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賈張氏拉著棒梗回到了中院的賈家,現在所有人都只能瞪眼。
賈張氏看著賈家裡屋的火炕:“完了,完了,晚上四個人擠在一張床上,翻身都翻不開。”
軋鋼廠,錢多多指揮著自己的徒弟們炒菜,他已經收了七八個徒弟了,能獨擋一面的就四五個了,他不像傻柱一樣,三年打雜,三年切墩,三年考察最後收入門下三年的教學,最後三年的效力。
劉嵐笑著走到後廚說道:“多多,剛才老李說了,以後你就是食堂的主人了,老唐要退休了。”
“你跟老李還沒有分手啊?”錢多多笑著說道,“估計老李待不了多長時間了。”
“快了,反正我感覺······不好說。”劉嵐無奈的搖搖頭,這些年他跟李懷德也是有情人馬上變成了無情人了。
七車間,馬華跑到了傻柱的一旁說道:“師父,師父,唐人傑退休了,接替他的是錢多多,現在錢多多是食堂主任。”
傻柱一聽扔掉了手裡的工具:“哎,生不逢時啊,生不逢時啊。”
“大領導已經暗示了李懷德,讓我回食堂做飯可是李懷德就是不讓我回去,還不是因為揍過他。”
“馬華你跟著我下車間沒想到也十年了。”
馬華憨憨的撓了撓頭。
傻柱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徒弟,這些年這麼多徒弟只有馬華現在還跟著自己了,像胖子和小陳甚麼的都已經徹底的遠離了傻柱。
四合院裡,賈張氏給棒梗搬家,秦京茹帶著最小的孩子看著,賈張氏嘟囔著:“沒有良心,一點良心都沒有,要不是我們賈家你能進城嗎?”
秦京茹沒有理會賈張氏,他帶著孩子去餵雞,正好幾只母雞一天下好幾個雞蛋,平均一個孩子一個。
閻埠貴看著賈家搬家:“我說秦京茹啊,你們家這麼多房子也不借給你外甥一間?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閻埠貴?你真是一派胡言,你一個小業主居然敢管貧下中農的家務事?你有資格嗎?”秦京茹冷笑著說道,“我們當家的可是軋鋼廠食堂裡的領導,給你們學校打電話你想不想退休了?”
“你·····你·····你·······我不跟你一般見識·····”閻埠貴現在因為懲罰問題一直不能退休,還是一天一天的挖著學校的廁所,想回去教學都不行。
夏天正是最熱的時候,秦京茹按照錢多多的意思找了幾個木匠在中院正房門口搭了架子,遠遠看上去就像花架子一樣,上面頂上塑膠布能遮風擋雨。
晚上錢多多回來抱回來一臺電視機,四百多塊錢買的黑白的電視機。
“哎呦,電視機,咱們院裡的第一臺電視機。”閻埠貴驚訝的看著錢多多,“多大的?”
“十二村的。”錢多多剛想走,閻埠貴笑著拉住他說,“多多,你是咱們院裡最優秀的年輕人,你這個電視機能不能讓我們鄰居們都看看?”
“我想讓誰看就讓誰看,你不行。”錢多多冷笑著說道,“你家、傻柱家、賈家和易中海都不行,咱們有仇。”
“你·····你······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啊。”閻埠貴著急的說道。
“你心眼大,你兒子十年都不理你,還是因為你鑽兒媳婦的被窩。”錢多多嘲笑著說道,“起來我要回家看電視,唱沙家浜。”
“我爬上上飛快的火車,騎上賓士的駿馬·······”錢家很快就傳出來了鐵道游擊隊的歌聲,是從電視機裡傳出來的。
錢家有一群孩子和幾個好奇的大人,都是跟錢多多家教好的,還有就是孩子們的同學,還有隔壁的發小甚麼的。
眼看著要十點了錢多多連忙趕人:“今天太晚了,明天再來看,都回家吧。”
一群小孩連忙搬著板凳回家,還說明天再來看。
錢多多看著一群天真的孩子想要不要收費,會不會被批鬥。
賈家棒梗陰陽怪氣的說道:“你看看都是廚子,你找的廚子幹鉗工,你妹妹找的廚子不僅有房子還有電視機,你怎麼想的啊。”
秦淮茹耷拉著臉白了棒梗一臉:“你現在連個工作都沒有,你還想著電視?你能不能找到媳婦還兩說呢。”
棒梗被堵的沒有說話,賈張氏突然眼睛一亮:“秦淮茹,你跟傻柱結婚我通知,棒梗你也不能反對,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第一給我養老錢,第二就是給棒梗找工作、買房子娶媳婦。”
“你告訴傻柱,滿足這兩個條件就允許你跟他結婚。”
秦淮茹點點頭:“我會跟傻柱商量的。”
易中海在倒座房生悶氣,周金花不解的問道:“中海你又怎麼了?”
“還不是那個錢多多,他直接了當的說跟我們幾家有仇,不能去他家裡看電視,我現在看到他得意的嘴臉我就生氣。”易中海生氣的說道,“我作為他的長輩,他不尊重就吧,還大庭廣眾的羞辱我,真是氣死我了。”
“你生氣有甚麼用?當年你跟賈張氏利用秦京茹陷害人家,要是他不跑讓你們抓了他最輕也是勞改,嚴重的還會被槍斃,肯定會記仇啊。”周金花感慨的說道,“中海啊,我覺得咱們這一輩子幹的壞事太多了。”
“還是你不能生,咱們沒有孩子,我都是為了咱們養老。”易中海無奈的說道,“行了,行了,好好養老吧還是。”
秦淮茹把賈張氏的條件說給了傻柱,傻柱愁的抓耳撓腮:“淮茹,棒梗是勞改犯,有案底怎麼找工作?還有房子,誰家願意賣?”
“還有誰家的姑娘會嫁給勞改犯?除非找一個二婚的,或者寡婦,寡婦估計也不願意。”
秦淮茹也知道這件事情難為人:“傻柱,你不是認識大領導嗎?你去找大領導幫幫嗎?”
“行吧,等下次給他做飯的時候我去找他試試,不過希望不大。”傻柱無奈的說道,“大領導非常的有原則,要是楊廠長還是廠長就好了,最起碼能給棒梗找個臨時工。”
“都怪我當年你因為我打了李懷德,不然你也不會一直在車間。”秦淮茹懊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