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老天開始下大雪了,四合院里程本花了一塊錢僱傭了兩個力巴屯了大量的冬菜,他算了算收到:“應該能吃到明年的五月份的,哎呦下雪了,今年才十一月,今年的雪怎麼這麼早啊?”
這時易中海著急的跑進了四合院,守門的楊瑞華還被撞了一個趔趄不高興的喊道:“老易瞎眼了,真是越老越活越抽搐,看不見老孃在這裡站著啊?”
易中海在中院看見了周金花,拉著周金花,直接進了後院的聾老太太的屋裡。
“老太太不好了,不好了·······”易中海著急的說道,“柱子又把人打了,還挺嚴重的。”
“甚麼?又打人了?”聾老太太驚訝的站起來,又坐下了,“快扶我去找楊廠長·······”
吳大疤瘌的老孃跟賈張氏差不多,衝進了軋鋼廠的行政樓的大門口:“打死人了·····打死人沒人管啊········”
軋鋼廠一下子炸了,所有的領導都下來了,最後吳老太太被請進了廠長的辦公室喝茶詳聊。
保衛科拘留室裡,傻柱靠著牆瑟瑟發抖:“別死,別死啊,吳大疤瘌你一定要活著啊 ,我還不想死,我沒有找媳婦呢,我還沒有······秦姐啊····秦姐啊·····”
突然保衛科的人開啟了傻柱那個屋的窗戶,西北方夾帶著雪花進了拘留室,傻柱凍的不停的打哆嗦:“哎呀,吳大疤瘌你一定要活下來,一定要活下來 。”
車間裡,六根跟著新師傅努力的學習鉗工的手藝,趙東勝看著六根加工工件說道:“六根,你這個做的就很好,不管是精度還是光滑度,都符合二級鉗工的工藝,不錯,不錯,好好保持,下個星期的是工級的補考,你要是能做成這個樣子就成功了。”
“謝謝師傅,謝謝師傅。”六根高興的說道。
賈東旭在一旁看著六根和趙東勝,他現在沒有心思幹活,他在想著這次傻柱能不能回來,吳大疤瘌能不能活下來,如果死了傻柱會不會被槍斃?如果傻柱被槍斃了是不是就沒有人惦記我媳婦了?傻柱如果被槍斃了,就不能接濟賈家了,賈家更難過了。
突然賈東旭意識到了一件事情:“我上個月發了四十九塊五的工資,我我媽三塊錢,剩下的錢去哪了?”
賈東旭跟現在的人有了同樣的煩惱,工資不知道去哪了。
吳大疤瘌的老母親吳老太太從行政樓走了,高興的走的。不久之後聾老太太在易中海的攙扶下走進了楊廠長的辦公室。周金花在四合院裡把聾老太太的房子收拾出來,打包裝好,等著院裡的年輕人下班直接搬到易中海的家裡去。易中海兩口子住外面,聾老太太住裡屋。
聾老太太跟楊廠長用掉了最後一個人情,以後再也不會為了聾老太太違反原則了。聾老太太面無表情的走出了軋鋼廠,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軋鋼廠楊廠長的辦公室的方向:“中海啊,以後在廠裡不要惹事了,你看好了傻柱。”
“雖然我跟楊廠長人情沒了,可是他會在平時的時候幫襯你一點的。”
易中海點點頭:“老太太,我叫個車伕把你送回去,我還要上班去,您老人注意安全。”
聾老太太不捨的看著軋鋼廠。
車間裡,劉大腦袋等人走進了一車間,到了賈東旭的面前:“賈東旭,你看看,哥幾個出來了,保衛科的人說我們是正當防衛。”
“賈東旭聽說你一個月四十九塊五的工資還要靠院裡鄰居們的捐款,你真是不要臉啊。”
“賈東旭,傻柱這麼喜歡你媳婦,看來你媳婦肯定漂亮啊,哥幾個給你兩個錢,您要不要全讓我們見見你媳婦啊?。”
“你們····你們·····”賈東旭看著幾個人甚麼都不敢幹,只能灰溜溜的躲到一旁。
易中海走進了車間,劉大腦袋等人一臉嫌棄的走出了車間。
晚上下班,程治國已經做好了一桌子招待,領導說不加菜之後,程治國騎著腳踏車載著葛大妮回到了院子裡。
“治國,治國,後院老太太把房子給你們騰出來了,你看看我們家這麼擠,你租給三大爺行不行?”閻埠貴攔住了程治國兩口子。
“不行,我師父說了後院的房子不錯,他們搬過去,以後我們就去後院吃飯。”程治國推開了閻埠貴,剛想走又退回來說道,“三大爺,我聽說六根換了師父,一天的時間就能加工二級鉗工的工件了。”
“你應該知道,上個月的時候,楊六根考二級鉗工還失敗了,你想想這裡面的事情。”
“這裡面有甚麼事情啊?我們家解成是臨時工,我也沒有辦法,得三年才能轉正呢。”閻埠貴無奈的說道。
“軋鋼廠還有一個規矩,就是臨時工如果手裡能達到一級鉗工的水平或者一級鉗工考試透過了,就能直接轉正,不管是不是臨時工。”程治國笑著說道,“當然了這需要臨時工的師父的同意和舉薦。”
“也就是說如果易中海他願意舉薦你們家解成就能參與考試,甚至提前轉正。”
閻埠貴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程治國回到家裡,他看了一眼北邊的耳房,白菜、蘿蔔、胡蘿蔔、土豆等冬菜堆滿了整個耳房,小天井裡裡的堆滿了煤炭。煤炭堆旁邊還有一個雞窩,裡面有兩隻老母雞。
這些都是程本置辦的,雖然程治國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可是他的養老人,養老就要有付出。如果易中海這樣對待楊六根,我相信楊六根也會給他養老,而不是這樣在院子裡鬧事。
晚上,周金花給傻柱送了被子和鋪蓋,還專門告訴他:“你放心,吳大疤瘌沒有死,楊廠長已經跟他媽談好了,你要賠錢就行了。”
“賠錢?賠多少錢啊?我······”傻柱現在實在是真的沒有多少錢了。
“三百多,我們家你一大爺已經給你墊上了,你放心就是了。”周金花一臉感慨的說道,“柱子,老太太讓我告訴你,以後不要在廠裡惹事了,楊廠長已經還完了他最後一個人情。”
傻柱不由自主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