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程治國終於等到了何雨水:“雨水同志,這是你那間屋子的地契,被傻柱賠給了許大茂家,許家又賣給我了。”
“咱們說說吧,是你搬出去?還是交房租?”
“我······我也不知道,我回去跟我哥商量一下子,我給你回話。”何雨水忐忑的說道,“我現在也沒有住的地方了,我自己想想辦法。”
程治國也沒有逼她,畢竟何家的事情他有些同情也只是同情而已。
“治國,怎麼樣啊?你們後院的老太太甚麼時候搬家?”師孃從二房出來關心的問道,“等她搬出來我和你師父就去後院,省的在前面打擾你們小兩口。”
“以後晚上你們可以到後院吃飯,吃完飯回來再休息。”
程治國點點頭說道:“讓那個老太太搬家有些困難,實在不行就報警,反正她必須搬家。”
中午聾老太太進了軋鋼廠,她先去車間找了易中海,易中海生氣的跺著腳說道:“這個程治國,我晚上一定會好好的教育他。”
隨後易中海陪著聾老太太去楊廠長的辦公室:“小楊,小楊,我······我委屈啊·······”
一股老人味的聾老太太,撲在了楊廠長的身上,楊廠長嫌棄的皺了皺眉頭:“老太太你怎麼了這是?”
“廠長,是這樣的·······”易中海複述了程治國讓聾老太太搬家的事情,
,楊廠長無奈的說道,“易師傅,你還是先去上班吧,這裡我跟老太太說。”易中海走後聾老太太又仔細的說了一遍,把沒有給易中海說賠償給許家的房子的事情也說了。
楊廠長無奈也有些煩悶的說:“你說他是從許富貴的手買的房子,有地契房子也過戶了?”
“小楊啊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欺負老太太我啊,我跟許富貴說好了我死後房子才能騰出來。”聾老太太生氣的說道,“你給程治國下命令讓他允許我一直住在房子裡。”
“呃·······老太太你您這點小事讓我幫忙,我·······”楊廠長有些為難,這是雞毛蒜皮的事情他不想管,程治國不是他的人他也不想有甚麼交集。
“老太太這才的事情我幫你了,可是如果人家不願意我也沒有辦法。”楊廠長面無表情的說道,“以後您再有事情就不要再來找我了,咱們的情分結束了。”
“當然了易中海的八級工的事情我會記著,明年會辦好的。”
“小楊你·······”聾老太太傻眼了,他沒想到楊廠長這麼幹脆,“別小楊,這次的事情我自己解決,我自己解決。”
“小楊啊,咱們的情分不能結束,我以後······”
“以後我還能為你處理一件事情,最後一次了。”楊廠長意味深長的說道。
晚上,傻柱累的不輕,何雨水給他說了房子的事情,傻柱為難的說道:“給他房租吧,我還有十幾塊錢,以後房租和生活費給你十塊吧,只有這樣了。”何雨水最後點點頭,傻柱躺在床上就睡著了,他在翻砂車間幹活很累。
“開會了········”閻解放在前院中間大喊,賈東旭在中院喊,後院劉光福在喊。
很快前院站滿了所有的鄰居,程治國一家都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準備看熱鬧。
象徵權利的八仙坐在被放在了院子中間,葛大妮小聲的問道:“這個管事大爺是個甚麼東西?街道的官嗎?”
“不是東西,就是街道在民間的臉,聯絡員。”程治國小聲的說道,“他們為了控制院子裡的鄰居就自稱管事的大爺。”
“哎那個是楊六根吧,我前幾天看他的工資表,他入廠好長時間了?怎麼還是一級鉗工啊?”葛大妮好奇的問道,“還有那個賈東旭,他入廠的時間更長也只是一個二級鉗工。”
“哎呦那個就是閻解成和閻解成的媳婦吧,閻解成當了三年的臨時工呢。”
“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師父就是易中海,易中海為了拿捏徒弟們就不認真的教技術。”程治國從兜裡掏出了瓜子說道,“易中海害怕徒弟們工級升高之後,工資高了,不能拿捏了,就故意不教技術。”
“尤其是賈東旭,賈東旭要是換一個師父早就能是個五六級的鉗工了,賈家的日子早就好過了。”
“他為了讓賈東旭養老,只有賈東旭工資不夠生活的時候才能他才能出手給賈家一點恩惠。”
“當然了他會讓自己手下的徒弟都接濟賈家的生活只有這樣他才費力氣。”
葛大妮點點頭說道:“哎呦這個易中海看著實實在在的,怎麼這麼多道道呢。”
“哎哎哎,那個傻柱怎麼回事啊?他怎麼坐到那個女人旁邊?”葛大妮好奇的問道,“我以前聽說傻柱喜歡甚麼人,難道是他旁邊的那個女人。”
兩口子雖然說話的聲音小點的,可是有些鄰居們還是能聽到的。
“哎哎哎,那個賈東旭怎麼把傻柱擠走了?難道他也喜歡那個女人?他不是有媳婦嗎?”葛大妮看著傻柱和賈東旭的行為,聞到了巨大的瓜味。
“那個女人叫秦淮茹,是賈東旭的愛人,他懷裡的是他們的孩子小當,一旁那個胖老太太是他媽賈張氏。”程治國小聲的說道,“傻柱喜歡的就是秦淮茹,是秦淮茹的舔狗。”
“舔狗?是甚麼品種的狗?”葛大妮驚訝的問道,“哎哎哎,不對,傻柱喜歡的是賈東旭的媳婦?”
“就是像狗一樣聽一個人的話,秦淮茹一句話傻柱就當聖旨聽。”程治國給葛大妮剝著瓜子說道,“你看著吧,傻柱就像一隻搖尾巴的狗一樣,在秦淮茹的屁股後面聞味。”
一旁的師父程本和師孃驚訝的看著傻柱:“這麼一個好大小夥子,居然喜歡人家的媳婦,難怪於麗嫁給了閻解成。”
一旁的楊老六聽見了程治國跟媳婦說的話:“治國,你說你一大爺不教人技術的事情是真的嗎?我們家六根跟著他好年了。”
“今年才考過一級鉗工,我一直以為是他不適合當鉗工呢。”
“楊六叔,您給六根換個師父就知道了,還有他是不是京城給接濟賈東旭?尤其是廠裡補貼的糧票?”程治國笑著問道。
“是啊,這幾月廠裡補貼十斤糧票都被賈東旭在廠裡要走了,一斤都沒有拿回來。”楊老六生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