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著急的跑回四合院,剛到門口就看到了周金花:“中海,中海,柱子被公安抓走了,現在還不知道是甚麼事情呢?”
“啊?”易中海雙腿一軟坐到了地上,“完了,完了全完了,看來是柱子打死了閻解曠。”
“甚麼?柱子打死了閻解曠?”周金花著急的說道。
“是啊,閻解曠死了,死在醫院裡。”易中海坐在地上有些無奈,自己謀劃了半輩子的養老已經廢了,光靠賈家和秦淮茹根本靠不住。
易中海從地上爬起來,到了後院,告訴聾老太太傻柱的事情。
“甚麼?你是說傻柱打死了閻家的三小子?”聾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著急的動來動去,“賈家的那個龜孫子膽子不小啊,居然敢搶包子?還是搶比自己年齡大的。”
“中海,你去問問小張,傻柱是不是隻有槍斃這一條路了?”聾老太太生氣的說道,“如果傻柱只有槍斃這一條路了,你讓讓他來我這裡一趟。”
易中海點點頭。
派出所裡傻柱交代了所有的事情,他神情呆滯的看著檯燈說道:“為甚麼?為甚麼?我怎麼能踹死閻解曠呢?我踹了這麼多次許大茂他都沒有事情?閻解曠怎麼這麼不抗揍啊?”
張所長走出了審訊室,看到了易中海:“老易我知道你肯定回來,傻柱槍斃沒跑了,你回去告訴老太太,這件事誰都不敢插手。”
易中海點頭說道:“老太太讓您抽空過去一趟,有事情跟您談。”
張所長點點頭。
閻解曠被送到了停屍間,楊瑞華一開始還不相信自己的小兒子死了,當看到屍體的時候才相信,直接崩塌了。
後院,聾老太太的屋子裡,張所長看著聾老太太:“老太太就咱們兩個人,我說白了,傻柱這次我救不了,你就是找到了楊廠長他也不敢管。”
“小張,我已經知道了,我只是想知道賈家的棒梗在傻柱打死閻解曠這件事裡有沒有責任?”聾老太太一臉堅定的說道,“我孫子死了,我也要讓賈家的孫子進去勞改。”
張所長點點頭說道:“好,這件事交給我,我回去研究一下,我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是的讓張所長救傻柱根本不可能,但是讓他弄棒梗肯定手拿把錢。
康大友看著院子裡靜悄悄的,好多人都在前院看著閻家的方向,閻家開著房門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京茹,院子裡怎麼了?”康大友好奇的問道。
“對門的那家小兒子死了,被傻柱打死的,傻柱已經被公安抓走了。”秦京茹一臉恐慌的說道,“原因是我姐家的那個棒梗搶閻家的肉包子,被閻家的人打了,傻柱去報仇才被打的。”
“棒梗?賈家?行了以後離賈家遠點吧,他們家不祥。”康大友說著關上了房門。
賈家賈張氏這才知道棒梗被打的事情,她根本不關心傻柱的死活,只關心自己的大孫子。賈張氏跑到醫院看著秦淮茹在等候做手術。
“秦淮茹,棒梗怎麼樣了?”賈張氏一臉著急的說道。
“媽?你怎麼來了?現在醫生在做手術,說是骨折了,沒甚麼大問題。”秦淮茹一臉關心的說道,“對了,傻柱不是回去給棒梗做好吃的了嗎?怎麼還沒回來?”
“還傻柱呢,傻柱打死了閻解曠,現在被公安抓走了,閻家人都去派出所了,公安說了傻柱指定槍斃了,你以後不能跟傻柱有關係了。”賈張氏喋喋不休的說道。
“甚麼?傻柱打死了閻解曠?還被公安抓走了?”秦淮茹還沒有說完公安過來了,“秦淮茹同志是吧, 據何雨柱交代是你和易中海鼓動傻柱去找閻解曠給棒梗報仇的是不是?”
“啊?這····這跟我沒有關係吧?是傻柱·······就是何雨柱一個看著我兒子也就是棒梗被閻解曠打了他才去給我兒子報仇的。”秦淮茹著急的撇清關係。
“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公安帶走秦淮茹,一旁的賈張氏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