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賈東旭看著見易中海的眼神色色的······不是易中海的眼色,站起來朝著程治國靠近,傻柱囂張的說道:“程治國,柱爺我不打女人,不過葛會計,你一個大學生,長的也不錯,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玩意啊?你是不是瞎了眼了?”
“何雨柱同志請注意你的態度。”葛大妮義正言辭的說道,“甚麼叫我一個大學生找一個這麼一個玩意?你到底有沒有覺悟?”
“咱們現在都是革命同志,身份地位都是平等的,怎麼在你眼裡有了三六九等?”
“你這是甚麼思想?你這是封建思想,要是讓上級領導知道你要被遊街的。”
“你知不知道甚麼叫敢叫日月換新天?”
傻柱呆住了,他呆呆的看著葛大妮:“呃········東旭哥她甚麼意思?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傻柱,他的意思說你是反動派,是特務,是······總之他的意思說你不是好人。”賈東旭一臉同情的說道。
傻柱生氣的指著程治國:“程治國,葛會計是個女人我不打,但是她是你媳婦,爺們只好打你了········別別別········”突然一把菜刀出現在了傻柱的面前。
傻柱害怕的看著程治國身後的程本:“程師傅,程師傅,你是長輩,我·····我····我·····一般的不打長輩。”傻柱看著一體鍛打的菜刀,鋒利無比,他心裡害怕,因為傻柱知道一般的廚師都有兩把刷子都會玩菜刀。
“你就是彭大海那個不爭氣的徒弟?當了三個月的徒弟,學了三個月就把你師傅趕出師門的那個逆徒?”程本一臉嫌棄的說道,“老彭一世英名名想到收了你這麼一個混賬徒弟。”
“程師傅,沒必要,沒必要。”傻柱一下子躲到了賈東旭的身後,賈東旭也不敢上啊,程本可是比他壯,手裡還有菜刀,很明顯比他厲害啊。
易中海生氣的看著兩個乾兒子的表現生氣極了,他還沒有想到辦法的時候葛大妮生氣的說道:“易師傅?後院的房子明天能不能騰出來?騰不出來我可是報公安了。”
“我······我·······”易中海再三的思考過後,“行,明天我讓老太太給你騰房,騰房。”
“早這樣不就結了嘛,再說了後院的老太太跟你有甚麼關係啊?”葛大妮陰陽怪氣的說道,“說的就像自己的親媽一樣,自己的親媽不孝順,孝順別人的親媽。”
“我·······”易中海生氣的咬著牙,惡狠狠的看著程治國夫妻兩個人,程治國夫妻兩個人又坐到了東廂房門口,開始嗑瓜子看熱鬧,程本坐在他們兩口身後菜刀刀尖指地。
突然有人用東西捅了捅易中海的後背,易中海生氣的回頭一看,是記賬式拿著棍子捅他:“易中海,易中海,捐款的事情還沒有說呢。”
易中海無奈的看了一眼鄰居們:“那個,老太太房子的事情就這麼算了,明天再說。”
“下面咱們說下一個事情,咱們都知道賈家就五口人,就東旭一個人有工作和定量,賈家的日子過的難啊。”
“得,又捐款········”一旁的楊老六生氣而無奈的說道,“這都多少次了,年年捐,月月捐,天天捐,比舊社會的逼捐都厲害。”
“哎呀······我們家過的難啊,我兒媳婦秦淮茹又懷孕了,我們賈家又多了一口人啊,日子更難過了。”賈張氏看著易中海的眼色居然開始表演,“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咱們賈家人丁興旺啊 。”
“老賈啊,你不能上來看看啊,看看咱們賈家過的甚麼日子啊。”
易中海突然感慨的說道:“咱們大院的傳統就是互相幫助,團結一致,我今天晚上就召開全院大會,咱們鄰居們就舉行一次捐款。”
“來,我先打個頭,我卷五塊錢。”易中海看了一眼周金花,周金花拿著五塊錢遞給他,易中海舉了舉,“五塊錢,我捐給賈家·······”易中海把錢放在了桌子上。
秦淮茹和賈東旭站在一旁朝著易中海鞠躬,就像家屬答謝一樣:“謝謝師傅。”
這一下子啊院裡的鄰居都看向了傻柱,因為以往易中海捐完之後傻柱是第二個,傻柱今天像一個鵪鶉一樣縮了縮腦袋,易中海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啊,柱子,你給老少爺們打個樣,愣著幹甚麼?”
傻柱撓了腦袋憨憨的笑了笑說道:“一大爺,我被罰了好幾個月的工資,我現在手裡沒有錢了,我都給雨水當生活費了,沒錢了沒錢了。”傻柱尷尬的說道,他現在不好意思了,他以往眼裡看不上錢,認為掙錢很容易沒想到一下子被尬住了。
“一大爺,要不您借給我五塊錢等我三個月後發了工資我再給你?”傻柱憨憨的說道,易中海翻了翻白眼說道,“行,我先給你墊上,發了工資再給我。”
周金花遞給傻柱五塊錢,傻柱一下子又有底氣了,驕傲的難著五塊錢:“我,傻柱捐五塊錢。”秦淮茹和賈東旭在一旁恭敬的鞠躬。“謝謝傻柱。”
易中海這時看向了劉海忠,劉海忠心裡有些不平衡,依然皺著眉頭說道:“我卷三塊吧。”
閻埠貴掏出了兩塊錢:“我捐·······”閻埠貴又抽回來一塊錢說道,“我捐一塊錢。”
傻柱噗嗤一下子笑著說道:“三大爺,你真是摳門啊。”
隨後鄰居們你五毛他八毛的很快就捐完了,只有程治國一家人在嗑瓜子沒有任何的動作,易中海皺了皺眉頭說道:“程治國,你甚麼意思啊?鄰居們都捐了,只有你們兩口子不捐?你是不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是不是沒有把三位大爺放在眼裡?是不是沒有把賈家放在眼裡?”
“是啊,你想怎麼樣?”程治國笑著說道,“我的眼裡只有祖國的大好河山,只有芸芸眾生,只有雄心壯志。”
“你易中海、還有你你你·····你們我都不放在眼裡。”
“你······”易中海生氣的指著程治國,劉海忠坐不住了,他可是一個好面子的人,他使勁的拍了一下桌子,“程治國,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