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趙冬梅帶著兩個侄子成功的入職軋鋼廠保衛科,保衛科的王科長看著李志強和李志運兩個人心裡有點嘀咕:“這兩個人怎麼這麼 強壯?打我會不會跟打猴子一樣?”
訓練場,李志強一腳一個保衛科的武裝人員,周圍沒有人能近他的身:“兄弟們我李志強很講原則,只要聽命令服從指揮不違法亂紀,咱們都是好兄弟。”
“別人那裡怎麼樣我不管,可是我手下的人必須聽我的,就是上級的命令來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動。”
另一邊,李志運接手了保衛科的辦公室主任,作為幹事的他要負責的就是情報的處理和調查取證,類似公安的刑警和特情。當然了,已經六十年代了,情報甚麼的淡泊了,主要是人員調配和調查取證。
軋鋼廠是一個萬人大廠,上上下下分廠都有五六個,都在一起,軋鋼廠第三加工廠就是鄰居們的主要工作單位。
某大院,趙老四肉疼的拿出二十斤白麵,媳婦王智和和趙冬梅高興的蒸了兩大鍋的饅頭,一個饅頭差不多一斤。
趙老四看著李志國兄弟三人猶如饕餮一樣的大口的吃著白潔面饅頭:“姐姐,你這幾個孩子怎麼養的?一個人一天不得三斤糧食啊啊?”
“解放前白家有個趕車的把式,他們快趕上那個鄭老屁了。”
趙冬梅笑著說道:“能吃就能打,他們都是在戰場上殺過敵的,我家的那個剛從緬甸圍剿完國軍,尖刀排的排長,我大侄子李志強,在西藏帶了五六年,我二侄子李志運在新疆幹過甚麼突厥。”
“也就是沒有早生幾年,要是早生幾年三個小子各個有用武之地。”
“可惜,我弟妹他們都死在了半島。”
“吃,使勁吃。”王智和笑著說道,“老四,你看看你孩子來吃個飯你心疼甚麼。”
“四叔,門頭溝在哪啊?我有個戰友在那。”李志國大口吃著饅頭夾著炸醬麵的肉醬,“我聽說他們村養了幾頭大肥豬,等過兩天我去買過來,送您一個豬腿。”
“切·····我····我差你那條豬腿。”趙老四不屑的說道。
四合院,張春年把李志國的條件說了出來,聾老太太唸叨著:“傻柱、賈東旭、劉家兩個,閻家的兩個,還有許大茂和楊六根,八個人一千六?”
“三個大爺,賈張氏一人五百九十兩千,還有老祖宗我的房子,這沒數了,他李志國這個小兔崽子怎麼不去搶啊?”
“老太太瞧您說的,搶犯法。”張春年一臉嫌棄的說道,“還有別說人家李志國訛詐你們,能來咱們京城當副所長的人多多少少背後有關係,我不想觸黴頭。”
“老太太,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們是不是真活夠了?招惹他幹甚麼啊?”
“我是因為表現好才從以前的黑警留到了現在,不是我身後有人,我乾的髒事太多了,萬一暴露了夠槍斃一百回了。”
“小張啊,你先回去吧,等我們商量好了會去派出所找你的。”聾老太太生氣的說道,張所長站起來嚴肅的說道,“老太太,你們只有一天的時間明天就不是這個價了要價錢。”
“加上傻柱的房子。”
“給···給·····我給·····”聾老太太直截了當的說道,“傻柱不能沒有房子,他還要用房子找媳婦,不能把房子賠出去。”
“小張,麻煩告訴李志國,明天我們把錢給他送過去,我們要籌錢。”
“錢交到派出所,明天我會轉交給他,至於你的房子,給你一天的時間騰出來吧。”張春年無奈的說道,“以後不要算計人家了,你們惹不起。”
軋鋼廠,楊德利正在想著甚麼,秘書陳智運:“廠長,廠長不好了,昨天晚上易中海他們被趙冬梅的兒子打了,全部住院了,包括咱們廠的劉海忠、劉光奇、何雨柱、閻解成、楊六根、許大茂、賈東旭以及易中海本人。”
“聽說很嚴重,尤其是賈東旭和他的母親賈張氏,造成了內出血,咱們廠醫院不能治,轉院打協和了。”
“甚麼?報警沒有?趙冬梅的兒子有沒有被抓?”楊廠長突然眼睛中閃出一絲的喜慶,要是趙冬梅的兒子被抓了,他就能快速實施他的計劃了。
“沒有,趙冬梅兒子已經被任命為他們轄區的副所長,而且四合院所有的住戶口供都表明了是易中海等人教唆群眾圍攻國家公職人員,李志強等人屬於自衛。”陳智運一臉無奈的說道,“易中海等人如果治好了傷,還要接受公安的處理。”
“其中易中海叫囂全院的人一起圍攻公職人員相當於造反,顛覆國家組織,就憑這一點就能槍斃他們所有人。”
“甚麼?易中海這麼蠢?”楊德利生氣的說道,“蠢貨,蠢貨,都是蠢貨啊。”
“現在是甚麼情況?”
“李志國接受了張所長的調解,何雨柱等人每人賠償二百,易中海等人賠償五百,他們院的聾老太太賠償房子。”陳智運嚴肅的說道,“那個老太太在李志國面前自稱老祖宗,這才·····”
“這個李志國不是蠢貨啊,張春年是他的頂頭上司,這個面子他是應該給。”楊德利無奈的說道,“這群人這麼蠢,我是怎麼看上的他們,大領導的任務怎麼才能完成?”
“那個趙冬梅手裡可能大領導的把柄,也可能沒有,或許趙冬梅自己·······”
楊德利看著陳智運,他沒想到把實話說出來了:“陳秘書,跟著我差不多十年了,以前我是組織部長的時候你就跟著我了。”
“是啊,領導,我很早就跟著您了,那個時候才剛剛在機械部當一個主任。”陳智運笑著說道,“您到軋鋼廠當組織部的部長的時候也是我跟著您過來的 。”
楊德利拿出二十塊錢和一些票據:“我給你開個單子,你去廠附屬購銷社買點東西去看望一下易中海他們,讓他們快點出院,有事情需要他們辦。”
陳秘書接過二十塊錢,點點:“我知道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