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死人了·······”第一個進車間的楊六根一進車間就看到了地上躺著一個人,面目扭曲的已經看不出是誰了,車間主任老楊聽見動靜跑進了車間,“怎了?怎麼了?”
“怎麼又死人了啊?哎呀·······又死人了·······這是······”老楊趴在死人的臉上看了半天,“這是閻解成?他這是來的早還是沒有下班?”
“不對啊,我昨天檢查完了沒人的時候才下班的啊?”
“解成?解成?”快被嚇尿的楊六根從地上爬了起來,“解成?對解成今天來的很早,很早。”
“甚麼?他來這麼早幹甚麼?他這是跟賈東旭一個死法。”車間主任老楊生氣的說道,“還愣著幹甚麼,通知保衛科,我去通知領導。”
“甚麼?又死了一個?”剛到辦公室的楊廠長接到了車間裡的電話,“你是幹甚麼吃的?不到一個星期死了兩個人了,你是不是打算還要死第三個?”
“等著,我馬上通知廠裡的領導們。”
很快一群領導都來了,保衛科的人也開展的事故的調查。
四合院裡,閻埠貴笑呵呵的,今天他沒有課,他準備去釣魚的時候還是那個報信的工人:“閻解成是哪家的?”
“哎呦,小夥子是你啊,你怎麼又來了?我是閻解成的爸爸。”閻埠貴笑呵呵的說道,“不會我們家解成在廠裡出了事甚麼事情了吧?”
“是,閻解成出了事故,死了,跟賈東旭的死亡方式一樣。”報信的工人看著閻埠貴在不停的晃盪,“你們還是快去軋鋼廠看看吧,我先走了,省的有人打我。”
“老閻,你怎麼了?”楊瑞華一下子跨出家門輔助閻埠貴,“老閻啊,老閻你不要嚇我,你這是怎麼了?”
“楊瑞華,楊瑞華,解成出了事故,他跟賈東旭一樣沒了,沒了,報信的剛走。”閻埠貴緩過來一臉哭喪的樣子。
“哎呦我的兒子啊······我的兒啊·········”楊瑞華一下子坐到了地上開始哭,院子裡的鄰居們都來了,易中海一臉喪氣的樣子走出來,“老閻,老閻你們怎麼了?”
“解成跟東旭一樣,出了事故,人沒了人沒了。”閻埠貴的眼淚已經從眼鏡底下流了出來。
“甚麼?解成也沒了?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易中海著急了,閻解成也是他的備胎不過不如傻柱靠前,傻柱是第一備胎而已。
易中海組織沒有工作的年輕人扶著閻埠貴老兩口子去軋鋼廠處理後事,畢竟他們沒有賈張氏和秦淮茹那樣脆弱,沒有一節暈倒。
“易師傅,還是您來?”王科長在門口接到了易中海等人,“您也是剛剛失去了家人,您也要好好休息。”
“謝謝王科長惦記。”易中海一臉的悲傷的樣子。
“叮鈴鈴鈴········”楊廠長的電話響了,楊廠長拿起電話,“喂?我是楊廠長,您是······大領導?是我,是我。”
“楊德利,你是怎麼搞得?你還想不想當這個廠長了?你心裡還有沒有安全生產這一條例?你還想晉升嗎?”大領導憤怒的在電話裡怒吼,“五天不到死了兩個人,你究竟在幹甚麼?你是不是想去打掃衛生了?”
“你知不知道你們廠裡再發生一次事故你們廠從鑄造廠到加工廠,再到鍛造廠整個洪星軋鋼廠一萬多工人都會停工整改,你能負起這個責任嗎?”
“領導您消消氣,我·····我······”楊廠長不會到如何回答,“我會馬上整改,馬上整改········”
“我告訴你,如果再有下次,部委會派出調查組調查你和整個軋鋼廠,你就回家餵豬去。”大領導憤怒的放下了電話,楊廠長心裡不停的跳著,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另一邊李懷德也被自己的老丈人兼領導罵了,很難聽,全是因為工傷死亡事件發生的太密集了。李懷德生氣的拿起電話:“王科長,你去技術部帶著人好好的調查這次的事故,還有你帶頭把所有車間的所有機床全部重新檢查一遍,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李懷德害怕還有甚麼遺漏的地方,整個人非常的不好,劉嵐都不想了。
車間裡,一下子封存了兩臺機器,女鉗工陳華看著趙冬梅的車床空著:“我先用冬梅的,等她我再給她。”車間主任老楊就在他身後靜靜的看著。
陳華一鍵啟動了機床,突然機床主軸飛快的轉動,刀架運動,直接撞在了主軸上,車刀被撞斷了,直奔陳華的腦袋飛。
“啊········”陳華蹲在地上看著身後的車間主任老楊,只見老楊的左肩被擊中了,他慘痛的嚎叫著,“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啊········”
陳華看著老楊的慘狀,幸虧她在主軸轉動的第一時間蹲下了,他躲過了飛來的刀具殘片,可是身後的車間主任老楊可就慘了。
陳華大喊著:“快,送醫院,通知保衛科,通知領導。”
連著兩起工傷死亡的事件,部委派來了調查組的人員,他們正好看到了老楊被工人抬著往一旁的附屬醫院跑,李懷德一臉嚴肅的說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又發生事故了?”
陳華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想用趙冬梅 ·········”陳華說了前前後後的事情,一旁的王科長突然感到了一絲的異樣,但是他就是想不明白事情的節點在哪。
醫院裡梅毛冰看著老楊在擔架上痛苦的掙扎,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傷口:“壞了,整個肩關節都被碎片撞擊碎了,只能截肢了。”
很快梅毛冰給老楊注射了麻藥,組織醫務人員手術。
車間裡,王科長帶著人檢查趙冬梅工位,在主軸上有一枚指紋被提取下來,王科長笑著說道:“馬上整個車間的人進行指紋調查,我要看看動這個機床的人是誰。”
醫院裡,趙冬梅從病床上跳下來,她感受了一下整個身體:“我草,不是女人嘛?怎麼身體這麼壯?”
“雞王········媽,你身體怎麼樣了?要不要出院吧?”趙冬梅看著在給最小的孫女餵飯的季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