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六嬸跟著秦淮茹去了醫院,拿下了避孕環之後,楊六根很快就跟秦淮茹結婚了。孫銓給秦淮茹和楊六根開了養身子的藥,楊家人感恩戴德的。
楊瑞華看著秦淮茹改嫁給了楊六根,他非常的懊悔,再過幾年閻解成就回來了,她還想著讓秦淮茹嫁給自己的兒子閻解成呢,可惜啊,被楊六根搶先了。秦淮茹看著傻柱收養了三個孩子了,想了想多槐花一個也不多,可是傻柱拒絕了,秦淮茹以為傻柱不喜歡。
很快運動開始了,楊銀花把劉光福直接報名下鄉,從此劉家就沒有人能夠阻擋他跟傻柱過日子了。
1976年,夏天,孫銓的三兒子孫和在從中院跑出去了,一頭撞在了街道辦王主任的身上:“哎哎哎,你這個小朋友,都十歲了吧,怎麼還毛毛躁躁的?”
“呃········主任阿姨,您怎麼過來了,咦·······這兩個老頭是誰啊?”孫和笑呵呵的說道。
很快楊瑞華從院子裡走出來,楊瑞華驚訝的喊道:“老閻······你還活著啊?解成·····解放·······你們怎麼才回來啊·········”
王主任嘆了一口氣說道:“哎,他們遇上運動了,不然早回來了,不過這也怨不得別人,誰讓他們幹壞事了呢?”
楊瑞華看著閻埠貴的右手還在不停的打哆嗦:“老閻啊,這些年你受苦了,走回家,咱們今天包餃子。”
楊瑞華沒有理會一旁的王主任和另一個老頭一箇中年人,王主任笑了笑說道:“那個咱們走吧。”
走進了中院,在傻柱門口聊天的楊銀花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老伴:“老頭子?老頭子?是你嗎?你還活著?”
劉海忠一臉喜悅的看著楊銀花:“老婆子,我回來了,光奇光天,來看看你媽。”
“我閨女呢?我閨女呢?”
“老劉,你聽我說,自從你們走後,我帶著閨女和光福過的很艱難,後來運動開始的時候我怕你們勞改的身份影響閨女未來,就把閨女過激給傻柱了。”楊銀花心虛的說道,“這些年我帶著孩子過的難啊,都是傻柱接濟的。”
“之前傻柱被人打了之後沒有了生育能力,現在收養了賈張氏的孩子,易中海的孩子和 咱們的閨女。”
劉海忠非常能夠理解楊銀花,畢竟楊銀花沒有收入。
“光奇的媳婦在光奇走後帶著孩子來了一趟,現在也改嫁了。”楊銀花回憶的說道,“還有咱們老三光福當了上門女婿。”
“走咱們回家,咱們包餃子。”
劉家和閻家開啟了慶祝的模式,所有的家人都回來了。
四合院中院,傻柱提著飯盒嘚瑟的喊著孩子們:“兒子,閨女,我回來了,今天爸爸帶了好吃的,快來吃啊。”
很快東廂房跑出來三個十五歲的少年,圍著傻柱嘰嘰喳喳的,拿走了傻柱的飯盒。
“一大媽,二大媽呢?還有,前院閻家怎麼這麼熱鬧啊?來親戚了?”傻柱好奇的問道。
“老閻和老劉帶著他們的孩子們回來了,因為運動的原因他們被留在大西北,聽說閻解成閻解放,劉光奇和劉光天那他們都在西北安家了。”周金花一臉感慨的說道,“現在老閻和老劉他們是回來養老,他們的孩子們就是為了回來探親的,過段日子再回去。”
傻柱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原來如此,二大爺不會因為孩子的事情鬧吧?”
“應該不會,你二大媽給他說了,他沒有反對。”周金花笑著說道,“柱子以後可能你二大媽不會跟咱們一起生活了。”
“沒事,反正現在孩子已經長大了,您就好好養老,掙錢的事情就交給我了。”傻柱笑了笑說道,“對了我爹說我那個繼母白潔死了,我爹過段日子回來養老,還有雨水那邊也生了,一男一女。”
“柱子啊,咱們的日子越過越好了,你一定要保持住啊。”周金花知道今天 的的日子來之不易。
閻家,閻埠貴坐在門口,右手依然在不停的顫抖:“十萬,你這是生了三個孩子啊?可以啊,就是不知道那個孩子繼承了你衣缽啊?”
“你的手都十幾年了還在顫抖啊?把你說當年讓我給你看看你怎麼就不同意呢?現在寫字還好不?”孫銓笑著說道,“十年了,你的右手每天都在顫抖不知道你的手顫抖的時候會浪費多少的能量,您又多吃了,多少的糧食。”
閻埠貴略微的有些不高興了,畢竟這些年從京城到大西北閻埠貴找了很多的醫生就連部隊的軍醫和勞改營的衛生員都找了,閻埠貴就是沒有治好自己的手。
“那個十萬啊,你看看我的手現在還能治嗎?你給我治治吧,我現在一身的病。”閻埠貴一臉期盼的說道,“順便看看我還能夠活多久。”
孫銓看著閻埠貴的面相,就感覺了閻埠貴一身的病。與閻埠貴相同的還有劉海忠,他們在戈壁灘上勞改,天氣跟京城一點都不一樣,一冷一熱的造成了兩個人一身的病痛。
“你不用看了,藥石無醫,你前些年做的一些壞事算是報應吧。”孫銓笑著說道,“還有後院的劉海忠,他也沒有多長時間可活的了。”
閻埠貴深深的嘆了一口。
孫銓走後,閻埠貴又看到了秦淮茹和楊六根,閻埠貴驚訝的說道:“我聽你三大媽說了,淮茹你跟六根結婚了啊,聽說你們還生了好幾個孩子,可以啊。”
“三大爺您怎麼成了這個樣子了?黑瘦黑瘦的,這些年吃了不少的苦吧?”秦淮茹一臉同情,其實心裡非常的看不起閻家人。
“嗨西北那個地方實在是環境不好,大風不斷,戈壁灘上風和沙子一起吹,太陽還毒辣。”閻埠貴尷尬的說道。
楊六根不待見閻家人,畢竟當年他參與打人是因為閻家人的蹭蹬的,從而造成了他勞改了好幾年。
1980年冬季大雪紛飛,閻埠貴和劉海忠兩人在病痛中死去,兩人常年在雪窩子裡開坑,已經沒有多少生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