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楊廠長在不停的哀嚎:“哎呦,哎呦······大夫······大夫······你輕點,你輕點······我疼啊,我疼啊······”
梅毛冰拿著鑷子生氣的說道:“你們幾個給我按住了,傷口很深,很深。”
“啊·······”梅毛冰一臉冷酷的把鑷子伸進了楊廠長的菊花。
“啊!!!!!!”楊廠長的一聲慘叫,梅毛冰從楊廠長的菊花裡拿出了一個東西,血呼刺啦的。梅毛冰皺了皺眉頭說道:“去清洗一下,交給公安,這個東西貌似是柱子一樣的東西。”
一旁的護士用盤子把東西端了出去。
四合院,一旁守著易中海的公安正在眼皮打架的時候,一個穿著雨衣的人推開了房門,公安馬上就跳了起來:“不許動,雙手抱頭。”
雨衣人掉頭就跑,直接跳了起來上了賈家的房頂,然後跳進跨院。等公安跑進去的時候已經甚麼都找不到了。
公安突然靈光一閃一下子跑到了門房,一側有守著的人:“魯玉出來了?”
“沒有啊,睡著了,剛才中院甚麼情況?”守夜的說道,“甚麼情況?”
“有人要殺易中海,一進門就被我們發現了。”公安嚴肅的說道,“小心點,就怕他們調虎離山。”
清晨一縷陽光照射大地,周金花和易中海一臉疲憊的走出房間,公安嚴肅的說道:“易中海,你跟我們走吧,我們要談一談了。”
“好。”易中海無奈的說道,然後給周金花使了眼色,周金花非常明白的點點頭,直接去了後院。
“啊·······”後院的周金花傳出來了驚恐的喊聲,一旁的婁曉娥難得起了一個大早,伸頭一眼,“啊·······”
前院,易中海和公安聽到了兩聲驚恐的喊聲,連忙跑到了後院,透過聾老太太的房門,他們看到聾老太太掛在屋裡,靜靜的掛著。
公安攔住了所有人,不讓人進入房間,然後悄悄的進了屋裡。
半個小時後,大批的公安入駐了四合院,鄭朝陽一臉嚴肅的從聾老太太身上拿下紙聯,上面寫著:我是自殺,我是自己掛上去的,我得所有遺產留給魯玉。
鄭朝陽生氣的攥了攥拳頭,生氣的對著守夜的人說道:“那個魯玉晚上出來了嗎?”
“上半夜出來了幾次,都在門房附近活動,還有就是上廁所。”守夜的公安說道,“昨天晚上殺手殺易中海的時候魯玉已經睡著了,再也沒有出來。”
鄭朝陽思考了一會說道:“現在他去哪裡了?”
“去上班了,今天週一。”守夜的公安說道,“他說今天還有任務。”
“那個閻解成是不是也在白事店上班?”鄭朝陽一臉好奇的問道,“他去上班了嗎?”
“那個閻解成瘋了,現在在嚴家門口坐著呢。”守夜的公安嚴肅的說道,“局長,我能不能先去休息?我晚上還要守著嗎?”
“守著,當然要守著,看他晚上都幹了甚麼。”鄭朝陽一臉嚴肅的說道,“閻解成,閻解成瘋了,劉光奇的死亡明顯是衝著閻解成去的,他們怎麼會晚上換了房間呢?”
白事店裡,魯玉拿著紙、麵糊、竹片等等原料在修補受傷的紙人。兩個紙人的胸膛上面都被打穿了一個洞。魯玉看著大骨架沒有甚麼問題,就放心了,五個紙人雖然夠幹活了,但是他不滿足,他準備準備更多的紙人。
“這麼大的白事店只有你一個人嗎?”鄭朝陽從外面走了進來,“你在這裡也不害怕,還要棺材呢。”
“鄭局長,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啊?”魯玉笑著說道,“我從小都在這裡長大,這裡的所有東西我都熟悉。”
“害怕?我爸都死了我還害怕甚麼。”
鄭朝陽有些尷尬:“這個······”鄭朝陽看著紙人有點疑惑:難道是紙人乾的?鄭朝陽使勁的搖了搖頭然後在心裡否定:不可能,不可能紙人怎麼會殺人呢。
鄭朝陽看著紙人想到了楊廠長菊花裡的東西,還有那天晚上看感覺眼前的黑影不是人,而且中槍了速度不減還非常的靈活。
“你們院的聾老太太死了。”鄭朝陽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在觀察魯玉,看看 魯玉有甚麼表情。
魯玉放下手裡的東西抬頭看了看,皺了皺眉頭,接著低下頭扎紙人:“聾老太太死了,意料之中,那天我爸給我託夢的時候說了,她也是其中的一個目標。”
“可是聾老太太把遺產留給你了。”鄭朝陽一臉官司的說道,“這是不是有違常理?”
“遺產給我了?”魯玉驚訝的說道,“不應該是給傻柱嗎?傻柱才是她的親孫子啊?”
“再說了一個五保戶,有甚麼遺產?他的吃喝都靠政府補貼。”魯玉又開始了扎紙人,“對了鄭局長,今天晚上我不能回院子了,南城有一戶人家死人了,我要去幫幫忙,畢竟人家給錢了。”
“幫忙?你能幹甚麼?”鄭朝陽驚訝的說道,“你不會還要做法事吧?”
“法事?你想甚麼呢?”魯玉笑著說道,“我要去給他們送東西,他們要的比較多我要現場扎出來,尤其是他們需要定製的東西。”
“再說了不光是現在,就是以前也輪不到我們這種人做法事。”
“你不介意我讓我們的人跟著你吧。”鄭朝陽笑著說道,魯玉聳了聳肩膀,“無所謂,不過人家那邊死了人,你的人不要上綱上線就好,畢竟現在的人觀念很深。”
“最主要的事情有些事情的界限很模糊,不容易分辨。”
“我會囑咐他的。”鄭朝陽臉上的把表情很嚴肅,“說回那個老太太遺產的事情,你知道為甚麼他把遺產給你嗎?”
“不知道,那個老太太整天裝聾作啞,除了易中海和傻柱誰都看不上。”魯玉突然手裡動作突然一頓,“會不會是之前我爸死的時候,家裡所有的財產讓院子裡分了,王主任說是我爸的遺囑。”
“可能他在報復聾老太太,畢竟他睚眥必報。”
“當年小鬼子來我們店裡,掰壞了我們紙牛上的牛角,他晚上把人家給炸死了,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