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這是幹甚麼去?”秦淮茹看著傻柱穿上了自己最乾淨的衣服,還整理了一下子,“傻柱,你都這個樣子了,還有人給你介紹物件嗎?還要跟你相親嗎?”
傻柱白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你就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哎 ?你怎麼下班了?今天怎麼這麼早?”
“廠裡下午學習,我們衛生隊就直接下班了。”秦淮茹笑著說道,“傻柱,你是不是給別人做飯去?能不能給我們家帶點回來?”
“我們家棒梗和槐花都在喊,說好久沒有吃到你做的飯了。”
“再說吧,我還要看情況。”傻柱一臉高傲的說道。
四合院門口,閻埠貴還在不停的收過路費,這家一棵蔥,那家一頭蒜,最過分的是閻埠貴把手伸進了糧食袋裡,伸手掏出了兩把白麵。
李維看著閻埠貴的表現沒有說話,上次他伸手從李維買的白菜上面扒拉了白菜葉子,李維倒不是心疼那幾頁白菜,可是噁心啊。
李維在軋鋼廠以工人糾察隊隊長的身份向教育局書寫報告,關於閻埠貴攔門索禮的報告。李維把這些年所見到的事情全部寫進了報告裡,尤其是閻埠貴故意鎖門要錢事情,強行威逼鄰居們出錢開門。
最後李維附上一句話,閻埠貴的家庭出身是小業主。
某個大院,大領導看著傻柱的樣子:“傻柱啊,不知道誰翻出了我的事情,跟你們楊廠長有關係,我要去大西北了,以後用不到你做飯了,這是你給我做的最後一頓飯了。”
“我千防萬防就是沒有想到你們楊廠長是個蠢貨啊,跟你們院裡的一個遺老的有關係。”
“大領導,您的意思是您被羊腸子牽連了?我怎麼有點不明白啊?”傻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傻柱,有些事情你不明白還是好的,我原本想讓你過來給我做飯的,沒想到不行了。”大領導笑著說道,“廚房裡還有一些東西,你都拿走吧。”
“還有傻柱,給你一個忠告,小心你們院子裡的寡婦,跟你妹妹還是打好關係吧。”
傻柱目不愣登的點點頭,他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李懷德辦公室裡,李懷德高興的說道:“李維啊,你這個報告寫的好,寫的深刻啊,沒想到你有這樣的見識,我準備把他提成軋鋼廠副主任,擔任後勤方面的職務。”
後勤主任是李懷德一開始的職位,也是他最重要的地方。
李維搖搖頭說道:“李主任,當領導太累了,我還是覺得當一個電工省心,等過段時間我還是當一個電工吧。”
教育局很快對閻埠貴的事情做出了反應,學校的糾察隊和學生直接抓住了閻埠貴,直接押著閻埠貴遊街批鬥。
隨著一波又一波的遊街批鬥,閻埠貴滿臉的灰塵和泥巴,眼鏡都不知道 飛到哪裡去了,不知道誰帶著一群人把楊瑞華從四合院拖了出來,押著楊瑞華陪著閻埠貴遊街。
四合院,後院,許大茂和於海棠喝酒,氣的劉家的劉光天咬牙切齒的,劉海忠兩口子沒了,現在劉家就是劉光天當家。
保定,劉光奇被下放車間,劉光奇現在才知道自己的老爹和老孃因為查抄婁家的時候貪汙了東西,被槍斃了。
“啊·····啊·····啊·····”半夜,三五個黑衣人跑進了許大茂的家裡,朝著許大茂就是一頓猛打,打的許大茂生活不能自理。
派出所的人看著許家的破爛的現場,趙明厚看著許大茂被打的半死不活的:“這是被報復了?許大茂被打之前跟誰喝過酒?”
“所長,這位是於海棠,事發前他跟許大茂喝過酒,許大茂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之後再走的。”手下的公安說道,“還有,他們有人看到黑衣人是從牆的外圍爬進院子的,許家開始開著門,於海棠走的時候只是關上了,噓掩著。”
“李維,李維,來來了······”趙明厚把李維叫過來,“你們軋鋼廠這幾天批鬥人的時候許大茂有沒有得罪甚麼人?”
“得罪了甚麼人?他只是舉報了婁家還有就是·······”李維想了想說道,“還有一個小事情,就是······”
李維拉著趙明厚在一旁說道:“對門的劉光天也看上了於海棠,你說是不是爭風吃醋啊?”
趙明厚點點頭沒有說甚麼。
廁所門口,窩棚再一次擴大了,傻柱在中間,面朝東,北面是秦淮茹的窩棚,南面是閻埠貴和楊瑞華兩口子。現在湊齊了三家人了。
倒座房最裡面的一間,於麗生氣的說道:“閻解成,你看看你們家都是甚麼人啊?小業主的成分現在被打倒了,以後咱們孩子怎麼辦?總不能一出生就被打倒吧?”
“我也沒有辦法,沒有辦法。”閻解成畏畏縮縮的說道,“你妹妹跟許大茂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許大茂被打的不省人事,都懷疑是婁家報復,你還讓你妹妹嫁過去啊?”
於麗還是愁啊,愁的蛋疼啊,呃·······疼的·······
保衛科裡,趙明厚帶著公安走訪,查出了幾個人沒有行動軌跡的人,都是跟劉光天關係好的人。
很快有人露出了馬腳,公安查出來了是劉光天嫉妒許大茂和於海棠走的近,拿著錢僱傭了幾個保衛科的人趁著夜色進了許大茂的家裡把許大茂打的不知死活。
人被抓了,劉光天也被抓了,現在劉家只剩下劉光福了。
街道辦很快下發了第一批下鄉的知青名單,其中第一批是閻解曠和劉光福他們。
幾天後,劉光天的處罰下來了,劉光天被槍斃了,幾個打人的保衛科的人勞改了。
天氣越來越冷,賈張氏被直接扔在了勞改的農場,還是老工作,挑糞。卡車從城裡拉了大糞,到了勞改農場重新分發。
“我喊老賈是搞封建迷信,我砸了李維那個小畜生的玻璃是故意毀壞別人的財產,一起易中海在的時候怎麼沒事啊?”賈張氏一臉苦逼的樣子說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呢?秦淮茹有沒有想我?她會不會帶著燒雞過來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