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啊,你快快把救我孫子啊,快啊。”賈張氏不停的搖晃王主任的腿,“王主任你一定要把何大清抓起來槍斃啊。”
王主任這個時候才發現角落裡棒梗已經不知道怎麼樣了:“快,快先送孩子去院。”
“來幾個人,把何大清給我綁起來。”
何大清也是識趣,看著王主任來了,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任由建房工人綁住他。
“秦淮茹,你這臉傷的也不輕啊,快去醫院,找個人送一下。”王主任看著秦淮茹的樣子,還有些同情了,可能她不知道秦淮茹辦的事情,“賈東旭你沒有事情吧。”
賈東旭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事情,可是我師父就有事情了,他已經被送到醫院了。”
“易中海?嚴重嗎?”王主任關心的說道,“送醫院就好。”王主任抓頭厲聲問道,“何大清,你到底是為的甚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法?”
“王主任是吧,你問我為的甚麼那我今天就好好的跟你說道說道。”何大清冷笑著說道,“當年我去保定,我給我兒女留了錢,結果我兒女去了保定一趟回來之後就離得東西甚麼都沒有了。”
“易中海還不讓他們報軍官會,更讓人生氣的是,這些年易中海截留了我給兒女寫的信和所有的撫養費,差不多一千二百多塊錢。”
“這就是我打易中海的原因。”何大清一臉殘忍的說道。
“這個易中海,這都能被槍斃了。”王主任生氣的說道,“可是這是易中海乾的,跟賈家有甚麼關係?你砸了賈家,打了人,同樣要坐牢的。”
“王主任,秦淮茹自從嫁到這個院子裡,我兒子這個沒出息的就看上了她,這些年輕秦淮茹不停的借錢不停的借錢,還借糧食。”何大清生氣的說道,“更讓我生氣的是,他還拿走了我們家的糧本,拿走了這些年雨水的所有的成衣名額。”
“請問王主任,我閨女怎麼吃飯?怎麼穿衣?怎麼能活下去?”
“我閨女找秦淮茹要糧本,被賈張氏打出了賈家,她們還罵我閨女是賠錢貨,說早晚何家的房子也是他們的。”
“王主任,來你說我為甚麼砸了賈家。”
王主任也是無奈啊,這就是典型的鄰里糾紛,就是雙方的火氣大了點,手段激進了點。
“何大清啊,即使是這樣,你也不能如此的放肆。”王主任生氣的說道,“傻柱跟秦淮茹的事情我也聽說一點,沒有你說的那麼過分吧。”
“賈張氏······哎賈張氏呢?”
“賈張氏跟著去醫院了。”看熱鬧的楊瑞華笑著說道,“王主任,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我們院子裡都知道,就是不知道東旭······”
“哈哈哈哈哈·······”一群大媽哈哈的笑著。
賈東旭的臉色鐵青,臉色難看的想殺人,可是他不敢,他慫。
“你是閻埠貴家裡的是不是?”王主任好奇的問道,“那你好好的說說,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
“主任····主任······我來說。”後院的許大茂高興的舉手站出來說道,“主任我我知道的多,我說。”
“許大茂,好,你說。”王主任看著積極的許大茂一臉的欣賞。
“五一年,秦淮茹十八歲,剛嫁進我們院子的時候傻柱就喜歡了秦淮茹,左一口秦姐,右一口秦姐的喊著,院子裡誰都知道傻柱的心思。”許大茂一臉得意的說道,“賈東旭作為秦淮茹的男人也是很大方的。”
“他不僅放任秦淮茹給傻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就連傻柱帶回來的盒飯吃的津津有味。”
“後來咱們不是實行計劃經濟嘛,賈家就賈東旭一個·······”
王主任抬起手一臉嚴肅的說道:“說重點。”
“重點,重點就是傻柱喜歡秦淮茹,甚麼都給秦淮茹,不管是錢還是糧食,就連自己都能給秦淮茹。”許大茂賤賤的說道,“更過分的是傻柱直接把家裡的糧本和副食品本都給了秦淮茹,根本不管何雨水的死活。”
“前些日子林家要賬,您知道何雨水為了生活借了多少錢嗎?二百多塊錢啊,二百多一個人能生活兩年。”
“兩年?”楊瑞華一臉羨慕的看著許大茂說道,“五塊錢一個人就能吃一個月,二百多能吃四年,兩年這過的多麼的奢侈。”
“哎?傻柱真是心裡沒有他妹妹啊。”
“不僅如此。”許大茂笑著說道,“三大媽,您知道我光看著秦淮茹找傻柱借錢借了多少次了,少的時候五塊錢,多的時候二十。”
“沒有一個月落空的,他傻柱一個月多少錢?三十七塊五吧?前幾年多少錢?也才二十上下,你說他能留給何雨水多少錢?”
“他還抽菸,喝酒,一個月就得五塊錢,尤其是三塊錢的茅臺。”
“我記得有一次傻柱沒有錢,找林晨家的林嬸借了十塊錢給秦淮茹,也不知道林晨知不知道。”
王主任頭疼的撓了撓頭:“何大清,你有沒有覺得傻柱有點傻?這他媽的都是自願的吧。”
“有時候也不是自願的,傻柱如果鬧了脾氣不給秦淮茹東西和錢的時候易中海就出來了。”許大茂學著易中海的樣子說道,“易中海就會說:柱子,你真是一個混賬,你是不是忘了我我怎麼教育你的?”
“賈家日子不好過,你要多多的幫襯著,你不能為了自己不顧賈家的一家老小的死活,你太自私了,你不能這樣。”
“柱子,你看賈家過的多難啊,你幫襯著大家都看在眼裡,都說你是一個好小夥,你不能沒有良心啊。”
“你看看秦淮茹給你收拾家裡,洗衣服,照顧雨水,忙裡忙外的多麼的辛苦,你不能沒有良心啊。”
“你要講良心,要有愛心,要尊老愛幼······太多了我都不想說了。”許大茂一臉嫌棄的說道,“傻柱也是傻,易中海說甚麼他都聽,秦淮茹說甚麼他都信。”
“只要易中海一說話,傻柱就得到了命令,只要秦淮茹一哭,傻柱就像一隻狗一樣圍著秦淮茹搖尾巴。”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