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改所,傻柱臉上和肚子上都是包紮的繃帶,管教看著傻柱:“你是廚子是吧,你這個樣子還能幹活嗎?”
傻柱揉了揉臉上的繃帶和肚子上的傷口處,點點頭說道:“能。”
從此傻柱開啟了三個月的勞改炒菜的程序。
保定,一個面癱生氣的扔掉了手裡的電報:“易中海這個王八蛋把我兒子忽悠成了這個樣子。”
何大清收拾好了東西,帶著東西往京城進發。
四合院前院,閻埠貴看著陳家的雞窩在流口水,不知道是想吃雞,還是想吃雞蛋,還是說想吃雞屎。
賈家棒梗最近就像一隻野狗一樣,總是盯著陳家的雞窩看,可是現在他不敢,因為他曾經看到了陳一寧打傻柱,去年的時候打傻柱,不管自己還是傻柱都受傷了。
“奶奶,我想吃雞,我想吃雞。”棒梗只能去找賈張氏, 賈張氏雖然心疼他,也是嫌棄的把他推開,“吃雞,吃雞,我也想吃雞,往哪裡弄雞去?”
“奶奶,陳家的雞窩裡就有兩隻雞,你給我去要好不好。”棒梗就像一個狗皮膏藥。
“陳家有兩隻雞?”賈張氏也想吃,可是沒有由頭啊,去年陳一寧跟傻柱互拼舍都沒有佔到便宜,她心裡也害怕啊,“等你媽回來讓你媽去試試。”
“我就知道奶奶對我最好了。”棒梗高興的說道。
前院,一個老鉗工看著陳一寧在門口坐著:“你是一車間的陳一寧,你住在這啊?”
“於師傅?”陳一寧一看,是二車間的於大堂,“您怎麼來這裡了?”陳一寧突然看向了閻家的方向,“於師傅?您不會是帶著兒女來相親的吧?”
“是,我閨女跟你對門的閻家的大兒子相親呢。”於大堂笑著說道,“小陳啊,閻家的為人怎麼樣啊?你能給我說說嗎?”
“嘿嘿·····”陳一寧搖了搖頭,“我跟他們的關係不好,我就不多多說了,您還是問問其他人吧。”
於大堂尷尬的搖搖頭說道:“好吧,好吧,麻煩您了。”
晚上都下班了,賈家的棒梗在賈家鬧騰著要吃雞,要秦淮茹去陳家要一隻雞:“棒梗,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那可是一隻雞,你以為院子裡所有人都跟傻柱一樣?”
“秦淮茹,你你甚麼意思啊?我孫子想吃雞你去要就是了,這麼多廢話幹甚麼?”賈張氏不耐煩的說道。
“媽,你知道甚麼啊?”秦淮茹著急的說道,“那個陳一寧的媳婦,是廠裡的會計,要是以後他給我穿小鞋故意給我扣工資怎麼辦?”
“啊?那不行,不能去,不能去。”賈張氏一下子就慫了,秦淮茹也是嚇唬他,“棒梗,陳家的雞不好吃,不還吃,是臭的。”
棒梗當場就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秦淮茹不管,賈張氏也不管。
清晨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來到了四合院裡,直接堵住了要去上班的易中海。
“何·····何·····何大清?”易中海驚訝的看著眼前人,何大清直接給易中海來了一個愛的待遇,一個過肩摔直接把易中海摔在了地上。然後朝著易中海就是三十連踢。
兩個人打了一架之後,最後進了後院聾老太太的屋裡,一上午都沒有出來。
何大清看著易中海說道:“老易,傻柱都二十六了,你到現在沒有給他張羅一個媳婦。”
“老何,你兒子甚麼情況你不知道嗎?喜歡漂亮的還不行,還有有文化的,多難辦啊?”易中海為難的說道,“老何啊,賈家賈東旭你還記的嗎?現在東旭沒了,他媳婦成了寡婦,柱子一直喜歡她。”
“老何我想盡快撮合柱子和東旭媳婦結婚,畢竟他們年輕還能生。”
“不行,我不同意。”聾老太太生氣的說道,“中海,秦淮茹是一個聰明人,你拿捏不住,如果傻柱真的娶了秦淮茹何家就絕戶了。”
“不僅如此,何家的財產,你百年後的財產和我死後的房子,都會是棒梗那個兔崽子的。”不得不說聾老太太看的非常的痛透。
“老太太,老易,我給你們一年的時間,如果明年的這時候我們家傻柱黑沒有自己的媳婦我就帶他走。”何大清一臉面癱看不出任何表情,“還有,這次柱子出來肯定沒有工作了,你們說怎麼辦?”
“我早街道還認識一兩個辦事員讓他們給柱子弄一個臨時的工作還是可以的,就是工資不多不到二十。”易中海一臉無奈的說道,“你放心我馬上就要是八級鉗工了,柱子的日子我會照應著。”
何大清帶你點頭說道:“我會想辦法去見一見傻柱,老易,你要是耍小心眼,我會直接送走你,到時候你的養老就不用考慮了。”
“老何,你放心吧以後我會把柱子當成自己的兒子的。”易中海只能硬著頭皮 表態。
何大清的出現沒有激起一點波瀾。
一個好日子,院子裡從大門口到後院的許家張燈結綵的,今天是許大茂的大喜的日子。
許大茂擺了四桌,院子裡一家只能出一個人去吃席,賈張氏抱著棒梗直接霸佔了半張桌子。同桌子上的聾老太太、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等人都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
等吃飯的時候賈張氏拿著大碗站起來不停的往自己的大碗裡扒拉菜,一個菜聾老太太還沒有吃就發現只剩下盤子了。
聾老太太生氣的說道:“賈張氏,你這個餓死鬼投胎,帶著你的孬孫子給我滾,滾到牆角里去。”
“憑甚麼啊?都是付了錢來事大席的,憑甚麼我們要去牆角蹲著?”賈張氏唯唯諾諾小聲的說道,“我都兩個多月沒有吃到肉了。”
“你還敢頂嘴?你給我閉嘴。”聾老太太生氣的說道,“許富貴,許富貴,你把賈張氏的份子錢還給她,把賈家人給我趕走。”
“餓死鬼投胎,一個菜還沒有吃的時候,都沒他們兩個餓死鬼,八輩子沒有吃過東西了。”聾老太太那個生氣啊,他看好的主體還沒有夾到,就被賈張氏倒在自己的大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