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聾老太太的屋子,賈張氏一臉幽怨的說道:“易中海,我告訴你,前院的房子已經分給我們賈家了,就是我們賈家的房子,我們不搬。”
“之前魯家分給我們賈家的東西和錢我們一分都不會拿出來的,我們家已經花了。”
易中海陰著臉說道:“錢你可以不還,房子也可以一直住著,你要是不怕魯玉找你們家的事情,你甚麼都不用管。”
“老易,還有我們家,我們家解成都成了這個樣子,已經非常的虧了。”閻埠貴一臉委屈家無辜的說道,“老易當時我們家拿到這個工位和前院東廂房的單間可是交了六百塊錢。”
“現在不僅房子沒了,還要拿出八百,這太虧了。”
“還有之前魯家的房子存款我可是一分都沒有拿到,現在還讓我們家出錢,這不公平啊。”
易中海為難的說道:“你以為我想嗎?這是王主任交代的,也是老太太答應的,你不想答應隨便。”
“易中海,如果你是這個態度咱們就沒法談了。”閻埠貴生氣的說道,“大不了我跟魯玉說清楚,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魯玉應該知道誰是幕後主使。”
“到時候魯玉應該知道他找誰報仇。”
易中海生氣的指著閻埠貴說道:“老閻你真的以為解放了,老太太就沒有辦法約束你們家的手段了?”
“老易,你說這話就沒有意思了,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閻埠貴同樣不高興的說道,“易中海,即使我們家真的跟老太太翻臉了,我們就魚死網破,我們閻家人雖然算計,本事逼急咱們誰都別想活。”
易中海低估了嚴家人為了錢的底線,他很生氣,閻家很明顯他壓不住:“老閻,等明天王主任來了咱們再說。”
“老劉,你呢,你怎麼想的?”易中海只最後看向了劉海忠,“老劉,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我沒有甚麼想法,之前魯家的房子我本身不想要,可是你非要給。”劉海忠一臉無辜的說道,“我們家光齊剛當上領導,我們不能給他拖後腿。”
“最重要的是我們家以後要是被抓住了過錯我以後怎麼當官啊?我可不想因為這一件小事壞了我的前途。”其實不是劉海忠不想要,是現在知道事情藏不住了,只能說一些好聽的。
易中海無奈的點點頭,最後所有人各自回家了。
晚上,公安把魯玉送回了四合院,魯玉雖然沒有感到疼痛,可是身體被“伺候”的不輕。伺候他的公安,一人賠償了一百塊錢還有各種票據。
鄭朝陽也跟著到了四合院,看著魯玉住的門房:“你就住著啊?”
“一開始我想住在白事店,畢竟我們家一直乾白事的。”魯玉一臉難受的說道,“白事店的房契也是我們家的。”
“可是沒有辦法,公私合營之後,白事店算是國家租我們家的房子。”
鄭朝陽點點頭說道:“兄弟,這兩件案子只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你身後有人,我勸你放手吧。”
“鄭局長,其實我身後沒有人,我沒有說謊,這是真的。”魯玉一臉嚴肅的說道,“其實以你的哥哥的身份,你的職位還是不要太高了,太高了摔得很慘。”
鄭朝陽一臉嚴肅的看著魯玉沒有說話,他掏出了二十塊錢:“這是我個人給你的補償,另外昨天晚上的那兩個公安會被扔到鄉下去。”
“有甚麼事情,你去公安局找我,我會幫助你的。”
鄭朝陽走了之後,閻埠貴笑嘻嘻的進了魯玉的門房:“魯玉啊 ,你回來了,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去找了個好地方按摩推拿了一下。”魯玉看著一臉笑意的閻埠貴,“閻老西,你這大晚上的來這裡幹甚麼?我可是不歡迎你們這些禽獸。”
“魯玉啊,你不要這樣,我來是求你辦事的。”閻埠貴略微有些尷尬的搓著手,“魯玉啊,我們家的解成怎麼也算跟你是同事,你看能不能給我們家解成解一解身上的麻煩?”
“閻老摳,我甚麼都不會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甚麼都不會。”魯玉冷著臉說道,“你可以滾了,咱們之間的仇,我會慢慢報的。”
“魯玉你誤會了,誤會了······”閻埠貴還沒有說完,就被魯玉推出了門房,一下子推了出去。
魯玉一臉冷酷的表情掏出了指點江山筆:“王主任,魯老仙讓我放過你和你的孩子們,在你還有用處的時候我肯定會留著你。”
“魯家人的死亡,應該查清楚了。”
魯玉揮動著毛筆,口中唸唸有詞。
深夜,整個城市都陷入沉睡,只有少數的人還在值班。
四合院的房頂上,一個個黑影不停的跳動,最後黑影停在了閻家,閻解成霸佔的東廂房的單間裡。
清晨,閻埠貴端著尿盆走出了閻家,突然他瞳孔緊縮,一個熟悉的人影掛在了垂花門。閻埠貴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兩步,認清了掛著的人:“劉······劉······劉光奇?”
“來人啊······劉光奇吊死了·······”
劉光奇的死亡方式和魯老仙的死亡方式一模一樣,脖子上掛著一聯紙聯:我是自己把繩子掛上去的,我是自殺,我的崗位交還給組織,不能留給劉家人。
門房裡魯玉聽見的喊聲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不應該是閻解成嗎?怎麼是劉光奇?他們換房間了嗎?”
閻埠貴東廂房一看,閻解成的房間房門開著,連忙走進去,一看閻解成不在。
閻解成從另一間單間裡走了出來,正是劉光奇的房間。
“光奇啊·····光奇啊······”劉海忠跪在地上一臉悲傷的哭著。
“光齊······光奇······光奇······”楊銀花睜大眼睛一下子就暈了過去。院子裡一下子炸了,易中海一下子靠到牆上:“不好了,魯玉開始報仇了,魯玉開始報仇了,報仇了。”
“不行,我要去找聾老太太,我要去找老太太。”
閻埠貴看了一眼易中海往後院的背影,閻解成坐在東廂房的門口一臉驚恐的坐著:“有鬼,他在看我,她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