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工車間,劉光天找到了劉海忠,他很快就以劉海忠的名義拉了一支隊伍,有四個人,其中一個姓藍。
很快閻解成、閻解放、劉光天為首的打悶棍隊伍組織起來了,他們還動員了劉光奇,軋鋼的一個小幹部。
先是有閻解放兄弟兩個跟隨孫銓,摸清孫銓這兩天的動向和行動軌跡,他們再製定好計劃。
晚上,四合院門口,傻柱提著四個飯盒從外面回來,正好在大門口碰到賈張氏,傻柱拿出一個飯盒:“賈嬸,給你一個飯盒,吃完了扔在水池旁就行,藏起來偷偷的吃,以後每天在門口,我偷著拿給你。”
“哎呦,傻柱你真是進步不小啊,知道尊老愛幼了。”賈張氏突然整理整理形象,“傻柱啊,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我可告訴你,我可是一個守本分的人,我可不能對不起老賈。”
傻柱尷尬的撓了撓頭:“那個賈嬸啊,你想多了,我是看在你懷著孩子的份上,生怕你家的孩子缺了營養。”
“也是,我可是要為兩個孩子呢。”賈張氏得意的說道。
傻柱進了院子,秦淮茹依然在水池旁洗著衣服,看見傻柱,秦淮茹搔首弄姿的說道:“傻柱,你回來了,哎呦呦你的拿回來的飯盒不少啊。”
傻柱嫌棄的看了一眼秦淮茹,根本沒有停下來,直接回家了,秦淮茹一下子傻眼了:“傻柱,你這是甚麼意思啊?你居然無視我?”
秦淮茹生氣的收拾了衣服回家了,傻柱看著秦淮茹走了,趁著易中海和劉海忠他們還沒有回來,就拿著飯盒去找周金花。
“一大媽,我給你一個飯盒,您好補充一下營養。”傻柱笑呵呵的說道,周金花害羞的說道,“傻柱還是你想的周到,你放心我會把孩子養的好好的,我把飯盒裡的菜倒出來,你把空飯盒拿回去吧。”
傻柱從易家回到家後又去了後院,給楊銀花送了一個飯盒,楊銀花也明白傻柱的意思,傻柱高興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裡,還有一個飯盒夠自己吃的,這是傻柱從小灶上扣下來的,有很多的肉。
賈張氏在倒座房大口的吃著傻柱飯盒裡的菜,最後把菜湯都喝了才出去把飯盒扔在了水池一旁,等著傻柱自己去拿。
賈張氏走出倒座房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孫銓兩口子回到院子裡,賈張氏嘴上的油光看上去油亮。
賈張氏驕傲的看了一眼孫銓兩口子,沒有說話就回家了。
天黑了之後,閻解成和閻解放兄弟兩個人輪流的守在四合院的門口,等候孫銓是上廁所或者是幹甚麼,就為了熟悉孫銓的習慣。
孫銓一開始沒有意識到甚麼,可是在廠裡總是有人看著自己的時候就覺得奇怪了,因為孫銓總是看到閻解放和楊六根在醫務室門口晃盪,他們一人半個小時的樣子。
軋鋼廠中午吃飯的時間,孫銓還是第一的進入食堂,許大茂是第二個,許大茂賤賤的說道:“我說兄弟啊,我怎麼感覺這幾天閻解成他們總是盯著你啊?你小心點。”
“大茂,你還不去下鄉嗎?去了之後給我捎幾隻母雞,我們家準備養一養,我們兩口子想要孩子營養得跟上啊。”孫銓看著身後面閻解成幾個師兄弟進了食堂,“這群人,肯定想幹甚麼壞事呢。”
“我過兩天就下鄉了,回來就給你捎兩隻。”許大茂看著閻解成他們說道,“我說兄弟如果傻柱找你治病,你能不能不給他治?尤其是生育方面的問題?”
“在院裡不給他治,在廠裡不行,廠裡有任務,不給他治我不好交代。”孫銓笑著說道,“不過傻柱應該不會讓我給他治,因為他不想治。”
“傻柱不想治?他是想斷子絕孫?等我有了孩子我天天去他面前轉悠。”許大茂嘚瑟的說道。
吃完飯,孫銓去了其中一個車間,他找人打造了十厘米一根的鋼針,使勁的一甩能穿透木門,比摔金針好用多了,孫銓一連弄了五十支,藏在特製的腰帶裡,圍著腰間一圈。
從此孫銓開始一個人上下班,他讓葛大妮自己騎腳踏車自己先走,為了就是給閻解成他們提供一個機會,一個無人的機會。
隨著日子的推遲,秋季慢慢的轉向了冬季,天黑的越來越早,五點半就開始黑天了。
院子裡非常的平靜,只是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賈張氏、周金花、楊銀花三人越來白白胖胖的,鄰居們都認為是他們有生了孩子的原因,但是都不知道是傻柱偷食堂的飯盒養的,尤其是賈張氏,身體越發的富態,反而是棒梗整天瘦瘦的,小臉蠟黃營養不良。
衚衕裡孫銓還是警惕的一個人上下班,終於劉光天他們找到了機會。
劉光天和閻解放兩個人拿著麻袋慢慢的靠近了孫銓,在靠近孫銓的時候猛的撲上去直接掄起麻袋往孫銓的頭上套,劉光天是第一個,如果失手了閻解放上去接著套,總是要保證萬無一失。
孫銓早有準備,他一側身就躲開了劉光天的套的麻袋,劉光天身後的閻解放緊接著上去接替接著套麻袋,孫銓一腳踢在劉光天的襠部拉過劉光天,閻解放的麻袋套在了劉光天的頭上,孫銓又時一腳直接踢開了閻解放。
緊接著衚衕的兩頭跑進來了五六個人,孫銓顧不得其他的從腰間摸出鋼針一支一支的甩了出去。
“啊······啊·····啊·······”慘叫聲此起彼伏,孫銓大喊,“坤拳·······坤們連壞腿·······坤門連環鐵山靠·······蘇珊六試········”
很快衚衕裡只剩孫銓一個人了,其他人都躺在了地上,因為天黑也不知道他們傷在了哪裡,孫銓一個一個的上去補一腳,大多都踢在了襠部讓他們站不起來。
劉光天和閻解成見事情不對勁,趴著往外跑,可是沒有爬多少距離,鋼針就飛過去紮在了他們的屁股上。
雖然還是冬季還沒有大冬天下雪的時候那樣冷,所以他們沒有穿甚麼棉衣大部分都是秋衣加工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