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你誤會了誤會了·······”秦淮茹連忙解釋,賈東旭的巴掌停在了秦淮茹的臉毫米的距離,“東旭是前院的趙冬梅,他打了媽,打了我,還砸了咱們家的玻璃,傻柱就是過來安慰我的。”
“啪········”賈東旭的巴掌還是打在了秦淮茹的臉上,“你還讓傻柱安慰你,你是不是上趕著去找傻柱?”
“還有媽別打成這個樣子,都快死了你居然還沒事?你為甚麼不擋在媽的面前?”
“我······我····我·····”秦淮茹不知道怎麼說。
“東旭你看看你把柱子打的,你再看看地上的肉都糟蹋了,你這是犯罪知道嗎?”易中海義正言辭的說道,“下次不能下這麼嚴重的手了。”
“柱子,柱子,你怎麼樣了?怎麼樣了?”易中海在地上晃著傻柱,從水池子舀了一碗刷鍋水潑在了傻柱的臉上,傻柱一下子就驚醒了。
“嗯?這是哪?我怎麼了?秦姐剛才抱著哭呢,秦姐········”傻柱都被打懵逼了,“一大爺?我這是怎麼了?你······”
“柱子你沒事吧?你能不能動?都怪你東旭哥他看見了秦淮茹抱著,以為你們兩個有甚麼事情呢。”易中海安慰的說道,“柱子,你回家吧,你自己能起來吧。”
“我能起來,能起來。”傻柱憨憨的呲著大牙笑,扶著牆爬了起來,“哎呦我的飯盒怎麼這樣了?”傻柱艱難的撿起了飯盒,慘兮兮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啊······誰拿涼水潑老孃?”賈東旭一碗涼水潑醒了賈張氏,賈東旭尷尬的說道,“媽,您這是怎麼了?怎麼躺在這裡?還有你的臉怎麼了?”
“東旭啊,趙冬梅這個寡婦上門不僅砸了玻璃還打了我,你要給我報仇啊,給我報仇。”賈張氏一看兒子回來了,瞬間支稜起來了。
賈東旭生氣的咬著牙說道:“趙冬梅,媽我這就給你報仇去。”
易中海在一旁一臉高深的看著賈東旭母子去前院找趙冬梅的麻煩,他準備看看趙冬梅怎麼辦,會不會向他求助,院子裡的鄰居們也成群結隊的往前院遷移看熱鬧。
“趙冬梅你給我滾出來,滾出來,我兒子回來了,我看你囂張的甚麼時候。”賈張氏生氣的說道。
“哎呦,短命鬼回來了,賈張氏你神氣甚麼啊?”趙冬梅一臉看不起賈家的樣子說道,“怎麼?你兒子還能上天跟太陽肩並肩嗎?”
“趙冬梅,你打了我媽,我現在就要你教訓你一下。”賈東旭就像打秦淮茹一樣準備打趙冬梅,可是趙冬梅不是秦淮茹啊。
趙冬梅一巴掌就把假東旭抽暈了,賈東旭直接懵逼了,他沒想到一個女人居然敢打他。
賈東旭愣神了:“你居然敢打我。”
“我不僅敢打你我還敢踹你呢。”趙冬梅趁機以及絕戶腳踢在了賈東旭的褲襠裡,賈東旭當場捂著褲襠雙腿呈外八,“啊·······啊·····疼·····疼·····”
“趙冬梅,你居然敢打我兒子,我撞死你······”賈張氏牟足勁朝著趙冬梅撞過來,“啊·······”東廂房的季王氏趁機一腦袋撞飛了賈張氏。
她跑過去趁著賈張氏沒有起來就大嘴巴不停的抽賈張氏大嘴巴:“媽的,你這個老寡婦,你真以為就你會撞人啊,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厲害啊?”
“啊·····啊········”賈張氏的慘叫聲在四合院的上空迴盪,賈東旭在一旁捂著褲襠跳了一會,“師父,師父,救救我媽。”
“住手·······”易中海這個時候從人群中站出來了,季王氏看著易中海生氣的說道,“怎麼易中海?你想跟你的姘頭幫忙?”
“那個季家嫂子啊,你不能這麼打人,老嫂子啊·······”易中海不知道怎麼說話了,眼前的兩個老寡婦都比他大,都敢撓他,更敢在他面前撒潑打滾。
“易中海你給我閉嘴。”季王氏生氣的站在易中海的面前指著他的鼻子說道,“賈家的龜孫子棒梗說孫子是甚麼剋星,剋死了他爹,還帶頭欺負他,孤立他,我問你易中海他是不是欺負烈屬?是不是要被槍斃?”
“這個······這個·······這個·····棒梗還是孩子嘛。”易中海一臉不知所措。
“放屁,我孫子是乖孩子,是好孩子,不能幹那樣的事情。”賈張氏的臉已經呈紫色的了,他還在坐在地上準備呼喚老賈,“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季家的老寡婦欺負我啊,你上來把他帶走把。”
“火紅的太陽剛出山·······啊······”
季王氏看著賈張氏還準備唱起來,一腳踹在坐在地上的賈張氏的臉上,然後巴掌就像不要錢一樣的抽在賈張氏的臉上:“你還呼喚老賈,我男人是烈士,我兒子是烈士,他們早在地下一槍把你們老賈槍斃了。”
“哎呀,季家嫂子你別打了,別打了。”易中海看著賈張氏被壓倒性的按在地上抽巴掌,“那個你們幾個別看著了,拉架啊,不然老嫂子別被打死了。”
“金花,他二大媽,他三大媽,快拉開季家嫂子,快啊。”
三個人這才拉開了季王氏,趙冬梅在一旁抱著膀笑呵呵的看著發生的一切,他沒有想到季王氏這麼猛,賈張氏都幹不過他。
“易中海我告訴你賈家的龜孫子 乾的事情你不給我一個交待我去武裝部告你去。”季王氏被幾個人抬著從賈張氏身上抬開了。
易中海生氣的沿著呀,他被加起來了:“好,這件事我解決,一會吃完飯開全院大會,東旭你帶著棒梗出來,冬梅你帶著季博達,咱們讓他們對峙。”
“不僅他們兩個,還有院子裡的孩子都得出席,要是誰讓孩子說假話我趙冬梅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趙冬梅一臉戾氣的說道,“還有賈張氏你那個嘴最好給我閉上,我婆婆打你打的輕,我打你可是要命的 。”
“那個冬梅啊你說這個話沒有甚麼意思了,都是院子的孩子是為甚麼真話假話的。”易中海有些頭疼,他還想讓賈東旭去找人說說,不要把棒梗暴露了。
趙冬梅冷笑著說道:“易中海你們那個小九九我還是知道的,不要以為我甚麼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