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後,賈東旭因為供出劉光天視為積極配合,積極立功,最後賈東旭因間劫殺人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劉光天被判處十年勞改,跟著焦賈東旭去走一起。
易中海這一下子徹底的老實了,他手下的人都沒有了。
經過審訊,劉光天供出了他們打許大茂的事情,尤其是他肯定:“打許大茂是一大爺帶的頭,他們原本是打造張東來的,打成了許大茂。”
易中海被公安從車間裡拖出來走了。
最後經過複核,賈東旭判處有期徒刑三十,劉光天勞改十五年,易中海勞改三年。
醫院裡,傻柱驚訝的看著許大茂:“許大茂你怎麼也進來了?”
“怎麼進來的?當然是是被你一大爺和你情人的老公打進來的。”許大茂不高興的胡搜道。
“我情人的老公?”傻柱驚訝的喊道,“秦姐不是我情人,是我的姐姐。”
大雪紛紛,院子裡終於清靜了。
馬上過年了,傻柱在床上躺了兩個多月了,差不多痊癒了,許大茂還要休養十幾天。
除夕當天,傻柱在聾老太太的屋裡做了一桌的好菜,秦淮茹在一旁也高興的幫助襯著,聾老太太有一種兒孫滿堂的恍惚的感覺,可是易中海不在。
周金花在一旁站著小心的說道:“老太太吃飯吧?”
“吃飯,吃年夜飯。”聾老太太剛說完,房門就被踹開了,張東來一臉嘚瑟的樣子走了進來。
“張東來,我沒有去找你你居然敢找我,今天爺爺就讓你長長記性。”傻柱有事衝向了張東愛,張東來一手接住胳膊。
“啪······”張東來直接把傻柱扔出了房門,傻柱現在感到全身都疼,出奇的疼。
“這是我家,你秦淮茹帶著你的子孫全部給我滾,我們家的東西還輪不到你們來吃。”張東來說著把周金虎和秦淮茹以及兩個孩子趕出了房門。
臨走的時候,盜聖棒梗生氣的往桌子上伸手:“肉,肉,我要吃肉,你給我肉吃·······”
“啪·····”棒梗伸著手去抓盤子裡面的肉,被張東來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棒梗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凍腫了,然後提著棒梗的額後脖領子把棒梗扔了出去。
“你周金花,還有秦淮茹給我滾。”張東來生氣的說道,最後所有人都走了,屋裡只剩下張東來、聾老太太以及傻柱剛剛做的菜、
張東來也是不客氣,坐下直接吃了起來:“傻柱的手藝不錯,不錯,老太太你吃啊啊,不要讓我自己吃了,我吃不了。”
張東來嘴上說的客氣,動作一點都不客氣大肆的坐在桌子上吃了起來,氣的聾老太太直拿著柺杖杵地。
終於,張東來吃飽了,走出了聾老太太的屋子,傻柱帶著秦淮茹等人又回來了:“老太太,這個張東來太過分了,我打不過他。”
“哼······”聾老太太生氣急了。
大年初三,凌晨,天還沒有亮,聾老太太還在睡夢之中的時候,房門就被開啟了。妖獸幻化的易中海和周金花的模樣直接弄醒了聾老太太。
“中海,金花?怎麼了?”聾老太太朦朧的睡眼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周金花”面無表情的說道,“老太太馬上穿上衣服,我帶您出去,有事情。”
“易中海”和“周金花”看著聾老太太無動於衷,就用棉被把老太太一裹,扛著老太太就出門了。出了門就飛了,飛到了山東山區裡。
山東山區裡,山上的一個破茅屋,聾老太太睜開了雙眼:“中海,金花,你們把我送到哪裡來了?這是哪裡?”
“易中海”沒有理聾老太太對著身後的張東往說道:“我們家主人已經告訴你了,這是五百塊錢,是給你蓋房子娶媳婦的。”
“這個老太太你每天送一次飯,只要餓不死就行,但是有一點,一頓飯兩個窩頭一塊辣菜鹹菜就行,千萬不能讓她佔一點的葷腥。”
張東往笑著說道:“放心吧,我們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她一個小腳的老太太走不出去。”
“就是走出去也會被餓死的。”
“我會讓民兵隨時監控她,保證不會讓她離開。”
隨後易中海和周金花消失在茫茫的大山之中,聾老太太望著夫妻二人的背影:“中海,你不是在勞改嗎?你們為甚麼把我放在這裡?”
京城,春節上班的第一天張東來直接拿著戶口本扶著妖獸幻化的聾老太太到了街道,把聾老太太名下的房產全部過戶給了張東來,還給街道說戶口遷走,她要回山東。
聾老太太在四合院裡消失了,傻柱和周金花找了很久,沒有找到,最後街道來了之後說:“聾老太太已經去山東的鄉下去了,你們不用找了,是我們街道開的證明。”
傻柱心裡非常的傷心:“怎麼回事啊?老太太不是說拿我當親孫子嗎?他死後房子甚麼的都歸我嗎?”
一旁的周金花心疼的看著傻柱說道:“柱子,你放心,以後你就是我兒子,我就拿你當親生兒子了。”
“一大媽,謝謝你,只有你還在意我。”傻柱傷心的說道,“這些日子秦姐也不待見我了,何雨水罵我傻,說我色令智昏。”
“柱子,你離秦淮茹遠一點,東旭進去之後,就被廠子裡開除了,秦淮茹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他會影響你找媳婦的。”周金花非常心疼的說道,“你要是真的粘上了秦淮茹,以後你家的房子、錢都是她秦淮茹的。”
“秦淮茹為了棒梗也不會跟你生孩子,你們何家就成了絕戶了。”
傻柱木訥的點點頭:“一大媽,還是你對我好,以往沒有人對我說這個。”
山東山區,半山腰上,龍老太太太已經吃了好幾天的窩頭了,他現在非常想念傻柱做的紅燒肉,他想念周金花的茄丁打滷麵,他想念婁曉娥送給他的罐頭和做的不好的老母雞,總之他懷念一切,可是她甚麼都的不到。
“這是哪啊?我該去哪才能回京城啊?”聾老太太坐在半山腰的茅草屋門口,望著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