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統計完了後廚的東西走了,傻柱心裡忐忑不安,如果真的查實了他的家庭出身造假,自己就完了,這些年他又不是沒有見到批鬥的,坐牢的甚至有槍斃的。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後,陳凱做完了自己手裡的事情,就直接向革委會寫舉報信,舉報傻柱家庭出身造假。
中午傻柱剛剛做完飯,糾察隊的工人走進了後廚:“何雨柱你涉嫌家庭出身造假,請跟我們走一趟。”
傻柱臨走的時候看了陳凱一眼,他的心一下子掉到了谷底。
傻柱被帶走的事情很快傳到了車間,七車間的秦淮茹著急的跑回了院子裡:“一大爺,一大爺不好了,不好了,傻柱被人帶走了,理由是家庭出身造假?”
“甚麼?查出來了?”易中海驚訝的說道,“這件事這麼久了,怎麼會重新被翻出來了?誰?是誰?老許?除了我、老太太、何大清剩下的就是老許了,老許咋麼會成了這樣子了?”
“甚麼?傻柱真的造假?”秦淮茹一臉震驚的說道,“那怎麼辦?傻柱會不會坐牢?”秦淮茹現在非常的明白,易中海已經退休了他不能沒有傻柱了。
易中海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人脈了,他也只能瞪眼。
很快保定的革委會抓了何大清,審訊的時候何大清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哎,我們家應該算小業主吧。”
“解放前我給鬼子做飯,給國民黨大官做飯,他們不僅給了我們祖上的土地酒樓還有宅子。”
“解放之後這些來源不合法,被沒收了,我還幫著他們幹了一些壞事。”
“後來聾老太太給我找人做了假的家庭出身,他們威脅從京城來了保定,還給我介紹了一個寡婦。”
革委會的人將資訊傳遞到了京城,傻柱看著所有的資料傻眼了:“我不是僱農,不是僱農,中農的資格都超了,可是算小業主了。”
由於傻柱沒有直接參與家庭出身的造假,傻柱被放了回來。傻柱深受打擊,因為這些年傻柱拿著三代僱農的名頭沒少欺負人,最起碼閻埠貴不敢直接欺負他,都是私下裡的算計。
易中海輕輕的鬆了一口氣,傻柱本身沒有問題,就還能給他養老,唯一不高興的就是秦淮茹,傻柱被罰了三個月的工資,秦淮茹非常的不開心。
1976年六月份,棒梗回來了。
棒梗一臉蔑視一切的眼神回到了院子,迎接棒梗的賈家人個個高興的合不攏嘴,唯一傻柱在賈家做完飯直接被趕出了賈家,用賈張氏的話說道:“傻柱不是賈家人,沒有資格吃賈家的全家晚餐。”
傻柱很生氣,他有一種養了十年的豬,現在豬壯了開始厭煩自己了,就是白眼狼。
賈家現在闔家歡樂,傻柱一個孤家寡人自己喝著悶酒。陳凱在中院看著熱鬧,朝著一旁的許大茂問道:“這位大哥,小當他們嘴裡的傻吧是個甚麼東西啊?是個傻子的意思嗎還是有甚麼其他的意思?”
許大茂突然一怔,他很快就能反應過來:“傻吧?”
“哈哈哈哈,就是傻子的意思,在賈家的人的心裡傻柱就是傻吧。”
“殺豬的?怎麼會有人叫這樣的名字啊?”陳凱笑著說道,“殺豬的,他不是一個廚子嗎?怎麼叫屠夫的名字啊?”
“屠夫?殺豬的?”許大茂笑著說道,“這個就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啊?他不是殺豬的,他叫傻柱。”
“傻子的傻,柱子的柱,這還是他爹給他給他取的名字呢。”
許大茂在一旁賤兮兮的說著這些年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陳凱在一旁驚訝的合不攏嘴。陳凱看著一旁的秦京茹一副小少婦的樣子,還挺好。
陳凱看著院子裡的人慢慢的散了,自己就去了一趟公安局,憑藉自己老爹的關係他找到了一張照片,他要傻柱和秦淮茹結婚之後再扒光出來。
賈家何家歡樂,何家冷冷清清,傻柱成了整個衚衕裡茶餘飯後的談資,雖然傻柱早就沒有臉了,可是新的談資讓傻柱又回到了風口浪尖上。
前院,閻埠貴買了一臺電視機,九寸的,後院的許大茂也買了一臺。
閻家,閻埠貴定下的規矩,出了孫子孫女誰看電視都要收電費,尤其是院子裡的鄰居。
後院自從陳凱買了電視機之後小當整天帶著槐花去看電視,慢慢的是那個人就熟悉了,熟的不能再熟了。
一個熟悉的夜晚,許大茂去上夜班了,據說電影要放到凌晨好幾點,秦京茹一個人在家裡聞到了一股上頭的香味。
秦京茹整個人燥熱的不行,陳凱站在後院中央一個人四十五度仰望星空。秦京茹實在受不了了,就走出了房門想涼快一下的時候,突然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陳凱,開啟門直接把陳凱拉進了屋裡。
兩個小時後,陳凱扶著牆走出了許家,秦京茹一臉滿足的:“這才是生活啊,許大茂,這個王八蛋,都是男人差別怎麼這麼大呢?”
“我才二十八歲,我還年輕啊,我以後還要遭受許大茂那樣的生活嗎?”
陳凱回到了屋子裡:“哎喲,少婦就是比少女玩的花啊。”
軋鋼廠後廚,陳凱仔仔細細的幹著自己的工作,傻柱現在看到陳凱都是繞道走,可是想想自己已經沒有甚麼可怕的了,也就不害怕了。
某個大院,陳秘書一臉嚴肅的看著大領導:“領導查清楚了,當年軋鋼廠的李懷德為了能夠難道楊廠長的一些秘密用類似仙人跳的方法抓住了何師傅。”
“何師傅被公安抓住了,李懷德威脅合適寫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關於您和楊廠長的事情,楊廠長現在雖然還在打掃衛生但是卻不能重新回去了。”
大領導 生氣的扔掉了手裡的菸灰缸:“傻柱,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他真是大智若愚啊,明面上啥都不關心,可是後面啥都知道。”
“楊廠長就讓他永遠打掃衛生吧,只有軋鋼廠未來的交給誰,就讓部委的組織部去頭疼吧,李懷德該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