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辦把賈家人和閻家人都被抓走了,原因很簡單,賈東旭說廁所門口的道路歸閻埠貴打掃,可是閻埠貴卻認為歸賈東旭打掃,一來二去的就打起來了。
幾個人中受傷最嚴重的是秦淮茹,秦淮茹最後昏迷了半個月之後才從醫院裡醒來。
賈家要求閻家賠錢,閻埠貴破罐子破摔:“你們讓公安把解成抓走就是了。”
可是閻解成就是一個瘋子,沒有辦法抓了放了。
夏天天氣越來越熱,魯家搬進和中院的正房,也就是何家的房子。邱夢楠把一個小紅本本扔在桌子上:“我成功的考到了法醫的本本。”
“不是說一年兩年的嗎?怎麼才半年就考下來了?”魯玉好奇的問道。
“其實所有的東西我都學過,除了一些毒藥的藥理我沒有學過。”邱夢楠笑著說道,“我就是不知道一些學術上的專用名詞罷了。”
“我看著你屋裡架子上的那個衣服跟個破袈裟一樣,是甚麼衣服啊?”魯玉好奇的問道,“我感到有些詭異。”
“當然詭異啊,那可是我從好幾百個死人身上扒下來的破布縫成的。”邱夢楠笑著說道,“穿上它可入幽冥界,當然了這是傳說。”
“不····不是傳說。”魯玉笑著說道,“既然如此就放在那裡吧。”兩口子沒有一個正常人。
一個炎熱的傍晚,賈東旭看著馬上堆滿的糞坑在疑惑:“怎麼回事啊?不是都吃不飽嗎?怎麼還拉的這麼多?”
“哎,看來下個星期又得清理糞坑了。”
不知道是因為味道是不是太大了,還是天氣太熱的原因,賈東旭突然感到了一陣的眩暈,直接栽進了糞坑裡。
一旁掃地的閻埠貴,一個轉身就發現賈東旭不見了,閻埠貴在那裡嘟囔:“怎麼回事啊?賈東旭人呢?去哪了?”
閻埠貴非常的疑惑但是兩家的關係不好,所以也不上心。
到了傍晚,賈東旭沒有回家賈張氏和秦淮茹在廁所周圍找了一圈甚麼都沒有找到。
連續三天,街道辦和公安也沒有找到賈東旭的身影。
“閻埠貴,閻埠貴,”街道辦的辦事員,找到了閻埠貴說道,“閻埠貴,由於賈東旭失蹤了,你負責幫助拉糞的工作人員清理糞坑。”
“我?”閻埠貴心裡那個苦悶啊,他不想啊,太臭了,都發酵了。
拉糞的工作人員來了,閻埠貴和楊瑞華都配合鋤糞。
“怎麼回事?”隨著閻埠貴的鐵鍬根據感覺慢慢的挖出了一個模型,是個人的模型,“來人啊,快來人啊,有死人······”
隨著閻埠貴的大喊,所有人都聚集過來了,街道辦的人來到了之後組織了更多的清潔人員,快速的把人型的糞挖了出來。
工作人員拿著水管子清理乾淨的人型大糞閻埠貴驚訝的喊道:“賈東旭?這是賈東旭!”
“老賈啊······老賈啊······你這個王八蛋,你不保佑東旭啊。”賈張氏直接跑過來,“老賈啊,你這個王八蛋啊,你不僅不保佑棒梗,連東旭都不要了啊······”
“老賈啊,你把我帶走吧。”
“火紅的太陽剛出山啊·······朝霞就·······”
街道辦和公安的人都來了,實習法醫邱夢楠簡單了看了一眼賈東旭:“不用看了,憋死的。”
“肯定是餓的吃屎······那個甚麼·······”
很快公安把賈東旭帶回了派出所,經過驗屍之後得出了結論,果然是窒息而死。
“一定是閻埠貴,一定是閻埠貴趁機把東旭推進了糞坑裡捂死的。”賈張氏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哭訴著,“一定是閻埠貴,一定是閻埠貴。”
公安也沒有辦法,只能調查閻埠貴,也沒有發現甚麼異常。
劉海忠作為一個官迷接手了賈東旭的葬禮,院子裡的年輕人都來幫忙了,畢竟死者為大。
賈東旭的葬禮一切從簡,街道辦給了五十塊錢喪葬費和慰問費。賈東旭和閻埠貴這一類的清潔人員都是編外的,沒有福利,沒有編制。最後給了二百塊錢的撫卹金,賈張氏一把就抓住了所有的錢。
“賈張氏,秦淮茹,你們現在所有的人都是農村戶口了,如果一個月後你們還沒有轉成城鎮戶口,就要回到農村去。”王主任嚴肅的說道,“賈東旭打掃廁所的工作是街道辦對於沒有收入家庭的專門設定的臨時崗位。”
“所以你們不是城鎮戶口,不能接任這個崗位。”
一個月後,賈張氏和秦淮茹以及孩子都被趕出了城市,到了他們戶籍所在地的鄉下去了。
“讓你搶·····讓你搶······”倒座房最裡面的角落裡,許大茂和楊六根無情的對著閻解成進了毆打,原因很簡單,閻解成搶了許大茂的蘑菇。最關鍵的是,閻埠貴笑著說道:“大茂啊,解成是個瘋子,他拿回來的東西我們甚麼都不知道,要找你找解成去。”
這才有了許大茂和楊六根毆打閻解成,閻埠貴自從上次被賈家打了之後,閻解成差點拍死秦淮茹閻埠貴就明白了一個道理:閻解成的瘋病就是免死金牌,閻家就把閻解成專門放出來去搶東西,然後不還,最後說要找你找瘋子去。
“呸······”許大茂和楊六根揍完了之後就走了,閻解成縮在牆角瑟瑟發抖,不知道怎麼辦。
時間飛快年冬季。
白事店,魯玉沒有事情依做著紙紮,邱夢楠領著一男一女的兩個三歲的小孩進了店裡。
“魯玉,閻解成死了,昨天晚上應該是凍死了。”邱夢楠一臉嚴肅的說道,“今天早晨被人發現在了廁所後面的角落裡。”
“閻解曠和閻解睇交代,閻埠貴和楊瑞華為了讓閻解成出去搶東西,不僅不給他吃的,還讓他穿不暖,估計昨天沒有辦法凍死了。”
魯玉放下說理的鐵絲說道:“這個閻埠貴,摳門摳到了這種程度,當年就該弄死他。”
“你說咱們要不要隨禮?”邱夢楠把孩子放進了一旁,一旁的紙人陪著他們玩,“還有,王主任王乾媽要退休了,他們老兩口的兒子和女兒都不在,你讓他們過來帶孩子唄。”
“好主意。”魯玉笑著說道,“晚上回去給給閻家隨一塊錢的禮錢,剩下的就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