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收了易中海兩毛錢,把車子借給了傻柱,傻柱騎著車後面坐著聾老太太在黑夜中消失了。
易中海看著程家的方向:“老閻,程家怎麼這麼熱鬧?人不少啊?幹甚麼的?”
“老易啊,程治國的師父帶著徒弟搬家,他們堂堂正正的搬進院子裡來了,已經向街道報備了。”閻埠貴聞著程家傳出來的香味不停的吧嗒嘴,“老易啊,這個程治國真的給他師父養老啊,是個很好的選擇。”
易中海白了閻埠貴一眼,他知道所有人能看出來他的心思,可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說啊。
程家,程治國看著幾個師兄弟,舉杯言歡,畢竟有他們在省了不少的事情。
師兄弟們走後,程本笑著說道:“治國這是東跨院的地契,以後就是咱們的了,等過了年我蓋上幾間房,等你有了媳婦和孩子,咱們也能住開了。”
“等明年開春我要在院子裡種點菜,把抄手連廊的門封死,咱們能吃點新鮮的蔬菜了。”師孃笑著說道。
程治國還有有些感動的,畢竟師父不像中海對賈東旭,全是算計。
軋鋼廠家屬院,楊廠長熱情的接待了聾老太太,傻柱只配站在單元門門口,聾老太太滿意的從楊廠長家裡走出來,傻柱又像一頭挺好的驢載著聾老太太回到了院子裡。
垂花門門口,易中海著急的等待著,看著老太太回來了:“老太太,您回來了,事情怎麼樣?”
聾老太太笑著點點頭:“中海啊,你可得謝謝我,事情我給你辦好了。”
“老太太,我明天就讓金花去賣肉,讓傻柱給您做。”易中海笑著說道,“傻柱,你明天早點回來,給老太太做飯。”
“知道了以一大爺。”傻柱憨憨的說道。
“中海,今年不行了,等明年考級的時候,楊廠長會找相熟的人放你一馬。”聾老太太笑著說道,“這次你說晚了,考核的人他沒有接觸。”
易中海有些不高興,可是他又沒有辦法:“老太太,我知道了,明天咱們仍然吃肉·······”
“我草······許大茂,怎麼又在這裡吐·······”易中海被牆角的許大茂下了一條,劉家傳出了劉光天和劉光福的慘叫聲。
“許大茂,許大茂·······”易中海看了一眼聾老太太,“老太太,管不管?不然許大茂會凍死。”
“不用管,凍死了就讓他媳婦嫁給傻柱。”聾老太太笑著說道,一旁的傻柱憨憨的笑著。
晚上,劉海忠打完孩子,招呼劉光奇和劉光天又把許大茂扔到了地窖裡,還蓋上了破麻袋片。
後廚,程治國剛剛做完飯,牛愛花著急的跑過來:“小程,小程,來,這就是大妮,你們好好聊,好好聊。”
“我還得打菜去,我還得打菜去。”
牛愛花去視窗打菜了,留下了葛大妮和程治國兩個人有些不知道聊啥,最後兩個人打算接觸一下試試,畢竟彼此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四合院裡,許大茂又從地窖裡醒來,憋了一晚上的許大茂又朝著傻柱屯的白菜和蘿蔔肆意的噴灑,也不知道傻柱吃的時候甚麼味道。
程本找木匠在東跨院的門口裝上了大門,楊瑞華看著程本裝大門:“我說志國他師父,你們這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我昨天找了街道買下了東跨院,東跨院是我的了。”程本沒有楊瑞華甚麼好臉色,這個院子裡甚麼德行他已經知道了。
“你把東跨院買下來了?東跨院都荒廢了你買它幹甚麼啊?”楊瑞華驚訝的喊道,“再說了,牆都塌了,之前被小鬼子和漢奸挖過,你們要他幹甚麼?”
當年小鬼子以為東跨院藏了寶貝,掘地三尺甚麼都沒有找到,最後東跨院被挖的不成樣子,就像被炮轟過一樣。
“沒事,明年我收拾一下能種點菜養個雞甚麼的。”程本說完不再理會楊瑞華。
楊瑞華這一下子 不淡定了,回想著跟前院一樣大小的跨院:“這要是修整好了,能蓋多少房子啊?不行,我得給老閻說一聲,這要是能從程家弄兩間房子解成他們成親就好辦了。”
楊瑞華的沉下了心思,要準備好好跟閻埠貴好好的說道,說道。
軋鋼廠三食堂後廚,傻柱想著沒有別的事情就出去辦點私事去了,他想著去找媒婆介紹物件去,因為 許大茂結婚深深的刺激了他。
媒婆尤大媽看著傻柱細流的豬肉不停的嚥著口水:“傻柱,看在豬肉的份上我給你介紹一個物件,但是我跟你說清楚,要是這次在不成我可不歸還。”
傻柱一臉大方的說道:“瞧您說的,我是這樣的人嗎?”
從媒婆家出來,傻柱就回到了後廚,這才知道楊廠長點名讓他做小灶,傻柱一開始以為是一桌,沒想到是三桌,傻柱一下子人麻了:“狗日的姓唐的,快下班了你才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唐人傑還不明白甚麼意思:“傻柱,我中午的時候就讓人通知你了,你去哪了?”
“我去哪跟你有甚麼關係啊?”傻柱生氣的說道,“做不了,做不了,我只能做一一桌。”
“你······”唐人傑生氣的看著傻柱,後廚甚麼都沒有準備,“傻柱,你給我記住了······”
唐人傑有著急的跑到了對面四食堂,讓程治國也幫著做一桌。
工人下班了,楊廠長帶著一群考核工級的技術員和領導進小食堂吃飯,看著三桌上面不同的菜,一旁的大領導生氣的指著菜說道:“楊廠長,你甚麼意思?你甚麼意思?你告訴我這個作為應該怎麼做?這個飯應該怎麼吃?”
所有人麻了,在一個包間裡,三張桌子,不一樣的三桌菜,你給誰吃。
“唐人傑,你給我過來,你這是甚麼意思?”楊德利著急了喊食堂主任唐人傑過來,唐人傑也是委屈,“廠長,你 點名讓傻柱做,傻柱 下午出去了,等到了快下班的時候才回來,他來不及做,我讓新來的廚子幫著做的。”
“新來的廚子,怎麼不做一樣的菜?”楊廠長生氣的說道。
唐人傑無奈的說道:“新來的廚子那首魯菜,傻柱那首的川菜,他們沒有商量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