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三大爺會說話,你聽聽。”孫銓一臉笑意的說道,“一大爺這個病啊,只是一些·······怎麼說呢,一大爺一大媽,我就直接說了?”
“說你直接說就行,我能受的住,一把年紀了,我不怕死。”易中海心裡忐忑的說道,他只是在裝樣子,他跟聾老太太最害怕死了,而且他也不認為孫銓把把脈就能說他的痛處。
“那我就說了,三大爺是一大爺讓我說的,您作證啊。”孫銓嚴肅的煞有其事的說道,“一大爺您啊不能生育,你應該是後期吃了斷子絕孫藥,這個藥我知道,你年輕的時候肯定是被人灌了這種藥。”
“啊······啊哈哈哈哈········一大爺,您是一匹騾子啊········”許大茂笑的那個開心啊,開心的不得了,可惜他不知道他被傻柱打成了騾子。
“許大茂你給我住嘴,你給我住嘴。”易中海生氣的說道,“孫十萬你是故意的,你撒謊,你給我潑髒水,你給我········”
易中海還沒有說完,周金花一臉不相信的說道:“十萬啊,不可能,不可能啊,你大爺曾經找人查過,他能生養啊?”
“庸醫害人啊,庸醫害人啊,要是早治療您二老一定有孩子,你們的孩子肯定比賈東旭強,比傻柱聰明。”孫銓一臉那種痛心疾首的樣子。
“瞧你比這兩個人,咱們院子裡四個人就比他們兩個強,比傻柱聰明。”許大茂一臉嫌棄的說道,“十萬你給一大媽把把脈,看看一大媽的身體如何?”
“不行,不能把脈,不能把脈·······”易中海生氣的說道,“金花扶我回家,孫十萬是一個年輕人肯定是醫術不好,他看的不準。”
“一大爺,你現在全身乏力跟軟腳蝦一樣站都站不穩,肯定是昨天晚上你跟一大媽做夫妻愛做的事情一晚上,最起碼17次········”孫銓一臉神氣的說道,“就你那三十秒的加起來不夠五分鐘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周金花失聲的喊出來了,許大茂一聽樂了,“哎呦我說一大爺怎麼站不起來了,原來是晚上乾的這麼猛烈啊。”
“賈東旭也站不起來了,是不是跟秦淮茹這麼猛烈啊?”
“那傻柱是怎麼回事啊?傻柱沒有媳婦。”楊六根在一旁附和的說道,“難道有女鬼?”
一旁的閻解成在偷笑,他不敢說,害怕傻柱緩過來揍他。
“那個一大媽啊,你不相信我可以去醫院檢查不過不要去一大爺常去的那個地方,萬一人家和某人聯合起來欺騙你怎麼辦呢。”孫銓笑著說道,“也是都不敢讓我給你把脈,說明某些人心裡有鬼。”
現在孫銓也好奇,他沒有給傻柱吃藥啊,傻柱是怎麼回事呢?
易中海現在發現自己有點下不來臺了:“金花讓他把脈,我看看他能說出甚麼話來。”
周金花一屁股坐下,伸出了手,孫銓神在在的開始把脈,過了一會孫銓笑著說道:“一大媽啊,你放心,你沒有甚麼大問題,就是常年吃藥身體有些異樣。”
“能不能給我看一下你的藥或者藥渣?”
周金花點點頭,跑進了中院,易中海著急的伸伸手:“金花,你·······你不能相信他,他就是一個沒有經驗的愣頭青·······”
周金花拿著藥渣,孫銓一一檢查之後搖搖頭說道:“藥沒喲問題,您只是有些婦科病,不耽誤您懷孕生孩子的。”孫銓說著看向了一旁的易中海。
易中海有些心虛:“你一個毛頭小子你知道甚麼啊,金花,跟我回家,回家。”
周金花看到易中海生氣了只能扶著易中海慢慢的回來了,回到家裡易中海就使勁的摔打,盤子碗還是能扔動的。
易中海想著如果能夠去自己熟人的醫院體檢可是已經被孫銓說破了,沒有辦法了,只能先忍著了。
賈張氏笑呵呵的看著易家的方向:“老騾子,真有意思,真有意思。”賈張氏已經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或者她以為是在夢中跟老賈呢。
晚上,一陣陣微弱的哀嚎聲從傻柱的屋裡傳出來,證明傻柱已經緩過來了,傻柱現在疼痛難忍尤其是臉就像被人用鞋拔子抽了一樣。西北風呼呼的吹著,傻柱的聲音被掩蓋了不過他受的傷不重,就是被許大茂踹了幾下臉的正面,腦子有些混沌。
兩天之後傻柱除了臉有點疼,已經生龍活虎的,精神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傻柱現在要報仇,報許大茂踹臉之仇。傻柱看著眼前已經乾癟的飯盒,是被許大茂踩扁的,他的心裡更恨許大茂了。
此時閻埠貴發現自己的手哆嗦的厲害,尤其是自己騎腳踏車的時候,右手總是不停的顫抖,整輛腳踏車都在有規律的晃悠,晃悠的不行。
閻埠貴心裡忐忑的到了學校,他看著自己的右手,就是不明白為甚麼顫抖,冉秋葉納悶的看著閻埠貴:“閻老師,您怎麼還在這裡啊?今天校長帶著教育局的領導們聽你的課你怎麼還不準備一下啊?”
“啊?嗷········”閻埠貴這一下子反應過來了,“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閻埠貴控制著自己的右手,就是控制不住啊。
課堂上,閻埠貴拿著粉筆準備在黑板上寫字,可是右手不停的顫抖啊,一條橫寫下來就成了波浪線,閻埠貴看著自己的手心裡想:“完了,完了,我寫的字怎麼變成了泥鰍了?”
學生後面聽課的領導一臉驚訝的看著閻埠貴的表演,非常的懷疑閻埠貴的教學能力。
閻埠貴控制著右手不停的顫抖的寫了一行字,寫完了之後才發現自己寫的橫豎都跟泥鰍一樣,曲溜拐彎的,就像甲骨文。
校長高義生氣的看著閻埠貴:“閻老師,你最近是學習了甲骨文嗎?甲骨文也不是這樣寫的吧?”
閻埠貴尷尬的笑了笑,自己的右手還是不能控制,教育局的領導明白了,是閻埠貴出了問題。覺得再聽下去沒有意思了,就走出了教室,很明顯的不滿意閻埠貴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