這是一個新人該有的狀態。
原本賈張氏帶著秦淮茹去醫院上環,可是醫院裡已檢查,發現她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賈張氏非常的高興,這是賈東旭的遺腹子,也是未來賈家的希望,她非常的希望是個男孩。
秦淮茹看著車間裡忙碌的人群她在一個女工人身後站著,不知所措,每一天都這樣。
李維回到廠裡上班,保衛科的人也找他了解了情況,尤其是跟老楊交接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