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一下子又出名了,衚衕裡大媽的威力傻柱可是領教過的。
“哎呦傻柱,你不是跟秦淮茹已經有孩子了嗎?你怎麼還找媳婦啊?你不想娶秦淮茹了?”一旁的鄰居朝著傻柱問道。
“甚麼跟甚麼啊?你們知道甚麼啊?我跟秦淮茹沒有孩子,那些都是誤會。”傻柱生氣的說道,“我跟秦淮茹是清白的,我跟秦淮茹是清白的。”
傻柱的解釋在一群情報中心的大媽們的心中是蒼白的,是無力的,是沒有一點誠意的。
“傻柱啊,我聽說你要等賈東旭死了,等秦淮茹是寡婦的時候你就娶人家,你還是等著賈東旭死了吧。”一旁的鄰居笑著說道。
“我沒有,我沒有······”傻柱原地跳著說道,“我沒有。”
“哎呦傻柱,你還喜歡寡婦,你爹不就是跟寡婦跑的嘛。”一旁的尤大媽突然一怔,“不對不對,不對,每次你相親上門替你洗衣服洗褲衩的小媳婦,就是你側對門的賈家的媳婦,叫秦·····秦·····”
“秦淮茹······”一旁的鄰居附和地說道。
“對對秦淮茹,就叫秦淮茹,我剛才聽說傻柱跟秦淮茹有孩子?怪不得人家總是上門攪和你的相親啊。”尤大媽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我說傻柱,你不能這樣,你不能腳踏兩條船,你不能當一個陳世美。”
“甚麼陳世美啊,人家陳世美孬好是個狀元,傻柱就是一個廚子還是一個傻子,叫傻世美吧。”一旁的一個大媽嘲笑著看著傻柱說道,這個人的兒子在軋鋼廠上班,傻柱給人家顛過勺。
“哈哈哈哈·····”整個衚衕裡都在笑,傻柱這一下多了一個綽號叫傻世美。
“傻世美······傻世美······”一群鄰居一聲聲的喊過,一浪蓋過一浪。傻柱這一下子美名遠揚了。
次日上午陳一寧高興的提著網兜,網兜裡有水果罐頭和成包的糖。
“清風白晝,清風 白晝 翻過了九州,天高任我遊 我在 雪下白了頭,佛前參不透 眾生皆淪為蒼狗,不必追問 是否或是知否·······”陳一寧唱著歌,提著罐頭到了尤大媽的家裡面。
“小寧來了,這位是韓春燕,你看看怎麼樣?”尤大媽笑著說道,“春燕啊,這位是陳一寧,就在南鑼鼓巷居住,家裡就他一個人了。”
“啊·····嗷······”陳一寧看著跟跟婁曉娥差不多的韓春燕有些恍惚,這讓許大茂看見了多不好,讓婁曉娥看見了 更不好。
與此同時,婁家,王桐花緊張的拉著許大茂說道:“大茂,這就是婁小姐,你們溝通一下。”
“哎呦婁曉娥,我·····我叫許大茂,我······”許大茂有些緊張,畢竟他還有放映任務沒有完成呢。
陳一寧和韓春燕交談了半個小時,韓春燕笑著說道:“我回去跟家人好好的商量一下子。”
“那個一寧啊,你再等等,一會還有一個姑娘來,你再看看。”尤大媽笑著說道,“咱們看上哪個就娶哪個。”
不久又來了一個人,陳一寧看那個姑娘長得嘿。
姑娘名為葛大妮,老演員了。
葛大妮,軋鋼廠的會計,同樣家裡就是他一個人了,房子也是自己的。
兩人認識,很快就交談甚歡。最後陳一寧選擇了葛大妮,為甚麼呢?因為韓春燕要去演婁曉娥。
尤大媽笑著說道:“你們都認識,又是知根知底的人,還都是一個人,不如就趁著過年把事情辦了,要不然你們還都要一個人怪冷清的。”
兩人都害羞的點點頭。
臘月二十八,陳一寧領著葛大妮到了街道辦的民政部門領了結婚證,請了幾個要好的朋友和師父一家人在院子裡喊了喊,就算是結婚了。
許大茂雖然沒有到場但是晚上的時候許大茂送來了一隻老母雞和蘑菇、木耳、粉條等等東西。
閻埠貴在前院氣的來回的跳:“結婚不擺酒席,吃飯不請我,這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沒有把院子裡的規矩讓在眼裡。”
中院,閻埠貴怒氣衝衝拉著易中海到了後院劉海忠的家裡:“我說兩位,有人不遵守院子裡的規矩,你們打算怎麼辦?”
“老閻你這是誰又沒讓你佔便宜這麼生氣的?”劉海忠笑呵呵的說道,“你還把老易拉過來,你這是受到了甚麼樣的委屈啊?”
“老閻你真是的拉著我過來,問你也不說,你·······”易中海也是真的無語了。
“老易,老劉,前院的陳一寧今天結婚,請了軋鋼廠的幾個工友。”閻埠貴生氣的說道,“我們作為院子裡的管事大爺居然不請咱們是不是破壞院子的規矩,是不是不尊重咱們三位大爺?”
“你這麼說啊也對,可是街道三令五申,說紅白事要一切從簡,人家也是沒有犯規不是嘛。”劉海忠為難的說道,“老易你說說怎麼辦?”
“明天就要除夕了,院子裡的鄰居們都忙,咱們過了年召開全院大會,就這件事咱們一定好好的批鬥一下陳一寧。”易中海一臉陰詐的說道,“先讓他過個好年,今天是他的大喜的日子。”易中海不是良心發現了,是因為他今天晚上要去鴿子市場,在一個原因是陳一寧今天請的都是要好的工友,還有一個老師傅兩口子。
這位老師傅是保密車間裡面的八級鉗工,這段日子因為在做保密的工作一直都在車間吃住,年前完成任務才放出來。要不然在食堂裡傻柱顛勺早就帶著徒弟們打回去了,他們幾個當徒弟又不是沒有揍過傻柱,也是因為顛勺。
某大院,大領導生氣的拍著桌子:“小楊,你有沒有腦子啊?現在有人拿著你讓你的廚子帶剩菜剩飯的事情說事,說你允許手下人明目張膽的偷盜國家資產。”
“你是不是當上廠長,日子好了,腦子裡面進水了?”
“還有你那個廚子,要是真的因為顛勺造成了傷亡事故,你這個做廠長的想去打掃衛生嗎?”
楊廠長低著頭不敢說話,他也不想說道,他沒想到之前喝多了隨口的一句胡話成了政敵攻擊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