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領導下臺了,傻柱原本去給他炒菜的願望實現不了,傻柱還在幻想婁曉娥能夠嫁給自己,倆人生五六個孩子氣死許大茂。
後廚,許大茂又獨自跟李懷德和劉嵐吃飯,他們商量著如何把廠子裡的運動弄得轟轟烈烈的時候,婁家人席捲了金銀徹底的離開了是非之地。
何雨水生氣的跑回院子裡,她給了傻柱一巴掌:“我恨你,我恨你·······你老老實實的娶秦淮茹不好嗎?”
傻柱不知道何雨水抽的甚麼風:“雨水,你這是怎麼了?我沒有惹事啊?”
“你跟婁曉娥搞破鞋遊街,導致我被退婚了,原本國慶節要結婚的現在好了,甚麼都沒有了。”何雨水哭著說道。
“該死的許大茂,都怨許大茂這個王八蛋。”傻柱生氣的說道。
深夜,婁曉娥在天津登上了去香港的輪船,她看著越來越遠的陸地:“傻柱,對不起,我必須要離開了,不能和你告別了。”這些天為了防止婁曉娥再回到四合院裡,婁家人幾乎形影不離,差點把她綁起來。
在婁家等一眾資本家離開之後,四合院的附近出現了很多不知名的陌生人,他們緊密的注視著四合院裡的動靜。
四合院裡易中海等人親眼看到了聾老太太等人遊街的慘烈程度,現在所有的人都老老實實的,不敢犯任何事情。
許大茂悄悄的對李懷德說:“李主任,我們院裡,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秦淮茹、何雨柱等人去年的時候做了一件壞事,被當時的王主任頂了下來,咱們是不是可以用這件事做文章?”
李懷德嚴肅的點點頭:“大茂啊,你放手去幹,廠裡面我為你做主。”
許大茂高興的帶著人抓了易中海、劉海忠、何雨柱、秦淮茹、閻解成和楊六根,他們陷害錢多多強姦秦京茹的事情重新被許大茂翻出來了,雖然沒有經過派出所可是這是實打實的真事。
許大茂讓焊工給每個人焊了三十斤的鐵牌子,掛在每個人的胸前,上面寫著陷害、封建大家長、破鞋等等字樣。
中學,許大茂通知了校長,校長無奈的配合軋鋼廠押著閻埠貴遊街,三十斤的牌子往脖子上已掛閻埠貴差點趴在地上,貼牌子上寫著老流氓鑽兒媳婦的被窩,陷害鄰居,佔鄰居們的便宜。
許大茂得意洋洋的摟著於海棠回到院子裡,他準備向於家提起結婚的事情。
晚上,許大茂做了兩個菜,和於海棠喝著紅酒的時候,兩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深夜,有黑衣人爬牆進了院子裡,他們分別進了許家、劉家和倒座房聾老太太的屋裡,辦理完事之後就徹底的離開了。
“啊·······”四合院的後院,傳出了驚恐的喊聲,楊銀花直接跑出了屋子,“來人啊,出事了,出事了,我們家老劉被人害了········”
院子裡的鄰居們都聚集到了後院,劉海忠被人勒死在裡床上,易中海不敢出來主持大局,院子裡當領導的許大茂也沒有出來,之後還是有人報了街道和派出所。
趙明厚帶著人勘察現場,最後他看向了許家的方向,雖然快到秋天了,可是還是很熱許家依然關著門,趙明厚敲了敲許家的房門,感覺沒有人的樣子就趴在玻璃上看著:“壞了,出事了,來人撞門。”
公安把許家的門撞開了,許大茂被人吊死在房樑上,於海棠被人綁在床上,很明顯是先奸後殺。
“公安,公安出事了,出事了·······”周金花從倒座房跑過來說道,“公安公安,老太太,老太太被人吊死了·······許大茂·······也出事了········”
周金花驚訝的看著許家的方向,他看著許大茂吐著舌頭的樣子感到害怕。
趙明厚帶著人到了倒座房,進了聾老太太的屋裡,看著聾老太太的樣子皺了皺眉頭。
“奶奶·······”剛起床的傻柱看到了吊在房樑上的老太太,直接跪在了地上,“奶奶······你死的好慘啊········”
“許大茂,一定是許大茂這個兔崽子,這個混蛋。”傻柱一下子抱住了公安的腿,“一定是許大茂這個王八蛋,他恨老太太撮合我跟婁曉娥,一定是許大茂。”
“許大茂是誰?他住在甚麼地方?”公安驚喜的問道。
這時周金花說道:“柱子,許大茂也被人吊死了,就在他自己的家裡。”
“警察同志就是後院西廂房被吊死的那個男人就是許大茂。”
公安這才點點頭,傻柱驚訝的說道:“甚麼許大茂也被吊死了?”
“不僅許大茂還有你們院的劉海忠被人勒死在了床上,他的愛人楊銀花一點都不知道,應該是被人下了迷香。”公安嚴肅的說道,“他們三個有沒有共同的仇人?”
“共同的仇人?”周金花搖了搖頭,“沒有甚麼共同的仇人啊。”
傻柱這時靈光一閃:“婁家,婁家,一定是婁家的報復。”
“婁家?軋鋼廠原來最大股東的那個婁家?號稱婁半城的婁家嗎?”公安問道,“他們有甚麼矛盾?”
“許大茂舉報了婁家,劉家二大爺······也就是劉海忠抓了婁家批鬥,至於老太太就是把婁家的女兒撮合 給我當媳婦。”傻柱生氣的說道,“婁家怎麼會這麼狠心呢?”
公安點點頭:“許家的那個女的你們知道是誰嗎?”
“女的?”傻柱看向了周金花,“應該是軋鋼廠的廣播員於海棠,她妹妹。”傻柱指著人群中的於麗。
“甚麼?海棠在許大茂家?許大茂被人吊死了?我妹妹怎麼樣了?”於麗著急的問道。
公安無奈的搖搖頭:“請節哀。”
“啊······海棠·····海棠······”於麗直接坐到了地上。
婁家的大別墅,趙明厚帶著人看著緊鎖的大門,只剩下一個看門的老頭了,看門老頭說道:“婁家一家人早走了,現在應該到國外了。”
趙明厚這才明白,婁家人已經人走樓空了,現在的房子已經被國家徵收了,準備變成某個部門的辦公室。
公安收走了所有人的屍體,準備進一步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