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門口,阮禹收買的幾個被張春年迫害的人跪在地上:“冤枉啊······我們冤枉啊······”
一旁的記者不停的記錄著,還有相機還在拍照。
公安局連忙把人請進了局裡,好吃好喝好待著,就連記者都請進去了。
其中一個人拿出一個本子,上面是洪興蒐集的張春年解放後的罪證。
很快,張春年被帶走了,林晨笑著給公安局的局長打了個電話:“郝局長,我是林晨,老領導讓我問您好。”
“有這麼一個情況我想向您彙報一下,張春年手下一個叫王剛的副所長,比較正直,要是不他我可要嘗一嘗你們派出所的好茶了。”
“對對,算是吧,算是。”
林晨放下電話笑了一笑:“趙虎,通知王科長,今天晚上東直門附近的老大青狼要去他的暗門子裡逛一逛。”
“咱們去湊一下熱鬧。”
“張龍,你通知李巖,讓兄弟們做好準備,我們一完事,就佔領東直門。”
出了東直門就是軋鋼廠周圍的輻射區,到時候甚麼人都在林晨的眼裡。
王科長笑嘻嘻的走到林晨的面前:“林隊長,您今晚大膽的幹,放心,我在軋鋼廠坐鎮隨時支援你。”
林晨走出了辦公室,示意王朝盯緊王科長,只要不走漏訊息就行。
王科長看著林晨走了,拿起電話小聲著說道:“接楊廠長。”
“楊廠長······我這裡是保衛科,今天晚上······”
後窗戶,王朝看著王科長放下了電話連忙去告訴了林晨。
林晨微微一笑的說道:“楊廠長,他會幹甚麼呢?王朝,你讓李巖他們在外圍小心點。”
晚上,東直門附近,青狼笑呵呵往外圍一看:“兄弟們,今天晚上有貴客,好好招待。”說著往周圍冷笑了一聲。
林晨獨自到了一個衚衕裡,放出了妖獸,變成人飛了出去。很快妖獸回來,指著地圖上的說道:“主人,這個地方和這個地方都有人埋伏,應該有十幾個。”
“還有這個地方和這個有狙擊手。”
林晨收了妖獸,跟兄弟們匯合,標出了埋伏的人和狙擊手的位置。
“張龍趙虎,你帶著兄弟們猛攻他們的據點。”
“王朝你負責埋伏的幾個人,馬漢你帶著人繞後把他們後路斷了,至於狙擊手交給我了。”
“啪啪啪·····”幾聲槍響,保衛科的人發動了總攻。
埋伏的人剛衝出來就被兩顆手榴彈炸沒了,青狼一聽動靜不對勁,準備逃跑,沒想到一個手榴彈扔進了屋裡,他直接被震死了。
黑暗中,狙擊手一直在尋找林晨的位置,突然一把匕首直接收割了其中一組。然後凌晨拿起步槍一槍幹掉了剩下的狙擊手,觀察手要跑的時候被馬漢抓了。
張龍笑呵呵的走到了林晨的面前:“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全繳了。”
“打掃一下戰場,那個觀察手我要撬開他的嘴。”林晨看著兄弟們都抽菸也想試試,可是他們不會。
周圍公安的巡邏來了,一看是保衛科的行動也就沒有多管,畢竟兩方都有權利。
洪興的據點,被抓的觀察手藏在了總部裡,沒有送到軋鋼廠,畢竟王科長跟楊廠長有勾結。
院子裡,林晨大口吃著炸醬麵,李巖走過來說道:“晨哥,招了,西城花虎的人,原本是萬家的武裝,解放後就成了那一片的。”
“花虎手下有三十多人都是當年打鬼子的好手,這個也是。”
林晨吃了一口蒜:“把屍體送到花虎的門口,這件事後面不是我王科長就是楊廠長,等你們佔了地方,找機會把楊廠長幹掉。”
“是。”李巖恭敬的說道。
凌晨,一具屍首被扔在了花虎的門口,當花虎看到的時候就明白了,自己的人沒有成功,花虎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兄弟:“這個林晨有點手段啊,告訴那個人,咱們不接了,過段時間再說。”
“這人有了防備就不好辦了。”
王科長看著林晨等人活著回來,一點高興不起來,尤其是下班後,他總是感到有人在盯著自己。林晨也能感到王科長的異樣,尤其是他們兩個對視的時候,王科長明顯就心虛。
派出所,新的任命下來了,王剛沒有當上所長,新來的所長叫張大方。
快過年了,一切物資都緊缺,尤其是肉,就是拿著票都買不著。就在鄰居們想著年怎麼過的時候,林晨又帶著人衝進了四合院。
“楊老六、賈張氏、秦淮茹、何雨水,全部拖出來。”林晨拿著手裡的欠條一張一張的念道,“該還錢了。”
“欺負人了······欺負人了,保衛科的欺負人了·······”賈張氏哭著喊著被拖了出來,張龍生氣的說道,“老虔婆,你是不是還想進我們的拘留室?”
賈張氏突然想起了在拘留室的待遇,心裡就害怕了:“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幹了,我····甚麼都沒幹啊。”
“賈張氏,你借了我媽前前後一共八十塊錢,秦淮茹一百二,楊老六三十,何雨水二百四?”林晨驚訝的喊道,“何雨水?你······你怎麼借了這麼多?”
“四年了,我哥不怎麼給我錢,都是林嬸給我錢。”何雨水害羞而羞恥的說道,“晨哥,你放心,我再有兩年就可以上班了,以後就能還你們家錢了。”
“我的娘啊······咋辦?”林晨看著一旁的張龍,總不能把小姑娘逼死吧。
“好吧啊,小姑娘,你嫁給我們晨哥當媳婦。”趙龍笑呵呵的說道,“不過二百四確實有點多,不過沒關係,你們家房子就一起給晨哥吧。”
“哥你踢我幹嘛,這小姑娘長得不錯。”
“你的以後再說,我想辦法通知你爹。”林晨生氣的瞪了一眼張龍,是現在的何雨水比電視上圓乎一點。
“你們幾個趕快拿錢。”林晨說完,楊老六的媳婦就把錢遞過來了,楊老六尷尬而又害怕的說道,“曉晨,這兩天忘了。”
林晨點點頭,錢給了就行:“賈張氏,秦淮茹,塊錢,就你們了。”
“沒錢,沒錢,我們家沒錢。”賈張氏在地上撲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