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看了看掛鐘,要睡覺了,準備上最後一次廁所,為了節省電源手電筒都不拿。
突然閻埠貴被甚麼東西絆倒了:“哎呦,誰啊,誰啊,弄的是甚麼東西啊?”
閻埠貴摸著絆倒自己的東西,手感有些奇怪:“壞了,死人?”
“啊·····來人啊······”
突然有人有一道手電筒的光芒射過來,閻埠貴這才看清楚絆倒自己的是傻柱,還熱乎著。
閻埠貴晃了晃傻柱的身子:“傻柱,傻柱傻柱······”
“嗯?秦淮茹別鬧,我睡會,我再睡會。”傻柱不停的嘟囔著,“你放心,以後我照顧你們娘仨,包括你肚子的孩子在內,我一定當成親生的······”
“好傢伙,都甚麼時候裡了還在做夢娶媳婦呢。”閻埠貴無奈的笑著說道,“哎呀,傻柱,傻柱快醒醒,秦淮茹跟人跑了。”
“甚麼?”傻柱一下子坐了起來,一旁看熱鬧的人嚇的一哆嗦。
傻柱突然發現是一個夢,突然感到身上涼颼颼的,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沒了,被脫的光溜溜的。
“啊·····怎麼回事啊?”傻柱捂著重要的部位想在閻埠貴身上撤下一塊衣服下來,“三爺三爺,借一件衣服。”
“五毛錢。”閻埠貴慢悠悠的脫著外套,傻柱著急的喊道,“五毛錢,就五毛錢。”
傻柱用閻埠貴的外套裹著下半身灰溜溜的跑回了四合院,傻柱躺在床上納悶的說道:“怎麼回事啊?我要幹甚麼去來?”
“對了我要打許大茂的悶棍來,我怎麼被人打了呢?許大茂明明在我前面進了廁所啊?還有我的衣服去哪了?誰給我脫的衣服呢?”
傻柱不明所以啊。
次日軋鋼廠,易中海帶著秦淮茹前來接班,因為秦淮茹現在懷孕,暫時安排秦淮茹乾點雜活。
車間裡,陳一寧跟著師傅在東北角學習鉗工的技術,秦淮茹看著人家人多搞的轟轟烈烈的,回頭看看自己這邊只有秦淮茹和易中海兩個人,一點氛圍感都沒有。
中午吃飯的時候陳一寧剛好遇到秦淮茹,秦淮茹笑著說道:“那個陳家的兄弟啊,姐姐剛剛來,你平時可要多多照顧一下姐姐。”
“你是誰姐姐啊?你只是傻柱的姐姐,咱們不熟,滾蛋。”陳一寧沒有給秦淮茹好臉色,沒有辦法,這個娘們給他好臉色就往上爬。
秦淮茹生氣的咬著嘴巴,她以為自己很漂亮,他以為所有的男人都喜歡她,他以為所有的人都是傻柱那個德行。
食堂裡秦淮茹害羞的看著食堂的視窗,她想找傻柱,可是沒有找到,最後還是花姐帶著她打飯吃飯的。
車間裡,李連成看著幾位徒弟:“趙明,我要被調往保密車間完成國家保密工作,你是大師兄,現在是五級,你帶好你的師兄弟。”
“你們幾個人一定要好好的工作,好好學習練習技術,要是有人欺負你們能打回去的就打回去,不能打回去的等我回來,知道嗎?”
八級鉗工李連成囑咐著自己的徒弟們,他這六個徒弟個個都非常的爭氣平均一年升一級,將來都是好手。
李連成看了一眼易中海:“就你這個心思,你一輩子都不是八級鉗工。”
易中海感到了李連成在看他,兩人突然就對視了,易中海沒有說甚麼。
傍晚下班,許大茂給送來一隻母雞:“兄弟,不是老母雞,現在也能下蛋了,你家有多餘的糧食嘛?”
陳一寧掏了兩塊錢給許大茂:“粗糧還是有的,我弄了一隻大的雞籠,裡面能養七八隻。”
“我打算養兩隻就夠了。”
“現在糧食盡歸,我們家的粗糧甚麼的也不夠餵雞的。”
“沒事,你那裡不夠我從我家給你勻點。”許大茂笑著說道,“我們家的存糧我們都不怎麼吃,等我結婚了,就更不吃了。”
“明天我去廠裡,咱麼好好的跟傻柱揚揚名。”
“就他那個名聲還需要揚嗎?”陳一寧嫌棄的看著何家的方向,“秦淮茹今天去接班去了,暫時幹些輕鬆的雜活,碰見熟人就湊近乎,你小心點。”
“我許大茂甚麼人沒見過,我可是正人君子。”許大茂嘚嘚瑟瑟的。
麥麩子應該是燕麥,專門餵養家禽的,後面是人專門為了補充纖維素的。
陳一寧在糧站買了一些,混合上棒子麵、蕎麥麵等粗糧,餵雞已經很奢侈了。
賈家,賈張氏跑出來院子裡:“來人啊,都來人啊,都看看啊,四個大老爺們昨天把我打成了這個樣子啊,三天下不來床啊,我現在都站不起來 。”
“老賈啊,你快回來看看吧,易中海帶著人欺負啊·······”
“桃葉尖上尖,柳葉兒遮滿了天,眼前的幾位明阿公,細聽我來言呢,說的是四合院有一個苦難人啊,苦難人她姓張嫁到賈家來啊········”
“老孃我賈張氏,死老公死兒子,拉吧這我的好大孫,常被壞人欺啊·······”
易中海披著外套衝易家的東廂房跑出來:“我說老嫂子,你現在又鬧,究竟為哪般?”
“易中海,你這個老絕戶,你不知道嗎?昨天你們四個人對我一個,你們就是這麼欺負人阿?”賈張氏委屈的哭著喊道,“你們這個沒良心的,打的我到現在還下不了床,你們想弄死我啊。”
“老嫂子,你誤會了,你誤會了。”易中海生氣的說道,“好好,你說你說怎麼辦吧。”
“賠錢,一人十五,誰讓你們打我呢?”賈張氏依然委屈的說道,“我現在連走路都不能走,我是爬過來的。”
“還有一家賠我一斤肉票。”
“你瘋了吧,一斤肉票?”易中海生氣了,“我一個人一個月加上廠裡的鉗工補貼才半斤不到,你張口就要一斤,不行,一斤太多了,只能給你三兩。”
“三兩就三兩,一人三兩。”賈張氏抓住機會就開口,生怕易中海等人跑了。
易中海無奈的看了一眼人群中看熱鬧的閻埠貴和劉海忠:“來吧,兩位,掏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