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走後,易中海揹著聾老太太又回到了院子裡,周金花告訴他王主任讓他打掃廁所和免除了聯絡員的事情,易中海有些頭疼,頭疼的要命。
聾老太太坐在倒座房裡:“中海啊,這個錢多多有古怪啊,以前他不服咱們這是沒有問題的,可是他怎麼知道我烈屬是冒充的呢?”
易中海無奈的搖搖頭:“老太太,您先坐著,我先回去了,一會讓金花給您送飯。”
軋鋼廠,錢多多在後廚依然削土豆,手裡十五厘米的小刀不停的揮動著。眼下沒有後世的那種打皮刀,削土豆就是一把小匕首,所以能插進傻柱的大腿裡。
快點飯點的時候傻柱一瘸一拐的走進了後廚,他看了一眼在削土豆的錢多多,沒有說話,他正在盤算著如何整治錢多多呢。
“錢多多,明天等級考試,你要做好準備。”食堂主任唐人傑一臉嚴肅的說道,當他看到傻柱的時候,冷哼了一聲。
“哎呦,一個幫廚,一天廚子都沒有做過還想著等級考試,真是顯著了。”傻柱拿起馬華剛剛沏好的茶,“馬華,你學廚子多少年了?你要不要考級啊?”
“師父我跟著你學了三年多了,現在甚麼都不會,才剛剛學學切墩。”馬華憨憨的笑著說道,“等我學會了炒菜我一定會考。”
“是啊,你有自知之明,不想,某些人不會裝會。”傻柱神在在的說道。
錢多多沒有理會傻柱的陰陽怪氣,他還是默默的削著土豆,他在心裡想著如何盤算著收拾閻解成和楊六根,這個表面上的好朋友。
中午吃飯了,錢多多在視窗打菜,看到了閻解成和楊六根就給他們顛勺,他們一看是錢多多也就沒有吱聲,畢竟都知道緣由。
街道已經展開了對聾老太太的調查,從五保戶的來源和假冒烈屬的事情。
晚上,傻柱一瘸一拐的往家裡走,他走的很慢,因為大腿上被錢多多插的那一刀非常的疼,他一使勁就疼,插在肌肉上了,醫生說得一個月才好。
冬天天黑的早,傻柱進了衚衕的時候已經天黑了,一個麻袋直接套在了傻柱的頭上,無數的棍棒打在了傻柱的身上。
“啊·····啊·······疼·····爺爺·····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知道錯了·······”傻柱躺在地上雙腿夾緊抱著頭一副捱打的姿勢。
五分鐘之後,衚衕裡只有傻柱一個人像死豬一樣躺在衚衕裡,飯盒被人砸扁了扔在一旁,剩菜散了一地,要想再買飯盒得需要幾張工業券。
傻柱感到人走了才慢慢的爬起來,他看到飯盒已經不能用了,生氣的一腳踢飛了:“別讓我知道是誰,不然我打死你們。”
就在旁邊的衚衕裡,錢多多跟著幾個小夥伴分開了,這才慢悠悠 的往家裡走。
傻柱一瘸一拐的到了四合院裡,許大茂正好碰到了:“傻柱,你這個要飯去了?怎麼弄了這麼一身?”
“滾蛋?別惹我,我不高興。”傻柱扶著牆慢慢的走進了自己的門房裡。
許大茂嫌棄的沒有說話進了院子。
錢多多回到家裡,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房門緊閉,閻家沒有人守門,進了中院就看到了秦淮茹依然在洗衣服,不停的洗衣服。
秦淮茹用餘光注視著錢多多,她很想從錢多多的手裡拿到原本是傻柱和易中海的房子,可是她知道錢多多根本不給她機會。
錢多多一到中院就看到了鎖頭扔在一旁,房門緊閉:“看來 是有人些人不知道死活啊。”錢多多推開了房門就看到屋裡被翻的亂七八糟,很明顯就是遭賊了。
派出所,錢多多直接報警了,張春年不在兩個片警跟著錢多多直接到了院子裡。
“哎呦公安同志,你們怎麼來了?我是這個院的一大爺?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啊?”易中海在倒座房笑著說道,說的非常的假。
“這是你們院的一大爺?”公安朝著錢多多問道,錢多多笑著說道,“以前是,不過昨天他的聯絡員的身份被免了,現在就是一個冒牌貨。”
“那你就讓開,不要在這裡當著,我們幹甚麼跟你沒有關係。”公安直接推開了易中海,錢多多笑著說道,“不要多管閒事,管閒事死的快。”
“你·····你混賬,我是你的長輩。”易中海在倒座房無能的咆哮。
秦淮茹看著公安進了中院,直接進了正房裡,她知道肯定是棒梗把那個屋子當成了傻柱的家了。
很快,公安統計了損失,公安趙明厚嚴肅的說道:“經過統計,損失超過了二十塊錢,尤其是棉被已經被人撒上了尿,還有你屋裡的兩個罐頭。”
“師父,師父,有人看到了賈家的棒梗進了這個屋,從這個屋裡拿走了很多東西。”另一個年輕的公安說道。
“賈家是哪家?”趙明厚嚴肅的說道。
錢多多指著賈家的方向,趙明厚直接帶著自己的徒弟衝進了賈家,年輕的公安從賈家一隻手就拖著十幾歲的棒梗從賈家出來,趙明厚擋住了要阻擋的秦淮茹。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你饒了他吧,饒了他吧。”秦淮茹一下子跪在地上,趙明厚沒有理會直接走了。
倒座房,易中海看著公安拖著棒梗走想要阻擋,可是沒有辦法,只能攔住了趙明厚:“公安同志,同安同志一定是誤會, 一定是誤會啊。”
“這件事我們院子裡解決行不行?”
“損失超過了二十塊,你能解決了?你是甚麼身份?”趙明厚生氣的說道,“起來,不要當道。”
錢多多在家裡收拾亂糟糟的衛生,幸虧他把剩下的罐頭放在後院的二房裡,不然都讓棒梗拿走了。
派出所,賈張氏被拘留了五天了,今天棒梗沒有給他送飯他正餓的時候發現公安扔進了一個在打滾的肉糰子,賈張氏上去就是一腳:“小畜生,起來,到一邊去,不要挨著我。”
“你身上有吃的嗎?有沒有吃的?”賈張氏不停的踢著地上的人,突然地上的人猛地站起來一下子就撞到了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