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夏天,趙冬梅的日子越來越好過,秦淮茹的夠的還行,能過的下去。可是這個時候賈張氏回來了。
賈張氏已經瘦的跟閻埠貴差不多了,臉上一點贅肉都沒有了。秦淮茹看著賈張氏的樣子驚訝的喊道:“媽?”
“秦淮茹,你這個無恥的娼婦,婊子,你為甚麼不去看我?你為甚麼不去接我?你為甚麼不給我送點東西去?”賈張氏拄著柺杖生氣的說道,“秦淮茹,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改嫁了?你是不是給我兒子戴綠帽子了?”
“我沒有,我沒有·······”秦淮茹說的時候底氣不是特別的足,“媽,你快進屋,我給你好好收拾收收拾。”秦淮看著賈張氏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憂愁,賈家的糧食已經不夠吃的了,現在賈張氏回來更不夠吃的。
棒梗看著眼前熟悉的陌生人:“媽,這個叫花子怎麼進咱們家了?”
“棒梗,這是你奶奶,你奶奶回來了。”秦淮茹看著棒梗說道,棒梗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賈張氏,“我奶奶怎麼這麼瘦了?我奶奶可胖了,她一定不是我奶奶。”
“棒梗,我真的是你奶奶,你來看看,來奶奶抱抱。”賈張氏張開了有異味的懷抱,棒梗捏著鼻子生氣的說道,“滾開啊,滾開,你身上好臭啊。”棒梗嫌棄的捏著鼻子躲開了。
賈張氏臉一耷拉有點生氣了,她日思夜想的乖孫子卻如此的嫌棄她,她心裡有一絲想掐死棒梗的心思。
秦淮茹收拾完賈張氏就出門買菜了,應賈張氏的要求回到家要吃餃子,肉餡的餃子。
閻埠貴在四合院的門口拉住了出門的秦淮茹:“秦淮茹,你婆婆回來了?你們家不擺兩桌慶祝一下嗎?”
秦淮茹笑著說道:“哎呦,三大爺,慶祝可以可是份子錢你打算給多少?總不能白吃白喝吧?”
“還要份子錢?那不划算。”閻埠貴擺擺手說道。
運動開始了,劉海忠去找李懷德,李懷德正缺少一個打手,一個頂缸的人,劉海忠成了糾察隊的組長。
劉海忠意氣風發的帶著人往四合院走,他要乾的是批鬥趙冬梅,因為趙冬梅不尊重他,不把他放在眼裡,他要公報私仇讓院子裡的人都尊重他這個二大爺。
劉海忠進了四合院帶著人人堵在了季家的門口:“趙冬梅,你從來不教男同志技術,你看不起男同志。”
閻埠貴在一旁幽幽的說道:“是歧視。”
“對你歧視男同志,你家養了三隻雞,你家就是資本主義復辟。”劉海忠義正言辭的說道,“你們家天天肉,你們家生活·····生活······”
“生活奢侈,靡費。”閻埠貴在劉海忠的身後說道。
“對,你生奢侈,靡費。”劉海忠身後站著閻解成、閻解成、劉光天和楊六根,兩對哼哈二將,“趙冬梅,你一個寡婦卻不改嫁,你是破壞國家的婚姻政策,作為領導不積極的促進寡婦改嫁政策。”
“趙冬梅,現在我要批鬥你,讓你重新回到工人階級的········之中來,趙冬梅你出來。”
“吱·······”東廂房的門開啟了,趙冬梅從裡面走出來,身後的季王氏身上帶著死去兒子和丈夫的勳章站在門口,孩子們抬著一個牌匾上面寫著英烈之家的牌匾,趙冬梅一身的中山裝闆闆正正的站在眾人面前。
“我草,這誰敢動?”就查的人一看,劉海忠皺了皺眉頭,他是笨,可是不傻啊,劉海忠哆嗦著,“趙冬梅,你這是甚麼意思,我說你的問題,沒有說你們家的問題,你拿出這些來是想跟組織對抗嗎?”
閻埠貴在一旁拉了拉劉海忠:“老劉·······”
劉海忠想了想說道:“趙冬梅,今天就放過你了,以後對我放尊重點。”劉海忠放完狠話直接帶著人走了。
中院賈張氏看著一群人準備批鬥季家的時候興奮的跳起來了,可是看著一群人走了著急的說道:“怎麼走了?怎麼走了?劉海忠怎麼這麼廢物?”
趙冬梅看著院子裡的一群看熱鬧的鄰居:“媽,孩子們走咱們去軋鋼廠,找李懷德。”
季家的孩子們抬著牌匾季王氏身上別滿勳章,昂首挺胸的往軋鋼廠走。
軋鋼廠門前,劉海忠等人剛回到廠裡,他正準備再批鬥他們車間的車間主任的時候,趙冬梅一家人直接站在了廠子大門中間。
“趙冬梅趙主任,您這是幹甚麼?有甚麼請求您可以直接找李廠長啊。”看門的老頭小心翼翼的說道,“您在車間裡教過我兒媳婦技術,我很感激你,可是您不能站在這裡,我不好交代啊。”
“你讓李懷德出來見我,我問問他我趙冬梅有甚麼問題,讓他派糾察隊的人抓我批鬥我。”趙冬梅嚴肅的說道。
看門大爺連忙打電話,李懷德辦公室拿起電話:“我是李懷德······甚麼趙冬梅一家人扛著牌匾帶著軍功章站在廠門口要見我?”
“怎麼回事?誰得罪她了?”
“甚麼?糾察隊的人去抓趙冬梅,要批鬥她,誰?”
“你也不知道是吧,行我馬上過來。”
李懷德放下電話遲疑了一會,想了想帶著人到了廠門口。
“趙主任,你這是甚麼意思?”李懷德說完看向了一旁的季王氏,季王氏胸前別滿了勳章,甚麼樣的都有,看的李懷德冷汗連連,“趙冬梅,你怎麼能讓老人家站在這裡,快請進接待室,快。”
“等等,李廠長,我趙冬梅在這裡問你一句話,我趙冬梅究竟犯了甚麼錯,你要派人批鬥我。”趙冬梅一臉正氣的說道。
“批鬥你?不可能,我沒有下這樣的命令,趙冬梅同志,你是廠裡的先進也是市裡的先進工人,我怎麼會批鬥你。”李懷德連忙擺手說道,“誰去你們家抓你要批鬥你?”
“是劉海忠。”趙冬梅生氣的說道,“他說我們家養了三隻雞,是資本主義復辟,我們家吃肉多了生活奢侈,我一個寡婦不改嫁破壞國家婚姻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