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只要不過分,我都能聽你的,我都能聽你的。”易中海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不停的磕頭,“老太太,求您給我一條生路。”
“哈哈哈哈,中海啊,咱們好好算算賬。”聾老太太笑著說道,“先說你跟何大清的事情,你被那個白潔設計仙人跳,應該是去保定,對不對?”
“後來你設計何大清讓何大清跟著人跑了,還有是你慫恿何大清把家庭出身改成了三代僱農。”
“還有後來你為了掌控全院,自稱管事大爺,違規給賈家捐了多少次的款?”
“中海,去年你是不是想帶著大傢伙吃陳家的絕戶?讓陳家的小子給破了?”
“是,要不是陳一寧和傻柱硬拼,東旭在一旁看著不敢說話,如果那天他們兩個聯手製服了陳一寧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易中海悔恨的說道,“誰都沒有料到,陳一寧能夠硬氣的和我們死拼。”
“是啊,傻柱差點被打殘,陳一寧差點被打死,你也被打了。”聾老太太笑著說道,“陳家人都硬氣啊。”
“中海啊,還有一些事情老太太我就不說了,可是說出來,你跟那個許富貴會是一個下場。”聾老太太笑著說道,“許富貴就是我趕出四合院的。”
“是老太太,多謝您的寬容。”易中海依然跪著,沒有站起來。
“許大茂要了我的房子,可是等我死了我想把房子留給傻柱。”聾老太太感嘆的說道,“我讓你現在把房子過戶給傻柱,等你死了,以後房子就傻柱的。”
“不要想著秦淮茹了,也不要想著棒梗了,你給他們留下錢就不錯了。”
易中海決定再三說道:“明天我就跟柱子去過戶房子,等我死了以後房子就是柱子的。”
“不過這件事情要保密,不能讓賈家人知道,更不能讓秦淮茹知道,不然我沒法跟淮茹交代,尤其是賈張氏。”
聾老太太笑著說道:“中海,你知道這裡面的厲害就行了,房子過戶之後咱們就是兩路人了,你帶著你的賈家人,我帶著我的何家人。”
聾老太太走出了易家,易中海有些無奈,他的把柄多了,都在老太太的手裡。
聾老太太回到自己屋子裡:“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沒想到易中海真的相信我了,我也就能這樣威脅他了,他不干我還真沒有辦法。”
三日後,許大茂一臉神秘的找到了陳一寧:“兄弟,房子賣給你了。”
“大茂,你這是?”陳一寧拿起地契一看,“後院聾老太太的房子?你怎麼拿到手了?”
“我跟老太太約定,等他死後房子給我,我放過傻柱。”許大茂一臉驕傲的說道,“等我治好了病咱們比比誰生的孩子多。”
“大茂啊,婁家是甚麼家庭你應該知道,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啊。”陳一寧嚴肅的說道,“資本家現在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要是萬一哪天風向變了婁家遭了難你怎麼辦?會不會受到婁家的牽連?畢竟你是婁家的女婿。”
“那你時候怎麼辦?我已經娶了婁曉娥了,我也很喜歡。”許大茂一臉幸福的模樣,“你能看出來我跟閻解成都有那個病,你肯定知道甚麼。”
“大茂,你要是真想跟婁曉娥過一輩子,勸婁家趁著安全趕緊走,去香港,那裡是資本家的天地。”陳一寧看著聾老太太的房契說道,“你許大茂去了香港也能做出一番天地。”
許大茂一臉思索,他也向往那些繁華的世界。
“你先去拿錢,不多六百······”許大茂一臉嚴肅的說道,陳一寧一拍許大茂的手,“甚麼錢?明天街道辦房管處,一手交錢一手交房。”
“大茂啊,你還要給我寫一個賣房的協議,尤其是說明是你自願的。”
“你真是小心。”許大茂嫌麻煩。
陳一寧又拿下了後院聾老太太的房間,他還專門去後院找聾老太太按了手印,聾老太太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才能保下傻柱。
車間裡,八級鉗工李連成端著搪瓷缸子大聲喊道:“都聽著,陳一寧已經是四級鉗工了,光工資就五十四塊錢了,加上補貼甚麼的都六十多塊錢了,你們一個個羨慕不羨慕?”
“還有人家還有糧票補貼,一個月能多拿十五斤的糧票。”
“好好學著點。”
七車間,秦淮茹不懂機械,也不懂圖紙,全是生搬硬套,易中海感到一陣無力的感覺。
冬季來臨了,大雪漫天飛舞,預示著旱情即將過去,陳一寧高興的提著肉回家,這是廠裡獎賞的,現在他屬於中級鉗工了,獎勵了一斤肉和十斤白麵。
中院賈張氏正在一巴掌一巴掌的抽打周金花:“我讓你這個不下蛋的老母雞,居然敢欺負我孫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賈張氏的身後,棒梗得意的:“奶奶,使勁打,使勁打,他家有肉不讓我拿就算了,還推我,讓我滾。”
“周金花,你這個不下蛋的老母雞,我打死,我打死你。”賈張氏的巴掌就像不要錢一樣不停的抽打,周金花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住手·······”孫美美扶著聾老太太走了過來,“賈張氏,你這個死妮子,你想死是不是?”
“老太太,這個周金花不下蛋的老母雞欺人太甚了。”賈張氏生氣的說道,“他可是我們家棒梗的幹姥姥,他有肉不給吃就算了,她還推搡我們家棒梗,有這樣做姥姥的嗎?”
“怎麼回事?”易中海回來了,身後跟著秦淮茹。
“媽,你在幹甚麼?乾孃你快起立。”秦淮茹連忙扶起一旁的周金花,“媽,不管怎樣你也不能讓我乾孃在雪地跪著啊。”
“秦淮茹,你這個賤婦,這個不下蛋的老母雞欺負的可是你兒子,你居然向著他。”賈張氏生氣的說道。
一旁的棒梗附和道:“媽,對啊,就是這個不下蛋的老母雞欺負我,他有肉藏起來不讓我吃,還不讓我拿。”
“他還讓我滾,我不走他推搡著把我推出來,你不打她以後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