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就像一陣風一樣來來回回,雖然引起了很多波瀾但是沒有讓院子裡陷入某種輿論。
“啊······啊······啊·······”劉光福的慘叫聲響徹後院,餘音繞樹梢久久不散。劉海忠拿著皮帶生氣的指著劉光福:“你不是說易中海的媳婦跟跟別人搞破鞋被抓了嗎?怎麼沒有這回事啊?你讓我在廠裡車間裡丟了面子,我打死你這個王八羔子。”
劉光福被打的在牆角瑟瑟發抖,一旁的劉光天也害怕啊,劉光奇倒時一臉無所的樣子。
“爸,不怨我,是那個面癱男說的,就是傻柱他爹說的一大媽搞破鞋的。”劉光福哭喪著臉說道,“我也是收了他一塊錢才去的。”
“媽的,易中海這個老王八蛋,我拿著這件事讓我給他一個交代,他不敢惹何大清卻找我的麻煩,混蛋。”劉海忠生氣的說道,“真當我劉海忠好欺負。”
此時的中院,何雨水高興的搬著東西進了原易中海的房子裡 居住,現在則變成了自己的房子何雨水終於不用住單間了。
賈張氏在賈家的透過玻璃看著院子裡的何雨水搬家:“媽的,易中海的房子以前可是我們賈家的,現在成了何家的賠錢貨的。”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對了,秦淮茹,何大清讓我賠償了何家兩百塊錢,你去找何雨水給我要過來,不能便宜了何家的賠錢貨。”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上,做了做情緒上的表情,一臉委屈的走出了賈家的房門。
“雨水啊········雨水你這是搬家啊?一大爺把房子賠償給你家了?”秦淮茹一臉委屈的說道,“雨水啊,要不要我幫幫你啊,我看你的東西不少啊。”
“不用了秦姐,我自己搬家就行。”何雨水非常警惕的看著秦淮茹,她可不是傻柱,秦淮茹怎麼賣弄都沒用。
“雨水啊,我家你東旭哥前些日子因為事故死在了廠裡,廠裡給了二百塊錢的撫卹金,前兩天我婆婆賠償給你了你爹,你能不能看在姐姐我照顧你這麼多年的份上,您先借給我。”秦淮茹一臉委屈 的說道,“賈家現在真的沒有錢了,都揭不開鍋了。”
何雨水搖搖頭說道:“秦姐抱歉啊,你婆婆賠償給我 我爹的錢,也沒有到我的手裡啊,我手裡沒有這個錢啊,我還是一個沒有實習的學生啊。”
“雨水啊,咱們院裡人都知道,一大爺把大半輩子的存款都賠償給你了,二百塊錢你不可能沒有。”秦淮茹一臉委屈的說道,“雨水妹妹,你就看著我們賈家還有兩個孩子的份上你就還給我我吧,就當我借你的,等我有錢了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秦姐,你這話說的你覺得你信嗎?你們賈家借東西甚麼時候還過啊?”何雨水嘲笑地說道,“秦姐你還是回去吧,一大爺賠償給我們家的錢已經讓我爹存起來了,跟我跟你沒有關係,就是有關係我也不會借給你的。”
何雨水說完就不理會秦淮茹了,讓秦淮茹自己一個人在院子中央凌亂。
賈張氏從賈家走出來,到了秦淮茹的身邊說道:“你是真沒有用。”
“都來看看啊,何家逼死人了········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回來了看看吧,軋鋼廠就給了二百的撫卹金啊,轉頭就被何家的老混蛋訛詐去了啊。”
“日落西山哎啊·······黑了天啊·····啊哎哎哎··········”
“日落西山黑了天,何家無德品行賤········只顧風流享清閒,不管鄰居受煎熬,善良心腸全不見,自私自利良心偏·········”
“枉為人倫失體面,薄涼自私世人閒·······何雨水你這個小賤貨,你難著我們賈家得錢你不得好死········”
“啊·········”一盆黑水從何雨水的房間潑出來,潑了賈張氏一身,“賈張氏,你要是再搞封建迷信我就去街道,去派出所告你·······”
“住手·······”易中海披著棉衣從後院緩緩的走過來,他看了一眼地上坐著的賈張氏,“何雨水,老嫂子你的長輩,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看在你年輕的份上就不重罰你了,我做主罰你賠償賈家二百塊錢,然後把東廂房拿出來。”
何雨水生氣的指著易中海說道:“易中海,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王八蛋,我告訴你我不是我哥,我不會聽你的。”
“今天我何雨水就在這裡告訴你,你易中海道貌岸然虛情假意,從今天開始我們何家跟你易中海老死不相往來。”何雨水生氣的說道,“我們現在是新社會,沒有甚麼長輩之類,更沒有院子裡的事情院子裡解決的陋習,你不用拿著這樣的破規矩管我,我不遵守。”
“還你做主,你一個假仁義,假道德的人,根本沒有資格為別人做主。”
“何雨水你······你·······你倒翻天罡,你居然敢跟我這麼說話。”易中海生氣的指著何雨水說道,“你信不信我把你趕出院子,讓你無家可歸 。”
“易中海,我不怕你,我何雨水也是新社會的學生,馬上也要成為一個向優秀的工人,是未來國家的主任。”何雨水生氣的說道,“你還把我趕出院子,你有這方面的資格嗎?”
“你沒有,你就是一個街道為人的聯絡員,沒有趕人出院子的權利更沒有給你做主的權利。”
“如果你不高興咱們就請街道辦的王主任和派出所的所長好好的說道說道。”
易中海生氣的指著何雨水,一旁秦淮茹和坐在地上的賈張氏也在看著他,他現在有點下不來臺。
“老易啊,人家雨水說的對,你有甚麼權利趕人家出院子?”劉海忠笑呵呵的說道,“老易啊,你不適合當合格院子的一大爺,你都沒有房子了。”
“不過雨水啊,老易跟你爹老何是好幾十年的老夥計了,再怎麼說是你的長輩。”
“你罵老易喪盡天良、虛情假意、道貌岸然········哈哈哈哈哈·········”劉海忠實在沒有忍住直接笑了,他雖然笨但是知道這不是甚麼好詞。
“老易啊,你要好好的學習,好好的改正自己,你看看雨水說的多麼的準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