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著急的跑到了醫院,把院子裡的事情告訴了傻柱,最後添油加醋的說了何雨水的壞話。別人說何雨水的壞話傻柱肯定會跟他急眼,但是秦淮茹說,傻柱就信,堅定的信。
傻柱躺在病床上生氣的拍著病床說道:“這個何雨水真是白眼狼,白瞎把他養大了,真是白眼狼。”
“秦姐你放心,等我好了我肯定會找何雨水說道說道,後院的房子我肯定會留給棒梗結婚使用。”
秦淮茹沒有辦法,只能這樣了,傻柱還不能出院,還要休養的一段時間。
婁家大別墅,王和嚴肅的說道:“少爺,劉海忠一家已經摸清楚了,咱們現在就能行動。”
“還有那個劉光奇的位置也找到了,咱們隨時動手。”
“劉海忠你們留著,動他的三個兒子,讓劉海忠嘗一嘗喪子之痛。”婁曉東憤怒的說道,“我體驗了喪父之痛,他應該體驗一下喪子之痛。”
“對了,還有許富貴和王桐花,這兩個混蛋也該下去伺候老爺子了。”
王和恭敬的鞠躬:“我這就去辦。”
“等等得手之後你給劉海忠留下一句話,就說:你整死的人又活了。”婁曉東冷笑著說道,“你去辦吧。”
王和走後,婁曉東準備去潘家園買點好東西。
深夜,四合院裡,劉海忠一家早早的睡了,劉家的兩套臨建裡是兩個孩子的居住的房子。
四合院的牆頭上幾個黑影熟練的翻進了院子裡,迷香飄進了劉家的臨建裡。
很快黑影撬開了劉光福和劉光天的房間,進去之後拿著注射器給劉光天和劉光福注射鹼性物質,他們的老婆孩子沒有動,算是手下留情了。最後黑衣人在牆上寫道:“劉海忠,你整死的人又活了。”
清晨,劉海忠嘚瑟的拿著杯子和馬紮子準備去前院找閻埠貴下象棋,剛出門門就看見正對面許大茂家的臨建上寫道:劉海忠,你整死的人又活了。
劉海忠手裡的玻璃杯直接摔在了地上,馬紮子也掉了。
“啊········”兩間臨建裡傳出來劉光天和劉光福的愛人的叫聲,楊銀花直接衝了出來,劉家的兩個兒媳婦也從各自的臨建裡跑了出來。
“爸,媽,光天死了·······”
“爸媽,光福死了·······”
劉海忠腦子一疼,直接坐到了地上昏死過去了。楊銀花瞪大了眼睛一聽孩子們都死了,也直接暈倒了。
很快公安來到了,簡單的調查了現場之後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抬著兩個死者走了。
醫院裡,劉海忠倒時沒有太大的問題,可是楊銀花不行,癱瘓了,半晌身體不能動。
傻柱躺在病床上憨憨的說道:“嘿嘿·······二大爺,二大媽你們也來了?你們這是怎麼了?哪不舒服啊?”
早已經醒過來的劉海忠沒有理會傻柱,只是在默默的傷心,一旁的楊銀花還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呢。
公安到了病房裡:“劉海忠同志,你現在感覺沒甚麼問題吧?”
“我沒有甚麼問題,公安同志你們就直說,究竟是誰殺了兩個兒子。”劉海忠生氣的說道。
“這個我們暫時沒有點查清楚,因為你們兩個兒子的死因是心臟休克而死,跟你們院的許大茂死亡方式一樣。”公安嚴肅的說道,“還有許大茂牆上的那句話,你能夠給我們提供明顯的線索嗎?”
“你之前在軋鋼廠當糾察隊的組長的時候整死了幾個人,你們知道都是誰嗎?”
劉海忠非常的不自在,當年剛當上領導意氣風發的時候乾的壞事太多了,不僅整死了人,還讓人走投無路的絕望。
“這麼多年了我忘了,許大茂也整死不少人啊,我也不知道是誰啊。”劉海忠後悔地說道,“我早知道有報應我就不這麼幹了。”
就在這時一個公安跑了進來:“那個劉海忠是吧,保定的劉光奇是你兒子是吧,劉光奇也死了,死亡原因是心臟休克。”
“光奇·····光奇······”劉海忠又暈了過去。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劉光奇死了嗎?”傻柱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們都是一個院子裡的,跟他們都是鄰居。”
“劉海忠的兩個兒子······不三個兒子死了,現場留下一句話劉海忠當年整死的人又活了。”公安嚴肅的說道,“而且今天早晨許大茂的父母也死了,死亡方式一樣。”
傻柱傻眼了,這是被人報復了:“我就說當年許大茂和二大爺他們兩個整人整的太狠了,明面上死的人有幾個,被整之後生病死的,想不開死的大有人在。”
“不說別的,當年我媳婦都差點死了,我還被關了一晚上,整整一晚上啊。”
公安的人看了一眼傻不拉幾的傻柱,發現從傻柱身上得不到有用的線索,只能走了,囑咐護士好好的看著劉海忠夫妻兩個。
四合院裡,所有人都在談論劉海忠和許家的事情,公安告知秦京茹許富貴兩口子死的時候,院子裡的鄰居們也聽見了,都在談論劉家和許家都惹了甚麼人。
許家和劉家共同得罪過的人明面上只有一家人就是婁家,結合現在傻柱被打住院婁曉娥離婚走了,現在都說是婁家人回來復仇了。
公安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可是他們找到婁曉東的時候,婁曉東有不在場證明,關鍵還是和市委的開發部門談工作呢。公安也就不了了之了,關鍵是許大茂和劉海忠他們惹的人太多了。
婁曉東把手下的人調到了城東工地上看看大門去了,也算是避避風頭,畢竟公安也會不會視線放在了城東的工地上。
病房裡,劉海忠緩緩的醒來了,楊銀花也醒來了。
楊銀花艱難的用唯一能用的手指著劉海忠說道:“劉海忠,你這個王八蛋,你當領導,你當領導,你為甚麼要整人,還整死了人,現在好了人家來報復你了。”
“我的光福啊,我的光天啊········我的兒子啊······”
傻柱在一旁說道:“二大媽您不要傷心了,你沒醒的時候公安說保定的劉光奇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