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車間,易中海收拾了一個工作的地方,準備去吃飯,一下子被陳氏和花姐等婦女同志堵住了,花姐趾高氣揚的說道:“易中海同志,我聽說你不能生育你把髒水潑在了你媳婦的身上,你這是欺負婦女同志。”
“易中海你也是一個老同志了,鉗工技能不錯,為人處世也不錯,可是你怎麼能欺負跟你同甘苦共患難的愛人呢。”陳師傅義正言辭的說道,“姐妹們,今天就好好的教育一下易中海,讓他知道婦女能頂半邊天。”
“啊····陳師傅,小花·······這些都是誤會,是傳言不可信的,我能生育····是醫務室的那個孫銓孫十萬太年輕了,醫術不行。”易中海著急的解釋的說道,“能不能生孩子他上手一搭脈就能知道?肯定是假的。”
“對對,陳師傅,花姐,這件事肯定是有誤會,我師父跟我師孃非常的恩愛,他們········”賈東旭想著自己幫著解釋一下,“這件事主要就怪孫十萬,他的醫術不行,這些都是他胡亂說的。”
陳師傅想了一下說道:“既然你不認可他的醫術就去醫院檢查一下,小花們幾個帶著易師傅去醫院檢查,一定要實事求是。”
“陳師傅你就等著,我們這就去。”小花一臉高傲的說道,“易師傅走吧,正好中午休息醫院就在旁邊,咱們快。”
易中海無奈的被幾個女工人架著出了車間。
保衛科裡,傻柱一臉戾氣還沒有下去,很明顯他打許大茂還沒有解氣,他現在還在盤算著出去之後再找許大茂的麻煩。
醫院裡,梅毛冰指揮著回事安排手術室,對許大茂進行手術,許大茂被推進了手術室。
易中海剛進了醫院,正好看見了許富貴兩口子:“老許,你們怎麼來了?你們家誰出事了?”
“我們家誰出事?老易你還不知道?”許富貴一臉噁心的說道,“還不是你那個好傻柱乾的?他打了我們家大茂,斷了好幾根肋骨,你等著吧。”
易中海煩悶的嘆了一口氣:“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情啊?我怎麼不知道啊?”
“哼·····”許富貴沒有接著理會易中海,易中海被花姐等人強行帶著去深度體檢去了。現在傻柱在易中海心裡只是一個打手一隻狗的存在,不是提別的重要,只能先顧著自己的破事,傻柱以後再說了。
中午吃飯的功夫易中海就完成了體檢,跑回車間的時候陳師傅給他們打了飯留著,易中海心裡有些不安,因為體檢報告他不能控制,體檢報告會直接送到了軋鋼廠的醫務室裡,那裡可是孫銓的地盤啊。
學校,閻埠貴體檢完了之後就在辦公室坐著,高義一臉官司的說道:“閻埠貴,你現在就先去鍋爐房 報告,以後全校師生的喝水的問題就交給你了,你不要給我拖後腿。”
“等你的體檢報告出來之後再安排你的工作。”
“但是醜話我給你說清楚了,我知道你這個人摳門,算計,鍋爐房的煤炭你不能偷著拿回家,要是讓我知道你偷煤就去廁所門口站崗。”
閻埠貴一臉頹廢的嘀咕:“我的手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這事怎麼了?不行我得回家找十萬看看。”
“作為他的長輩,十萬給我看病應該不會要錢,就是給他他也不能要。”
閻埠貴收拾東西去鍋爐房報到,他的手一直不停的哆嗦。
軋鋼廠,醫務室,孫銓沒事看著草本書,劉海忠一臉官司的走進了醫務室:“哎呦,那個十萬啊,你給看看我這個胳膊,疼的抬不起來。”
孫銓嫌棄的看了一眼,站起來給劉海忠檢查一下身體:“劉師傅,您這是掄大錘累的吧,給您貼兩貼膏藥,休息兩天就好了,要是您接著上班,還得疼。”
“十萬啊,你應該叫我二大爺,知道不?我是你的長輩,院子裡的領導。”劉海忠一臉官司的說道,“那個座位你的長輩膏藥是不是可以免費啊?”
“不免費,這是國家財產,你敢不給錢嗎?”孫銓毫不在意的說道,“可以記上上報軋鋼廠在你工資扣,不過扣工資的時候不享受國家醫療補貼。”
“啊“那我給錢。”劉海忠一臉不高興的說道,“十萬啊,以後在院子裡你要夾起尾巴做人知道不?低調一點,你看看讓你弄的老易,到處各種各樣的傳言。”
“現在又有人說許大茂是小騾子,老易是老騾子,你真是一點都不尊重領導啊。”
“二大爺,您先趴下我給你扎兩針,肯定讓您的胳膊舒復起來。”孫銓奸笑著掏出了金針,“放心,扎針不要錢,我給你活動一下氣血。”
“啊·····疼····疼·····”劉海忠喊道,“真疼啊,不過好是我胳膊不是那麼疼了,你還是有兩下子啊。”
孫銓笑呵呵的送走了劉海忠:“二大爺?領導?長輩?我讓你永遠硬氣不起來。”劉海忠現在應該是四十八歲左右。運動開始的時候他找李懷德說他今年五十四了。
醫院裡,許大茂做完了手術被推出來,許大茂拉許富貴的手說道:“爸給我檢查一下生育能力,十萬給我把脈說我也不能生育,我不想當小騾子,不想當小騾子啊。”
“大茂你放心我這就去找醫生。”許富貴著急的去找醫生了,許大茂心裡不安啊。
保衛科裡,保衛科的人嚴肅的對著傻柱說道:“傻柱,廠裡對你的處罰下來了,你去鑄造車間去幹三個月的力氣活,就當勞動改造了,還要賠償許大茂醫藥費、營養費、護理費。”
傻柱毫不在意的說道:“不就是錢嘛,爺爺我不在乎,許大茂等著以後沒完。”
傻柱被放了出來,氣焰非常的囂張,沒有一點後悔的樣子,在他的心裡許大茂就應該被他打,打死都不為過。
很快下班的時間到了,醫務室裡沒有傷員孫銓早早的走出了長門比傻柱都早。傻柱回到後廚一看剩菜都沒了,沒有給他留一點,他只能提著空的飯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