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廠長離開了勞改所之後,許富貴出現在了勞改所,他知道了一個人,讓他能夠給殺豬添點麻煩,弄殘廢最好。
臘月小年,李維請假回鄉下,他騎著從軋鋼廠借來的三輪腳踏車,帶著從山河社稷圖裡取出來的糧食和肉往鄉下走去。
鄉下,凌冽的西北風吹著乾燥的大地,這都一年了一點雨雪都沒有下,寒風就像刀子一樣劃過大地,赤地千里不為過,一些乾草和樹木都沒有了。
村子裡家家戶戶冒著炊煙,現在村裡的鄉親們都是閒吃稀忙吃幹,現在是農閒時刻,甚至有的村民在吃甘草和樹皮。
李維騎著三輪腳踏車在城外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城裡,在一個守衛森嚴的大院停下了。
進了大院,他到了一個陌生的別墅面前放下了東西,別墅裡的人走出來。
“小維,你回來了,你這是從哪裡弄來了這些東西?”女主人高興的說道,李維面無表情的沒有說話,正當準備走的時候,女主人說道,“你不在家裡吃飯嗎?你爸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李維沒有說話騎著三輪腳踏車走出了大院,他要去鄉下,看望養大自己的舅舅。
大院裡,一箇中山裝的中年人看著屋裡的東西:“他走了?”
“走了,你看他哪來的東西,小麥個個飽滿,豬肉肥的······他心裡還是有你的。”女人安慰的說道,“當年小鬼子造孽,你也是沒有辦法,你也回去找他了不是嗎。”
“再說了我給那個李懷德打招呼了,在廠裡沒有人敢欺負他。”
“如果有機會你跟他好好談談,他會聽你的了。”
西山一個小村裡,李維滿車的東西騎行了六十里,大腿都快累的劈叉了,前前後後起了整整一天。
給舅舅卸下東西之後,吃了一頓飯之後又回到了城裡,沒有辦法他過年要值班,雖然值班很輕鬆但是是一個責任活。
城裡大雪不斷,城外滴水不下,就像有人畫下了甚麼禁忌。
四合院裡,閻埠貴還是守在門口,垂花門正好能讓他淋不到雪。
晚上鴿子市場開放了,院子裡的鄰居們都得去一趟,像易中海肩挑好幾家的人得去好幾趟,他先給賈家買年貨,後給聾老太太買,最後才是自己的。
東廂房,何雨水的房間,自從傻柱進去了,賣房子的錢除了賠償還剩下一些,都在何雨水的手裡,糧本現在攥在自己手裡,何雨水過的非常的開心。
何雨水現在上中專的第二年,在學校生活有補助,加上剩下的錢差不多有二百,夠何雨水支撐到畢業分配工作的。
何雨水沒有去鴿子市場而是早早的去購銷社排隊買東西,雖然不多可是自己一個人過年夠了。現在的購銷社、糧店等市場上午就能把東西賣光,去晚了甚麼都買不到。
許大茂終於回來了,之前在許富貴的老宅子裡養傷,現在是徹底的好了,軋鋼廠給他分配了過年的工作,大量的放映任務。
何雨水東西回院子裡都是中午了,誰都看見了她買了不少的東西,賈張氏看在眼裡心裡癢癢的。
“雨水啊,你哥不在,今年過年就跟我一起過吧。”易中海笑呵呵的,他可是看見何雨水買了快一斤的五花肉,如果拿出來包餃子應該夠了。
“不了一大爺,我自己一個人過挺好的,我哥不在,我想年前去看看他。”何雨水笑著拒絕了,易中海吹著寒冷的西北分,心裡想,“她怎麼敢拒絕我的?我可是給她一個融入我們的機會。”
易中海主要看上何雨水買的東西了,畢竟他在鴿子市場買的東西太貴了,以為過年鴿子市場的豬油都快十塊錢一斤了,雞也十塊錢一隻了,三家的年貨易中海都扛不住,以前有傻柱現在傻柱沒了。
當然傻柱在的時候也不是買的,都是從後廚倉庫裡拿的,根本用不著買。
軋鋼廠最後一天放了一場電影,是鐵道游擊隊,放映員是許大茂。工人們帶著家屬擠滿了廣場,看完電影第二天打掃衛生就算是放假了。
電工組成了值班小組,房間前每個車間都要檢查最後後勤領導簽字才算過關。
李維為了發揚風格除夕和大年初一的時候值班,值班也是簡單,每個車間的看看電閘是否關閉,有沒有漏電的地方,就連電焊機都要檢視。
院子裡,劉海忠得到了廠裡先進工人榮譽稱號,易中海還的被剝奪了之後,他感覺自己能穩壓易中海一頭,新發的先進工人的搪瓷缸子整天端著在院子裡閒逛。
閻埠貴也得到了學校的獎勵,雖然不是優秀教師可是有好處。閻解成和劉光天還在打掃廁所,兩家人現在都不給易中海好臉色。
除夕當天,李維剛值班回到院子裡就看到公安上門了,何雨水抹著眼淚心疼的看著自己屋子,公安在調查。
“怎麼了?”李維看著楊六根在一旁問道,楊六根看了他一眼,“何雨水今天去同學家串門,回來之後家裡被偷了,聽說年貨都沒了。”
“不用說賈家人乾的。”李維笑著小聲說道,楊六根用同意的目光回應。
易中海陰著臉看著何雨水,如果不是公安在他想一巴掌打死她,易中海白天的時候看見了棒梗偷東西了,院裡這麼多人,不止自己看到了肯定會被查出來。
“誰是棒梗?賈家人呢?”副所長趙明厚生氣的說道,看著院子裡目光,“賈東旭,你不出來,我就搜家了。”
賈家的房門開啟了,賈張氏慫了吧唧的躲在裡屋不出來,賈東旭尷尬的說道:“師父,師父,幫一下,幫一下。”
“易中海你不用張嘴,我知道你想說甚麼,張所長的名聲在我這裡不好使。”趙明厚生氣的說道,“賈東旭大過年的我不難為你,人家一個小姑娘都被你兒子掏空了,你讓人家怎麼過年?”
“東西還回來,在賠償一倍的錢,給人家小姑娘道個歉,不然我帶著你兒子去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