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辦,王主任鬱悶的蛋疼·····她沒有,街道辦調查了好幾天了,賈張氏的姘頭就是沒有找到,反而事情更是撲朔迷離。
王主任為了防止賈張氏的事情露餡專門跑到四合院裡,禁止所有人談論賈張氏的事情,賈張氏暫時在院子裡居住人,如果送到鄉下去,村裡肯定會給送回來。
“桃葉兒尖上尖,柳葉兒遮蔽了天········”易中海哼著小調 回到了四合院裡,身後跟著劉海忠,現在金花和銀花都有了身孕,兩個人都是開心啊。
“賈家的嫂子,後勤的李主任讓我通知你們一聲,明天你跟淮茹去軋鋼廠商議接班的事宜。”易中海在賈家門口喊道。
秦淮茹從門縫裡伸出半個頭說道:“一大爺,我知道了,明天我會帶著我婆婆一起去的。”
易中海點了點頭:“淮茹啊,你節哀,好好過日子。”易中海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淮茹,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他沒有說多餘的話,更沒有說讓傻柱多多照顧的話,兩家陌生的就像兩個陌生人。
“老易啊,我媳婦也懷孕了,你媳婦也懷孕了,等他們生了要是一男一女咱們就定個娃娃親如何?”劉海忠的大腦袋想一出是一出。
易中海笑了笑:“老劉啊,等孩子生了再說吧。”
軋鋼廠,秦淮茹和賈張氏到了廠裡,最後跟後勤的人確定了,秦淮茹去接班。
秦淮茹被安排到了七車間,那個車間裡大部分是鉗工等級比較低的工人。
許大茂小眼睛滴溜溜的看著秦淮茹的背影:“奇怪啊,聽說傻柱不喜歡秦淮茹,已經好幾個月不給秦淮茹送飯盒了。”
“要是傻柱還喜歡秦淮茹我玩玩就玩玩了,如果傻柱不喜歡了那就算了,沒勁。”
“一大爺,秦淮茹去七車間了,您怎麼不把她留在你的身邊啊,畢竟她是賈東旭的媳婦啊。”閻解成腦子跟不上嘴說道。
易中海白了一眼閻解成沒有說話,一旁的楊六根示意閻解成不要隨便說話,閻解成也就閉嘴了。
食堂,劉嵐嘚瑟的說道:“十萬,你說傻柱被人打了,被誰打的啊?”
“我怎麼知道啊,具體的事情不知道,可是聽說很嚴重的,雙腿都打斷了。”孫銓一臉神秘的說道,“現在院子裡可是亂七八糟的,易中海他們那個聯盟直接被瓦解了,剩下的各自為戰,賈家自身難保了。”
“為甚麼呢?秦淮茹不是已經接班了嗎?我聽說廠裡面還給賈家了七十多塊錢的補貼和五十多的喪葬費。”劉嵐好奇的問道。
孫銓搖了搖頭說道:“票啊,賈家不知道怎麼弄得,只有秦淮茹一個人是城市戶口,她婆婆賈張氏又能吃,比干力氣活的工人都能吃,糧票肯定不夠。”
“我想起來了,如果易中海想要控制賈家就會把賈家所有人的戶口除了秦淮茹都會是農村戶口,如果易中海不操控的話賈家的孩子會也是陳氏戶口,那麼只有賈張氏不是了。”
“以賈張氏的飯量,賈家不寬裕也不會太難。”
“不過賈張氏和秦淮茹肯定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啊。”
“怎麼不安分啊?”劉嵐一笑笑意的說道,“不會兩個寡婦惦記傻柱了吧?”
“傻柱一個單身漢只有一個妹妹,等妹妹結婚後房子多,賈家只有一間屋子,一家五口人住不開啊。”孫銓看著一旁的馬華在偷聽笑著說道,“傻柱又是一個老色批,如果她喜歡秦淮茹,秦淮茹不得拿捏他讓他讓出一套房子給她的兒子結婚啊。”
劉嵐點點頭說道:“如果這樣這個秦淮茹心眼挺多啊。”
“多,多的很。”孫銓笑著說道,“誰家做好吃的,賈家上門要飯的動作比狗都快。”
醫院裡,傻柱一臉便秘的躺著,何雨水已經去學校了,傻柱沒有人陪,聾老太太自己一個人也去不了醫院。
院子裡,聾老太太雙眼朦朧的看著天空:“怎麼會這個樣子,金花怎麼懷孕了呢?我該怎麼辦呢?我手裡沒有人了啊。”
自從易中海不理會聾老太太了,聾老太太就沒有人可用了。聾老太太想尋找機會造成周金花流產,可是沒有人實施啊。
最後聾老太太下定決心:“不行,我得試試,不然等他們的孩子一出生就徹底的完了。”
聾老太太到了中院東廂房門口:“金花啊,金花,你出來啊,老太太我有事情囑咐你。”
周金花在屋裡裝死,不管如何就是不出去,就當聽不見。易中海已經將門房加固了,除非傻柱那樣的壯漢能夠撞開,聾老太太這樣的人根本撞不開。
聾老太太本著把周金花交出去,假裝站不穩把周金花撞倒,從而造成流產,她的養老計劃就能重新回到計劃的軌道,可是周金花根本不出門。
賈張氏在賈家探頭探腦的偷笑:“哎呀這個老不死的人,你也有今天,我就知道你想讓周金花流產再接著伺候你。”
“可惜啊,人家周金花孫然蠢,可是不傻啊。”
“哎,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啊?要不要生下來給易中海帶,要不要流掉。”
“可是這是老賈跟我的最後一個孩子,我想留下來啊。”
賈張氏一個人在賈家為難,聾老太太喊了半天周金花沒有出去,就去找楊瑞華。
“楊瑞華,楊瑞華,你出來。”聾老太太在前院看著沒有人就悄悄的說道,“楊瑞華,你想辦法把金花肚子裡的孩子給我弄掉,我留下的東西分你一份。”
楊瑞華一臉驚訝的,小聲的說道:“哎呦,老祖宗,你這是甚麼活啊,太缺德了,人家金花兩口子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怎麼能這麼辦呢?”
“再說了,讓易中海知道了,易中海不得跟我們家拼命啊?”
“有老祖宗我在這裡,易中海不敢。”聾老太太說這個的時候心裡非常的沒有底,“怎麼楊瑞華,你當年可是我從左家莊買來的,從小跟著我,怎麼現在敢違抗我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