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家的事情和賈家的事情結束了,但是楊瑞華一點不死心,還是想著讓閻解成娶秦淮茹,好能名正言順的霸佔賈家的三間西廂房。
有些窮人家的日子越來越難過,因為乾旱的原因。過了年閻解成成功的轉正了,而且還考上了一級鉗工。但是楊瑞華為了養剩下的三個孩子只能壓榨閻解成,畢竟他是閻家的主要的生活來源。
閻解成偷偷的跑到鄉下找了一個媒婆,娶回來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向楊瑞華提出了分家。
楊瑞華又一次的坐在院子中央開始哭:“來人都出來看看啊, 不孝子閻解成偷偷的結婚,要跟家裡分家啊。”
“老天啊,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了,不孝子要分家啊。”
“楊瑞華,你給我站起來。”王主任帶著人出現在了四合院的門口,王主任生氣的說道,“閻解成的要分家的訴求合理合法,孩子已經結婚了,人家有小家,以後還會有孩子,你這麼綁著他就為了讓他給你養著剩下的孩子?”
楊瑞華生氣的說道:“他的工作是我們買的,他的命是我生的他,他更是我養大的,如今家裡有難了他想分家單過,不行,不行。”
“如今考上了一級鉗工,現在是工資可是三十多,沒有他我們閻家一家人怎麼過?”
“現在娶了一個鄉下沒有定量的媳婦,王主任你給我說說,我們閻家以後怎麼過?”
王主任嘆了一口氣:“閻家的情況我知道,跟後院的劉家是一個情況,可是這些情況是誰造成的?是你們自己,是因為你的貪婪,是因為你們的無知,是因為你們的膽大包天。”
“楊瑞華,別的話我不說了,既然閻解成要分家,就分家分明白了。”
“閻解成,你以後一個月給楊瑞華十塊錢的養老錢,也算是幫幫你的弟弟妹妹們,剩下的你們自己留著自己過日子可願意?”
閻解成想了想說道:“以前我每個月只留兩塊錢的零花錢,分家後給十塊錢我同意。”
“但是我有個條件,媽咱們既然各過各的,以後我們這邊的便宜還是希望您不要佔,如果有事情說一聲我會幫忙,但是不能上門欺負人。”
楊瑞華蔑視的一笑:“就你?能幹甚麼?以後每個月發了工資別忘了交錢。”
一旁的秦淮茹看在眼裡著急在心裡,他早就看出來閻解成的潛力,雖然平庸但是比她強,現在結婚了,自己也就沒有機會了。
學校,三年級下學期,陳昭依然一臉無所事事的樣子,畢竟三級以下的課程對他來說太簡單了,他的水平常年維持在五年級左右。
洪興的規模進一步擴大,已經有六十多個成員,都是一些小學生。學校裡別說被欺負了,他不欺負別人都是好的,尤其是棒梗那一夥、閻解曠那一夥,都躲的遠遠的,甚至劉光福都想臣服。
深夜,四合院前院,閻家突然燃起了大火,陳昭正好在前院東廂房裡收拾課桌,就聽見了閻家人的喊叫聲。
看著大火,陳昭開啟了鍋裡的水龍頭大喊:“快,滅火啊,快······這裡有水。”
街道的人派出所的人都來了,不知道誰拿出管子接到了水龍頭上開始澆水。
等待了火潑滅了,楊瑞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哎呦我的火柴盒啊,我的火柴盒啊,我可是花了二十塊錢的從街道包來的啊。”
“完了,都沒了,都沒了啊,究竟是誰,哪個天煞的放的火。”
一個公安從灰燼裡找出了一個二鍋頭的瓶子:“所長這裡面有煤油的味道。”
劉所長點點頭說道:“帶回去好好的查。”
棒梗跳出來指著陳昭說道:“是他放的火,我親眼看到的。”
“還有剛才救火的時候他喊的最兇,要不是他放的火他為甚麼積極的救火。”
陳昭指著自己有一種不是你撞的你為甚麼扶的啞口無言,陳昭看著棒梗說道:“你放的,我親眼看到你放的火,你拿著酒瓶子點燃了就扔進了閻家的偏房裡。”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往你扔瓶子,我是從窗戶裡把沒有倒進去的······”棒梗畢竟是一個孩子啊,一著急就說漏了嘴,“不是我,不是我。”
劉所長撓了撓頭說道:“真聰明,帶走吧,回去驗驗指紋。”
秦淮茹傻眼了,自己的兒子可是好孩子,不可能幹出放火這樣的事情:“同志,同志,我兒子是好孩子不可能會幹殺人放火的事情,請同志放了他吧。”
“這位同志,你兒子已經自己承認了。”劉所長為難的說道,“放心我們會好好的調查的。”
“媽,救我,救我。”棒梗喊的撕心裂肺,“媽,你不能改嫁,你不能嫁進閻家,不能嫁進閻家。”
楊瑞華上去對著棒梗就是幾巴掌:“小王八羔子,你這個混蛋,狼崽子,我打死你······”
公安一下子把楊瑞華拉倒了一旁,然後帶走了棒梗,秦淮茹就像一個沒有線的風箏,無奈的坐在地上,楊瑞華見不能打棒梗,直接衝上去打秦淮茹,直接騎在秦淮茹的身上抽大嘴巴子。
王主任讓人架開楊瑞華然後嚴肅的說道:“楊瑞華,你也想進派出所嗎?”
“王主任,我們家沒了,全沒了。”楊瑞華抱著王主任的腿不停的晃,不停的晃啊,“請王主任給我們家做主啊,做主啊。”
王主任看著楊瑞華,又看了一眼跟死狗一樣的秦淮茹說道:“秦淮茹,等著公安和街道統計拿出閻家的損失,你們要賠償的,不然你兒子會被重判。”
“如果你真的沒有甚麼錢財就拿資產抵,還有可以從你工資里扣。”
“我提前給你說你好有個心理準備知道嗎?”
秦淮茹眼神空洞,他現在心裡盤算著自己的未來,要是棒梗勞改了她的未來堪憂啊。
陳昭又回到東廂房門口,看著院子裡公安和街道的人忙碌,楊瑞華在哭,閻解放帶著弟弟妹妹在一旁老老實實的站著,秦淮茹坐在地上目光空洞,還有些感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