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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第29章 許大茂給傻柱蓋被子

南城,魯玉一臉戾氣的帶著紙人衝進了一個四合院,看著滿地的陣法和麵目猙獰的小鬼子微微一笑:“殺人有負罪感,可是殺畜生一點負罪感沒有。”

“八嘎······”幾個小鬼子直接被紙人用竹刀拋心挖肝,幾個人直接被剁成了肉臊子,魯玉皺了皺眉頭說道,“當年鎮關西有你們的手藝,也不會被魯智深打死。”

“哼哈二將出來幹活了。”

魯玉毛筆一揮把紙人收進了山河社稷圖,哼哈二將帶著黑衣人衝進了四合院開始了清洗現場。

“櫻花道······”鄭重陽拿著標誌說道,“這有是一個邪門的組織。”

“櫻花道?不知道跟櫻木花道甚麼關係。”魯玉一臉疲憊說道,“我回去了,你們收拾現場吧。”

四合院,劉海忠指著邱夢楠的鼻子說道:“你這個小姑娘,你才來我們院子裡幾天啊?你居然敢不遵守院子裡的規矩。”

“你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大院裡,我剛打掃完道路你就踩上去了,你到底有沒有公德心。”

“有,當然有啊,當年我在義莊住的時候,凡是橫死的、沒有家人的,都是我跟我爹孃買了的。”邱夢楠笑著說道,“我當然以有功德了,還是大公德。”

“你這個人真是有意思,還院子裡規矩,我認識你是誰嗎?”

“我可是院裡的二大爺。”劉海忠生氣的說道,“街道罰我打掃街道,我馬上打掃完了,你給我弄成了這個樣子。”

“二大爺?是挺二的。”邱夢楠笑著說道,“我真想驗驗你的屍體?這個年月吃這麼胖。”

劉海忠突然感到了後腦勺一陣冷風:“我走還不行嗎?我走還不行嗎?魯家人各個都不正常,現在找了一個神叨叨的媳婦。”

劉海忠灰溜溜的走了。何家傻柱一臉憤怒的看著何張氏:“雨水已經一個月沒有回來了,都怨你,都怨你。”

“傻柱憑甚麼怨我啊?再說哦另一個賠錢貨有甚麼好擔心的?”何張氏生氣的說道,“還有工資呢?這個月的工資呢?三十七塊五,你一分都沒有給我。”

“傻柱我告訴你一要一個月給我三塊錢的養老錢,給東旭十四塊五的生活費,剩下的二十還要拿出十塊錢來給我買營養品。”

“你想的美。”傻柱生氣的說道,“飯你想吃就吃,錢一分都不可能給你,要麼你就在門口吊死。”

大雪紛飛跟四合院的情景最配,魯玉冒著大雪回到了院子裡,陰暗的角落,傻柱已經凍的跺腳了,他以為等不到魯玉回來了。

“啊······”傻柱喊著吃著棍子衝了上去,一棍子打在了魯玉的後腦勺上,魯玉突然變成了一個紙人,然後詭異的笑容看著傻柱:“傻柱····你居然敢打我,你娶了我媳婦,還惦記我兒媳婦,我要掐死你·····”

“啊······”一個多月沒有理髮的傻柱頭髮都直了,直接暈死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時間,許大茂打晚上的回來了,他給領導放完電影又喝了酒,迷迷糊糊的回到了院子裡。

“啊········”許大茂被傻柱絆倒了,摔了一個跟頭,“誰他媽的在這裡睡覺啊?”許大茂醉醺醺的,“嘿,傻柱,你真他媽的。”

“這麼大雪的你不冷嗎?哥們給你蓋上被子。”

不知道許大茂是不是真的喝多了,用手拿著鏟著積雪不停的往傻柱身上蓋:“傻柱,哥們給你蓋上被子,你看著白花花的棉花,多好啊。”

慢慢的許大茂把傻柱埋上了,許大茂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個鏟子,把附近的積雪都鏟過來,給傻柱埋上了,藉著路燈微弱的燈光,看去就像一個墳頭。

“甚麼人?”街道辦巡邏的民兵,拿著手電筒照著許大茂,“你是九十五號院的放映員許大茂?”

“你在這裡幹甚麼?”

“哎呦呵······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打晚上的在這裡玩雪,你還是回家吧。”

“玩雪?誰在玩雪,我在傻柱蓋被子,傻柱睡著了。”許大茂醉醺醺的說道,“不信你問問傻柱啊。”

“傻柱,哪有傻柱?傻柱不是你們院子裡的廚子嗎?”民兵納悶的說道,“還是回家吧,天冷,不然凍死了。”

“不回家我要給傻柱蓋被子,傻柱肯定是被賈張氏······不何張氏趕出家門了,我們是好兄弟。”許大茂不停的鏟著雪,還往傻柱的墳頭上使勁的拍了拍,“傻柱這會暖和了吧?不透風了吧?”

“你的意思是傻柱在雪堆底下?”民兵驚訝的問道,他們知道喝醉的人可能會做一點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但是不會無緣無故哦的做傻事,“壞了,挖開看看。”

眾人七手八腳的開始挖雪,許大茂不願意了:“哎哎哎,怎麼回事啊?你們不能給傻柱把棉被掀開啊。”

當民兵使勁的刨著雪的時候,傻柱猛的從雪堆裡做起來:“啊········”傻柱大口呼吸著空氣,“憋死我了,憋死我了,不行了,哎····我這是怎麼了?”

“啊······”民兵被嚇了一跳,他們也沒有想到墳頭大小的雪堆下面真有一個大活人。

“我就說傻柱在裡面吧,傻柱你是不是凍醒的?你在這裡睡覺是不是冷的慌?”許大茂一臉酒氣的靠近傻柱,差點把傻柱燻哭,“啊······許大茂你是不是吃了賈張氏的內褲,嘴怎麼這麼臭?”

“甚麼意思?許大茂你甚麼意思?我怎麼睡著了?”

民兵這才跟傻柱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傻柱一臉憤怒的說道:“大傻帽,你這個混蛋,你是想弄死我。”傻柱生氣的說道。

“甚麼甚麼甚麼啊·····”許大茂生氣的說道,“傻柱,傻柱我這是怕你凍死,這才給你蓋被呢。”

“行了,好了,他喝多了。”民兵勸解著說道,“你把它帶回去吧,帶回去了。”

“媽的,許大茂這個味道啊,怎麼跟賈張氏的褲襠一個味道,這麼大呢?”傻柱生氣的說道。

民兵不放心,把傻柱和許大茂送到了院子裡,尤其是許大茂,喝的不省人事了。

“我草,我的鐵鍬······”賈東旭聽著民兵說的話,然後跑出去看挖糞坑的鐵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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