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傻柱和賈東旭,這是他唯一能夠依靠的人了。
“柱子,東旭,那群人很明顯盯上我了,我想著以後你們兩個睡覺機敏一點,晚上有動靜的時候照應一點。”易中海一臉期盼的說道,閻埠貴一家他是指望不上了。
“一大爺你放心,我晚上不睡覺守著你也行。”傻柱一臉豪氣的說道,“我晚上在屋裡準備武器,等著他們的到來。”
“師父你放心,我昨天晚上都出來看了,你這邊有動靜我肯定支援。”賈東旭一臉驕傲的說道。
易中海衷心的點點頭,很明顯他非常的開心,兩個乾兒子他沒有白疼。
公安局,鄭朝陽看著一根竹刺出神,那個竹刺就是楊廠長從花內部拿出來了,雖然清洗了一下,可是還是殘留著血跡。
“老鄭,這個案子你怎麼看?”郝平川看著出神的鄭朝陽問道。
“老郝,你相信鬼嗎?”鄭朝陽問道。
“不相信,我殺了多少人,有鬼子,有土匪,還有偽軍,國軍,要是真有鬼早找我報仇了。”郝平川嚴肅的說道,“你這是怎麼了?不會真的相信這件案子是鬼乾的吧?”
“今天晚上跟我去一趟南城吧。”鄭朝陽想起了魯玉要去南城的事情,“給你介紹一個人。”
“誰啊?”郝平川嚴肅的問道。
“魯玉。”鄭朝陽嚴肅的說道,“對了,那個楊廠長有沒有交代他跟魯家人有沒有甚麼關係?尤其是矛盾甚麼的。”
“沒有,那個楊廠長一口咬死他跟魯家人沒有甚麼關係,都不認識魯老仙。”郝平川一臉便秘的樣子,“上面給了命令,要限期破案,你說咱們怎麼辦?”
“如果真的是鬼乾的,這件案子就破不了了,但是事情能結束。”鄭朝陽一臉無奈的說道,“走吧,跟我去一趟白事店,咱們跟著那小子見識一下白事。”
“換上 便裝。”
晚上,南城一個四合院裡,魯玉騎著三輪腳踏車身後跟著鄭朝陽和郝平川,車斗裡裝著一些紙和高粱杆以及一些漿糊。
主家人高興的把魯玉迎進了家裡:“魯師傅,你這是收徒弟了?”
“啊?”魯玉往身後一看尷尬的笑著說道,“東家說笑了,這是兩個 朋友 今天過來給我幫幫忙,沒事不收你的錢,不不用管飯。”
“您這樣說我就放心了,飯還是要吃的。”主家一臉悲傷露出職業性假笑。
晚上祭拜的人很多,都是親戚、家族裡的人。
魯玉在一旁做紙紮,雖然有些看不清可是一些簡單的活到時也沒有甚麼問題。
鄭朝陽和郝平川坐在一旁無聊的看著,魯玉從車斗裡拿出了四個飯盒。
“這是花生米、豬頭肉、豆腐和燉豆角,還有一瓶二鍋頭。”魯玉給兩位擺上說道,“我知道你們還在懷疑我,沒事我理解。”
“來吧,我請你們喝酒。”
鄭朝陽和郝平川嚥了咽口水說道:“兄弟,你來就是為做紙紮嗎?”
“其實也不是。”魯玉看著一群孝服的人在哭,“其實是一些老輩子留下的規矩,生怕晚上靈堂裡出現甚麼問題。”
“以前是我爹來守著,現在輪到我了。”
“怎麼,還能詐屍?”郝平川笑著說道,“真要能詐屍我一腳就踹死他。”
“你們兩個就在這裡喝酒,我還得去看看,畢竟有些事情我要跟主家對一對,明天一早還得去山上看看風水甚麼的。”魯玉起身離開了二人,但是一直都在二人的視線裡面。
到了深夜,主家請了道士做法事,郝平川想管管,被鄭朝陽拉住了,畢竟現在人的觀念還受到以前的影響。
四合院裡,賈東旭起來偷偷的透過玻璃看著院子裡的情況,賈張氏好奇的問道:“東旭,你這是幹甚麼?還不睡覺去?明天不上班嗎?”
“媽,我師父讓我機靈一點,隨時注意院裡的情況,有人要殺他。”賈東旭小聲的說道,“如果有情況他讓我出去幫忙。”
“幫個屁的忙幫忙,公安都抓不住的人你能抓住?易中海是讓你去送死。”賈張氏生氣的說道,“易中海不就是想讓你跟傻柱保護他嗎?”
“再說了不都說了嘛,殺人的不是人是鬼,你能打過鬼嗎?”
“快快去睡覺,易中海的死活跟咱們沒有關係,你不用多心。”
賈東旭點點頭只能去睡覺了。
清晨公安從易家走出來說道:“今晚沒有事情,可是甚麼時候是個頭啊。”
“啊·······”中院西廂房的賈家傳出來了秦淮茹的驚恐的喊叫聲。
賈東旭睜開眼睛看著走出裡屋:“秦淮茹你喊·······”賈東旭還有說完,就看到了客廳中間吊著一個人,小小的身影正是自己的好大二棒梗。
“棒梗········”
公安準備走的時候,衝進了賈家,賈家的房門像是虛掩著的。
“啊······我的乖孫啊啊·······”賈張氏在客廳裡一睜眼就看到了自己最愛的孫子掛在自己的頭頂,用一種不瞑目的表情看著賈張氏。
“我的孫子啊·····我的孫子啊········”
公安馬上封鎖了現場,小心翼翼的拿下棒梗脖子上的紙聯:我是自殺的,我是自己掛上去的。
公安那個無奈的,他們幾個這次肯定要受處分了,因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殺的人,不聲不響的。
鄭朝陽著急的趕到四合院裡,問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是個孩子?”
一旁的賈張氏哭的那個心疼啊:“老賈啊,你快回來看看吧,我孫子死了別人殺了。”
“天殺的魯玉,王八羔子,生兒子沒有屁眼········”
“政府,政府,一定是魯玉殺了我的孫子,你給我們家做主啊。”賈張氏趴到了鄭朝陽的腳下,抱著鄭朝陽的小腿不停的晃,不停的晃。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腳尖啊,我的孫子死的冤,沒人做靠山啊。”
“老賈快回來啊,我是疼心尖啊,我的東旭現在是眼淚含眼圈啊。”
“我說這位老同志,你先節哀,先冷靜一下。”鄭朝陽無奈的說道,現在的賈張氏很明顯是甚麼都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