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你回來,你回來········”傻柱生氣的在病床上咆哮,“婁曉娥,你這個白眼狼,你這個王八蛋··········”
“何雨柱同志,你不要激動,你現在要做的是做好才財產分割,你分給你婁曉娥的錢是給現金呢還是給用你的房子抵呢?”婦聯的人嚴肅的說道,“你的正房現在值九百塊錢,東廂房的單間價值三百塊錢。”
“剩下的錢可以在你的工資扣,還有就是我會通知你們軋鋼廠和街道給你安排一間倒座房居住。”
“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傻柱雙眼怒目,眼睛瞪得溜圓,“你們把婁曉娥叫回來,你們把婁曉娥叫回來。”
“不用了,何雨柱同志你好好養傷,我們婦聯和派出所會給你辦好的。”婦聯的人嚴肅的說道,“何雨柱同志,婁曉娥是外資企業的家屬,人家拿出了幾百萬回國投資,我們不能讓人家傷心。”
“反而是你何雨柱同志,我們調查清楚了,你自從結婚之後一直和鄰居寡婦秦淮茹不清不楚,拿著接濟鄰居的幌子搞破鞋,你的名聲已經在附近臭了。”
“我會 通知你唯一的親屬何雨水,也就是您的妹妹,法院會在何雨水同志的見證下對你強制執行。”
傻柱傻眼了,他現在就是不明白婁曉娥為甚麼和他離婚呢。
清晨,婁曉娥帶母子兩個人收拾東西搬出四合院,秦淮茹看著見高興的說道:“媽,媽,婁曉娥搬走了,你說後院的房子是不是可以讓棒梗搬過去了?”
“不,讓傻柱搬到後院去,中院的房子讓給棒梗,畢竟那是整個院子裡的正房,是最好的房子。”
“傻柱肯定不願意。”秦淮茹心裡高興的說道,“等找機會我去醫院找傻柱商量亦喜愛子。”
婁家大別墅,婁曉東拿著小米喂小雞,身後站著婁家的老人,王和。
“老王,十幾年了吧,你也老了。”婁曉東看著眼前的小雞崽子說道,“咱們當年的婁家武裝隊有多少人?”
“少爺,咱們的人都在,不過年紀都不小了,最年輕的也三十多了,這些人能組織起來一百多人。”王和嚴肅的說道,“不過這些人的人心有多少就不清楚了。”
“召集所有人 ,我成立了新的公司,咱們婁家要組成新的保安隊伍,但是我要有人能夠給我辦一些髒事。”婁曉東放下手裡的東西說道,“當年的事情該有人付出代價了。”
“少爺,我已經召集了我最信任的二十多個人,等候您的命令,這些人都是婁家從小養大的,現在雖然有了老婆孩子,但是我相信婁家會好好待他們的。”王和嚴肅的說道。
“這是一種鹼,注射進人體之後十五分鐘就徹底休克死亡。”婁曉東嚴肅的說道,“事後估計很難檢驗出來,你帶著人先拿許大茂開刀。”
“是。”王和拿起了鹼性物質。
電影院,許大茂認真仔細的弄著放映機和影片,今天是夜班,許大茂被傻柱從背後搞的一道,李懷德直接把許大茂下放成了放映員,副主任的職位沒有了。
凌晨,許大茂終於完成了一天的放映工作 ,騎著腳踏車在衚衕裡摸黑急駛,黑暗中被人一腳就踹倒了。
“誰?誰啊,媽的,摔死我了,哎呦啊·······”許大茂疼的躺在了衚衕裡,突然許大茂的身邊竄出來幾個人,按住了許大茂給他注射了甚麼東西。
“你們是誰啊?你們是誰?幾位大哥,大爺,爺爺,你們給我做了甚麼?”許大茂看著身邊的人給自己打了甚麼針之後,逃之夭夭了,許大茂一臉懵逼。
許大茂連忙爬起來扶起了腳踏車準備上車就跑,剛跨上腳踏車許大茂就感到自己的身體感到了非常的不適應,又摔倒在了地上。慢慢的許大茂躺在地上抽搐,口中出現白沫·········
清晨,晨跑的人發現了許大茂的屍體,報警之後許大茂被拉走了。
“大茂······大茂······”秦京茹跑到了公安的停屍間裡,看著許大茂的屍體一下子癱軟的坐在地上,一旁的秦淮茹面帶笑意的說道,“京茹,京茹,你要節哀,你要堅強,堅強。”
許富貴和王桐花趕到了派出所裡,看著許大茂的屍體:“公安同志,我們家大茂的死因是甚麼?是甚麼人乾的?”
公安無奈的搖頭說道:“經過法醫的檢驗,許大茂是心臟休克而死的,至於是甚麼引發的心臟休克可就不知道了,可能是甚麼病吧。”
“心臟休克?”許富貴非常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好端端的為甚麼心臟會休克?
婁家別墅裡,婁曉東依然在喂小雞崽子,王和帶著人進了別墅:“少爺,許大茂死了,公安沒有查出甚麼來。”
婁曉東點點頭:“我打算在這邊挖一個魚池,養幾條魚。”
“老王啊,我在城北拿了幾塊地,讓幾個兄弟去當保安,工資就按照一百五一個月。”
“老爺子死前交代了,你們這幫兄弟,不管是自己還是老婆孩子婁家都要好好照顧,等我的公司走向了正軌之後誰家有年輕人也都能來公司上班。”
“我代表手下的兄弟們謝謝少爺。”王和激動的說道,婁曉東擺擺手說道,“我會在城北修建一個小區,你們這幫兄弟,凡是過來工作的一家一套房,兒子成家了過來工作的再給一套。”
“你讓最信任的人,去打探劉海忠的訊息,當年老爺子的死就跟他有關。”
“我知道了少爺。”王和看了看身後的人說道,“少爺這是我大兒子,王躍進,會開車,會打架還會殺豬,留在您身邊伺候著。”
婁曉東上下打量了一下說道:“行,先跟著我吧,過幾天跟我去提車,先當我的司機兼職保鏢。”
四合院裡,許大茂被抬著回到了四合院裡,易中海看著許富貴傷心的樣子,沒有一絲的同情,甚至心裡一絲的快感,他沒少被許富貴指著鼻子說絕戶,現在許大茂死了,他認為許富貴跟自己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