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捂著臉一臉委屈的說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傻柱她打我·······你幫我揍他,等我妹妹到了年齡介紹給你當媳婦·······”
傻柱聽見了精神一震:“秦姐,你說的,我等著。”
“冬梅啊,你長的很好看,我也很喜歡,但是我只能教訓教訓你了·······”傻柱一臉戾氣的笑著,他衝向了趙冬梅。
趙冬梅一側身躲過了傻柱的拳頭,直接給傻柱來了一個過肩摔,緊接著跳起來一腳踩在了傻柱的襠部。
“嗷·········”傻柱感到自己的蛋黃碎了,“啊······啊······”
“一大爺······一大爺······”
易中海府下身子一臉關心的問道:“柱子,柱子你怎麼樣了?放心一大爺在,你先起來教訓一下趙冬梅。”
“一大爺,一大爺我蛋碎了,你送我去·····去醫院·······”傻柱有氣無力的說道,他疼啊,疼的難受。
“好好好,你堅持一下, 堅持一下。”易中海 一臉著急的說道,“老閻,老劉,快,快·······”
閻埠貴和劉海忠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兩家的年輕人抬著傻柱就出了院門。
易中海看著傻柱被抬著走了,一旁的季王氏還在摁著賈張氏抽大嘴巴,賈東旭已經裝暈在一個角落裡,秦淮茹委屈巴巴的看著,棒梗被吊在抄手連廊。
“冬梅啊,今天的事情是賈家的棒梗偷雞造成的,當然了你的做法太激進,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你把棒梗放下來,再給賈家一家子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易中海侃侃而談。
“趙冬梅冷笑著說道:“易中海,你眼瞎嗎?明明是賈家的人先動的手,你讓我道歉,你真是偏心偏到昌平了。”
“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賈張氏的老公,賈東旭的兒子呢,你真以為你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嗎?”
“周金花,你應該好好的管管你們家老頭了,我感覺 他跟賈張氏搞破鞋了。”
“那個雞王······媽,別打了,賈張氏已經面目全非了。”
季王氏終於停下了手,一口粘痰吐在賈張氏的臉上,生氣的而說道:“易中海,你給我聽好了,偷雞賊是賈家的龜孫子,我不管你想怎麼樣,沒有我們家給賈家道歉的說法。”
“都住手。”聾老太太從人群后面走出來,“大晚上的,都不冷是吧,都散了,散了。”
“那個季家的,把棒梗從橫樑上放下來,這件事就算完了,誰都不要計較了。”
“啊·······啊·····”趙冬梅看著聾老太太一皮帶,一皮帶的抽著棒梗,“老不死的,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讓放我就放?”
“這個小王八蛋來我家偷雞,怎麼也得賠償我們家一隻雞,不然我可不願意。”
“趙冬梅,你不要太過分了,棒梗沒有偷到,而且你已經打了他們一家人了。”聾老太太生氣的說道。
“我打他們一家是因為他們先動手,你見過有人捱打不還手的嗎?”趙冬梅突然想到了甚麼,“除了許大茂,誰捱打都要還手。”
“行,不就是一隻雞嘛,中海給他。”聾老太太生氣的說道,“趙冬梅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一個小腳老太太,因為國家恩典你才混上了五保戶的,你還在這裡威脅人,你信不信我去武裝部告你?”季王氏指著聾老太太的鼻子罵道。
“你·····你······你狂妄,狂妄······”聾老太太的生氣的說道,“季王氏,當年你嫁進來這個院子裡的時候我就是這個院的·······”
“你是甚麼?是這個院的老祖宗?你敢說出來嗎?”季王氏囂張的說道,“有能耐你說出來啊,?你說出來啊?”
“你·····你·····”聾老太太生氣的喊道,“中海,把雞賠給他,咱們走,走著瞧。”
易中海那個無奈的看了看四周:“大茂,大茂,我出一塊錢,你把你家的老母雞賣我一隻,就算我賠給季家的。”
“哎呦一大爺,你真是想著太美啊,我們家可是老母雞,不要票都得三塊錢,您只拿一塊錢?您當我是傻子啊?”許大茂翻著白眼說道,“最起碼五塊錢,五塊錢我才賣給你。”
易中海生氣的說道:“行,我給你五塊錢,你把母雞給趙冬梅。”
“趙冬梅,你現在能放下棒梗了吧。”
趙冬梅單手提著棒梗,直接扔在地上,棒梗沒有站穩撲在地上,秦淮茹扶起來抱在懷裡。秦淮茹用怨恨的眼神看著趙冬梅。
許大茂嘚嘚瑟瑟的提著老母雞扔到了季家的雞窩裡,趙冬梅家的雞窩裡一下子成了六隻雞,五隻母雞,閻埠貴用嫉妒的眼神看著雞窩的方向。
醫院裡,梅毛冰給了沙湖組簡單的檢查了一下之後說道:“沒有甚麼大問題,就是腫了,這幾天要劈著腿走路,儘量不要擠著。”
“醫生,醫生,我蛋蛋沒有問題吧,我怎麼感覺不到了?”傻柱一臉恐慌的說道。
“不要擔心,我可是神醫,放心,你的蛋蛋只是腫了,比鵝蛋都大,慢慢的養會恢復的。”梅毛冰嘲笑的說道,“哎呀,你這個個人衛生要收拾一下,褲襠的 氣味辣眼睛,哎呀我被燻的流淚了。”
“嘿嘿嘿·······”傻柱尷尬的笑了笑。
四合院後院,聾老太太生氣的指著賈張氏一家人:“賈張氏,你給我管好你們家裡的人,要是再惹事我把你趕回村裡去。”
“賈東旭,你不要裝死,你給我聽著,不要以為中海偏向你老祖宗我就弄不了你。”
“知道,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的管教棒梗。”賈東旭小心翼翼的說道,賈張氏縮在賈東旭的身後,一言不發,她要回去找棒梗的麻煩,畢竟都是他惹的禍。
賈家人走後,聾老太太一臉感慨的說道:“中海,你看看賈家人,爛泥扶不上牆,你小心點。”
易中海點點頭:“老太太,我去醫院看看柱子,您先休息吧。”
賈家賈東旭母子一進門就把棒梗拉過來,一頓混合雙打,棒梗的慘叫聲響著整個四合院。
院裡的年輕人僱了一輛板車,拉著傻柱回來了,傻柱沒有住院的硬性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