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芝麻胡同劇中嚴振生的兒子,十六歲的時候被嚴振生送到了戰場上打鬼子。
冀中革命根據地,小鬼子掃蕩,下地道放毒氣,嚴寬從墳圈子爬出來之後意外一口毒氣死了。突然嚴寬又醒了,原本劇中嚴寬南下當遠征軍,可是現在的嚴寬被後世的靈魂頂替了。
鷹裡鷹氣的滿配特種兵跳傘的時候跳到了四零年的冀中抗日戰場上。甚麼配夜視儀和戰術燈的戰術頭盔,滿配191精確射手步槍,QBU2028.6狙擊步槍,95軍刺,戰術揹包等等現代裝備出現在了四十年代。嚴寬有一個戰術軍備箱,每天自動重新整理三百發5.8毫米步槍彈和二十發8.6毫米的專用狙擊彈,一個醫療包,從而沒有讓自己的槍械變成燒火棍。
嚴寬的戰術揹包裡還有軍用醫療包和戰術配件等等裝備。
1949年初,東北野戰軍第二兵團113兵團奉命改編成北平衛戍部隊,原139軍直屬特務團變成了衛戍部隊,而嚴寬就是特務團的團長。
這些年嚴寬從冀中到了熱冀遼後來參與解放東北,尤其是在解放瀋陽的時候變成了團長,守塔山的時候差點犧牲了。
現在的特務團絕對是是全軍裝備最好的團,十六個人為一個小隊,全部是按照特種兵的方式配備的。甚麼衝鋒槍、機槍、擲彈筒、狙擊槍應有盡有,雖然是水連珠和鬼子的九七狙擊槍,但是訓練好了也是指哪打哪。
嚴寬為了應對下一場國門之戰,在瀋陽兵工廠、太原兵工廠、北平兵工廠三大兵工廠成立了五六半、五六沖以及五六四零火和八十毫米的火箭筒的生產。
看著北平的城牆,嚴寬想要回嚴家看看,南鑼鼓巷芝麻胡同十六號院,畢竟有些東西得爭取一下。
南鑼鼓巷芝麻胡同十六號院,嚴家大院,一個兩進帶兩跨院的宅子,是嚴寬從小長大的地方。
今天的嚴家正在高高興興的吃飯,為甚麼呢,因為嚴家院裡養大的下人家的孩子馮大福當了區武裝部副部長,組織上送來了光榮軍屬的橫幅。
六十多人的警衛排一下子包圍了整個嚴家,嚴寬看了一眼紅色的橫幅,邁進了嚴家的大門。
過了垂花門,嚴寬看著熟悉的一草一木也是非常感慨,沒想到自己能活著回來,十年了。
嚴家的車伕從屋裡跑了出來,看著一身解放軍軍服的解放軍軍官小心翼翼的問道:“解放軍長官······不·····同志,解放軍同志,您有事嗎?”
“祿山?你看看我是誰?”嚴寬笑著說道。
車伕祿山審視了嚴寬一陣陣,然後驚訝的喊道:“大······大······大少爺?”
“您······您······您還活著?”
看著祿山的樣子,嚴寬知道自己跟劇裡一樣,還不如死了回不來呢。
祿山跑回正堂,然後激動的對嚴振生說道:“老爺······那······”
“解放軍?這是有甚麼事情嗎?”嚴振生看了一眼一旁同樣為解放軍的馮大福,“馮大福同志,這······”
嚴振生還沒說完,祿山激動的說:“老爺,大少爺。”
嚴振生順著祿山的手指指著的方向愣神了,滿屋子的人都愣神了,只有林翠卿反應過來帶著頭跑了出來。
嚴寬正在打量著自己長大的東廂房,突然一群人從屋裡跑出來然後看著眾人。
眾人驚訝的看著嚴寬,只有林翠卿捂著嘴哭著說道:“兒子,是你回來了?”
“媽,我回來了。”嚴寬同樣看著林翠卿眼含熱淚的說道,“媽,這些年您過的好嗎?”
“好,好,媽過的好。”林翠卿激動的說道,“兒子······”
嚴寬突然掃了一眼其他人,其他人都面無表情的木在那裡,就像嚴寬不應該活著回來。
其實嚴寬知道自己的媳婦郭摒慧已經改嫁自己的好兄弟馮大福了,還把兒子的姓改成了馮,這就是嚴寬在找由頭鬧事。
“媳婦,怎麼我回來了不高興?”嚴寬看似熱情但是口氣卻冷颼颼的。
“寬子,你這是從哪冒出來的?”郭秉慧心有餘悸的走出來看著嚴寬,然後總時不時的往一旁瞄。
“媳婦,當年我走的時候你可是有身孕了,怎麼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嚴寬笑熱情似火,可是嚴振生總感覺嚴寬的笑有些詭異。
“兒······兒子······”郭秉慧看著身後的馮鶴年,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馮大福。
“兒子,過來,讓爸爸抱抱。”嚴寬張開雙手高興的看著身後的馮鶴年。
馮鶴年看了一眼馮大福,然後小聲問道:“叔叔你是誰啊?”
“我是你爸爸啊。”嚴寬看著馮鶴年笑著說道,“你媽媽是我媳婦,我是你爸爸啊,咱們都姓嚴啊。”
“叔叔我不認識你,我爸爸是馮大福,我叫馮鶴年。”馮鶴年小聲說道。
嚴寬一下子拉下臉來,常年打仗的人有一種氣質讓人壓抑。嚴寬冷冷的看著眾人說道:“誰能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爸?”嚴寬冷冷的看著嚴振生,然後看向林翠卿,“媽?”
“媳婦?”
“乾媽?”
“馮大福?”
“還有俞家的爺爺?”
“嗨,大少爺,這事說來話長,咱們慢慢說,進屋慢慢說。”牧春花這個時候站出來要打破僵局。
嚴寬冷冷的問道:“你誰啊?”
“這······”眾人互相看了一眼,俞老爺子站出來說道,“孫子,你也知道,你爸過繼給我了,我給你爸又娶了一個······”
“呦,爺爺,您這是不去天橋底下撂跤去了,改說媒了?”嚴寬冷笑著說道,“那他應該是俞家人,怎麼住在嚴家啊?”
眾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話,嚴寬冷冷的說道:“誰出來給我解釋一下,我兒子為甚麼姓馮?”
嚴寬說完,一伸手,警衛員鬍子遞過來191精確射手步槍,嚴寬拉栓上牆端著槍說:“誰給我解釋一下?”
嚴寬的樣子就像一個屠夫一樣看著眾人,眼睛裡充滿了殺意。眼前的人雖然打過土匪也殺過人可是畢竟是少數,所有都戰戰兢兢的。
“兒子啊,這事啊,爸爸不好意思說。”嚴振生慢慢的挪到跟前說道,“要不咱們先進屋吃飯?”
“啪······”嚴寬朝著院子的石榴樹就是一槍,子彈穿透了樹幹打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