紡織廠何雨水被下放到了衛生隊打掃衛生,誰讓何大清更改家庭出身的事情影響到了他呢。
軋鋼廠分廠,劉光奇被直接擼成了工人,媳婦一看帶著孩子直接回了孃家,後事不知。
何大清從保定回來了,運動前夕他經歷了減刑出來的。保定的白寡婦在之前就跟他離婚了,他現在是回來接何雨水的,因為保定的領導都給他面子,不會因為一些就是批鬥他,更不會牽連他的女兒。
何雨水帶著何大清進了季家:“季家嫂子,我要帶著雨水走了,我們家的房子現在也只有你們家有能力買了,我打算賣給你們家。”
“雨水啊,你帶著你爹先回去,我要跟你冬梅嫂子商量一下。”季王氏還是很清醒的,“下午你嫂子就下班了,她只上一上午的班。”
是的現在的軋鋼廠上午生產下午打掃衛生學習政治思想。
中午趙冬梅回到衚衕裡看到了秦淮茹等人又被押走批鬥去了,心裡還是很開心的,回到家裡季王氏說著何家買房子的事情。
趙冬梅帶著何大清到了街道,街道一聽私房有操作的可能,就以一千塊錢的價格買下了何家的所有房子,何家父女兩個人帶著所有的細軟去了保定,或許還會回來或許再也不回來了。
1969年,十七歲的棒梗早早的被要求下鄉了,也就是小當的年齡不夠 不然也會下鄉。
季王氏抹著眼淚,送走了季博達,季博達的方向是雲貴川附近,成為了一名軍人。
居住在窩棚的幾個人被允許回到院子裡居住,但是還要打掃廁所,尤其是秦淮茹和劉海忠在街道打掃廁所還要去廠裡打掃廁所,現在廠裡和院子裡都不待見他們幾個人。
1976年夏季,棒梗頂著一張滄桑的老臉回到了院子裡,因為秦淮茹和賈張氏牽連的原因棒梗一直沒有找到工作。
傻柱在的時候有傻柱的工資,秦淮茹每個月都會給在鄉下的棒梗郵寄生活費,生怕棒梗吃不上飯嗎,可是現在傻柱沒了,秦淮茹根本沒有錢郵寄給棒梗,所以棒梗最後在鄉下吃了很多的苦。
棒梗整天在地裡幹活掙不了多少的工分,根本不能保障自己的生活,要不是村裡照顧棒梗早就餓死了。
作為沒有手藝的棒梗村裡不想要就遣返回來了,城裡面也沒有合適他的工作,只能每天的在衚衕裡轉悠,表現的自己很忙的找工作。
賈家,賈張氏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風采,因為勞改和批鬥時候留下了一身病,現在才六十多歲的身體還不如聾老太太,現在根本不能長時間走路和站立,平時都在躺在床上罵秦淮茹,因為他沒有事情幹。
棒梗回到家裡,家裡就沒有了他住的地方,賈張氏帶著秦淮茹和兩個女孩子只能住裡屋,棒梗住在 客廳的床上。
兵器工業基地,一個年輕人拿著資料給了趙冬梅:“趙工,我們新型的坦克已經投產,您提出的反應裝甲已經完成了驗證。”
“另外由您設計的支援戰車也已經投產了,現在軋鋼廠要求您回去主持工作。”
趙冬梅看了看檔案說道:“我先回家休息兩天就回軋鋼廠,廠裡面的五軸加工中心馬上開始,如果成了咱們就能加工更先進的裝置。”
眼看著運動就要結束了,趙冬梅早已成為工程師了,在中東戰爭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就提出了反應裝甲的想法。趙冬梅想起了一件事情,南方的猴子現在不太安分,季博達首當其衝。
趙冬梅剛回到院子裡,賈張氏就看見了她,現在前院東廂房的單間裡住的是趙冬梅的小女兒季靈禾,已經十四歲了。
賈張氏拄著柺杖快速的回到了家裡:“秦淮茹,秦淮茹,我看見趙冬梅回來了,他現在是工程工資是不是很高?”
“是,聽說加起來兩百多一個月,怎麼了?”秦淮茹納悶的說道,“咱們家和趙冬梅這幾年都沒有交往,就是路上遇到了也不會說話。”
“趙冬梅的小閨女長得還挺好的,你說介紹給咱們家棒梗怎麼樣?那樣季家的房子和錢是不是有咱們棒梗一份?”賈張氏幻想著說道,“咱們家棒梗已經二十四了,現在連工作都沒有,要是成了趙冬梅的女婿她就應該給咱們棒梗找一個工作,他們家再給一間房這樣不就好了?”
“媽你想甚麼呢?季家一直看不上咱們家更看不上棒梗,他們家小閨女是趙冬梅的心頭肉,根本不可能嫁給咱們棒梗的,你就死了這一份心吧。”秦淮茹一臉無奈的說道,“不說別的,就連三大爺家的閻解睇都看不上咱們棒梗,你想甚麼呢。”
“你忘了閻解睇下鄉的時候聯合知青打棒梗的事情了?”
“閻家不行,六六年的時候抄家錢都被抄走了,現在房子也住不開,閻解成 和閻解放連媳婦都沒有,還不如劉海忠家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呢。”賈張氏嫌棄的說道,“就是季家的條件好,你怎麼還想著條件差的呢。”
“咱們家能看上他們家的閨女是看的起她,怎麼他閨女還能一直不嫁?”
秦淮茹感覺賈張氏已經腦子瓦特了,也不想跟她說話了,在賈張氏的心裡棒梗就是最好的小夥子。
趙冬梅回到了家裡季博昌搬進了中院原來何雨水的房間裡,正房留給了在軍隊的季博達。
“媽,把家裡的錢全部準備好,等到運動結束會有出國潮他們會把房子賣掉,咱們就準備好錢買房子能賣多少賣多少,尤其是咱們這一片。”趙冬梅囑咐的說道,“最近有段時間我很忙,你讓老二隨時跑軋鋼廠去找我就行。”
“冬梅,老二也想去當兵,咱們怎麼辦啊?”季王氏一臉憂愁的說道。
“你孫女不是要學醫嗎?咱們以後就支援他學醫,讓他們兄弟兩個去當兵,以後讓她給你養老。”趙冬梅一臉真誠的說道,“老二還有一年高中畢業,就看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