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偉看著圖紙,收了起來:“這件事我回去做,這個酒樓安全嗎?”
“安全,從上到下都是咱們的人,也是當年組織要求建立的。”吳桂芳嚴肅的說道,“還有一件事情。”
“大前年河北省委 遭到破壞,有61名同志被囚禁在西城草籃子衚衕的反省院裡,我有個想法。”
張大偉嚴肅的說道:“宋將軍打小鬼子是個狠人,可是·····”
“我接觸了宋家的二小姐,然後打探一下宋將軍的口風。”吳桂芳嚴肅的說道,“我能弄到大量的物資,如果需要您隨時找我。”
“還是這個酒樓,還是這個雅間,這個雅間是我招待客人用的,沒有允許不會放人進來。”
張大偉站起來點點頭說道:“給我打包一份好菜,我回去找將軍喝酒。”
南城,李婉怡看著自己兒子吳長山皺了皺眉頭:“你去青樓給我老實點,咱們的事情不準給何大清透露一個字。”
“娘我知道了。”吳長山拿出一個地圖說道,“娘,我親眼看到周金花,進了這個地方,拿出來一個盒子,裡面是給公安局副局長的金條。”
李婉怡接過地圖,是百花樓的簡單的平面圖,畫的非常的潦草。
“我會告訴你爹的,會回去吧,不要讓何大清生疑。”李婉怡嚴肅的說道,“還有要注意那個老鴇子,他麼肯定有問題。”
“娘,何大清和賈貴喝酒,他們提到了保定的事情,還有濟豐樓的厲秋晨也是那個金媽媽的兒子,跟趙二是雙胞胎。”吳長山嚴肅的說道,“更重要的事情他們提到偽滿洲。”
“還有賈貴被保定一個學摔跤的姓黃的人給揍了,聽說是保定齊家的乾兒子,還有一個白家,他們送白家的兒子去日本上學,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李婉怡嚴肅的點點頭。
六月份,張呲花生了一個孩子,名為賈東旭。暫時養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中院的西廂房裡,這是老王爺贈給他們的房子。
趙二整天在百花樓喝酒,好長時間沒有看到張呲花了,心裡著急,現在他的媳婦和孩子都跑了,不知道去哪了。
一來二去,趙二看上了金媽媽的貼身丫鬟呂水花,呂水花也知道他是金媽媽的兒子,怎麼的比何大清這個人好點。
百花樓後門,劉海忠帶人從賈貴手下的流氓手裡接手好幾個小姑娘,劉海忠笑著說道:“埋汰還是你啊,一下子弄了這麼多小姑娘,不錯啊。”
“當然是手下的兄弟們能幹,我就指揮指揮。”賈貴把劉海忠拉到一旁說道,“老劉啊,借我幾個能打的兄弟,那種心腹。”
“怎麼了?有人得罪你了?”劉海忠納悶的問道。
“讓保定一個姓黃的小子走了,我準備幹他一次。”賈貴生氣的說道,“那個小子學過摔跤,是齊家的乾兒子。”
“齊家的算了吧,你還是別惹了,他們家老太太不好惹,比咱們老太太心狠。”劉海忠看了看周圍沒有甚麼人,“那個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帶著人跟洋人幹,參加了山東過來的義和團,手下人都是不要命的主,還打過仗,我爹都不敢碰他們。”
“真的?那我可得老實點。”賈貴當場就慫了。
百花樓後院,閻埠貴拿著戒匙笑呵呵的看著剛收上來的小姑娘,笑呵呵的說道:“姑娘們,天下的女人千千萬,甚麼樣的女人招人喜歡呢?”
“來咱們這消費的人都是有錢人,有錢人喜歡的就是情調和品位,這樣才能記住你,記住咱們百花樓。”
“今天我教你們詩詞歌賦,明天教你們琴棋書畫,以後混大發,讓人贖了身,你們會感謝我的。”
一旁的許富貴卻嚴肅的說道:“今天放電影,你們要記住電影裡面的姿勢,好好學,好好練,學不會練不會媽媽怪罪下來跟我沒有關係。”
“老閻,把人送進去吧,我隨時準備。”
深夜,北平城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吳桂芳就像一個幽靈從房頂飛來飛去,凌晨,一場神奇的大霧包裹住了整個百花樓,百花樓的所有人都睡的跟死豬一樣。
吳桂芳跳進了百花樓,按照簡易地圖輕鬆的找到了金庫的位置,指點江山筆一動,所有的金銀全部進了山河設計圖,雖有吳桂芳上樓了,把所有的客人身上的大洋、首飾全部收走了。
清晨,百花樓炸了,所有的客人生氣的想金媽媽討要說法,金媽媽無奈啊。
“媽媽,媽媽,不好了咱們的金庫也被偷了。”楊瑞華著急的跑過來說道,“沒了沒了甚麼都沒了。”金媽媽當場白眼一翻暈倒了。
多道帶著公安查了半天沒有查出甚麼所以然來,趙二也假模假式的調查,可是他根本不懂。
等金媽媽醒了之後,連忙讓賈貴去保定把剩下的金銀全部運過來,那是金家的家底,是防止偽滿洲復辟失敗最後的生活依靠。
1935年,婁家,孫常年經過宋小姐的介紹進了婁家的辦公室。
“婁老闆,我們家主人想讓您做一批這樣的槍。”孫常年也拿出了五六半的圖紙,“不知道婁老闆覺怎麼樣?”
婁振華看著圖紙,前幾天二十九軍的人也找過他,讓他製造。婁振華點點頭說道:“八十大洋一支,先付三分之一,剩下的當面給。”
孫常年拿出三根金條:“這是三十兩黃金,摺合一千大洋,您送一批到門頭溝西面的礦坑,剩下的當面給您。”
“還有子彈二十箱。”
“以後咱們可以長期合作。”
婁振華點點頭:“槍有現成的,三天後門頭溝見。”
泰和樓,吳桂芳見到了一個人,一個女學生。
“你好我叫齊翠芬,李婉怡大姐讓我來找您。”吳桂芳把人領到了二樓的雅間裡,“有甚麼事情嗎?”
“我家是保定的齊家,我這次回家看到了百花樓的金家讓手下的賈貴從保定運了大量的黃金和大洋,已經到百花樓了。”齊翠芬嚴肅的說道,“我們家在當地是大家族,齊家有一個幫會,所以任何動靜都逃不過我們家的眼睛。”
吳桂芳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