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撿起信件的碎片,看到了自己的老伴嫁給了何大清,還懷孕了,當場腦袋充血暈倒了。
劉海忠和 閻埠貴也看到了信件,笑著對易忠海說道:“老易啊,不能生的人是你,哈哈哈哈······”
“賈張氏,你兒媳婦要改嫁了,改嫁給許大茂了,你們賈家沒了。”
“啊······閻老扣我撞死你······”賈張氏已經瘦了很多了,但是也不是閻埠貴這個小瘦子能夠承受的。賈張氏一下子把閻埠貴撞飛了,劉海忠一腳踹飛了賈張氏,等著閻埠貴艱難的爬起來,兩人對著賈張氏就是一頓群毆,之後二人把賈張氏摁進了黃沙裡。
晚上,野狼的嚎叫聲叫醒了暈倒的易忠海,賈張氏從黃沙裡爬起來,鑽進了自己的地窨子裡。傻柱不知道跑去了哪裡,可能能死在外面。
原本有三個地窨子,賈張氏一個人住一個,閻埠貴和劉海忠住一個,最後易忠海和傻柱住一個。這是他們新劃分的,畢竟有人多吃多佔還懶。
半夜的時候傻柱回來了,因為沒有方向只能跑回來了,畢竟他不想死。
秋季,開學了,陳昭他們上了三年級。
許大茂終於要結婚了,媳婦就是婁曉娥,可是出現了一個意外的狀況。
又三個寡婦上門找到了許大茂,因為三個寡婦都懷孕了,是許大茂在鄉下胡搞留下的種子。許福貴在一次出手了,拿了錢安置寡婦,還打了掉了他們的孩子。
四合院廁所門口,小當看到婁曉娥給了婁曉娥一個紙條:“阿姨,有一個阿姨讓我給你的紙條。”
婁曉娥開啟一看上面寫道:“許大茂在外面有多個相好的,有的還懷了他的孩子,最主要的院子裡就有一個相好的。”
婁曉娥把紙條團成了一個球,然後扔進了糞坑裡:“他有相好的我能怎麼辦?我也是被逼的,還是被我家裡人逼的,許大茂是我不得不嫁的人。”
婁曉娥還是嫁給了許大茂,角落裡,秦淮茹一臉仇恨的看著婁曉娥喃喃:“婁曉娥,你是大小姐,為甚麼還要跟我搶許大茂。”
秦淮茹和婁曉娥真是一對冤家,上輩子搶傻柱,這輩子搶許大茂。
冬季,陳昭的培訓班又開始了。兄弟們的成績提升了一大截,甚至提升到了班級前幾名。現在有好多家長想把孩子送到培訓班裡,可是陳昭不收。
軋鋼廠,秦淮茹在一個角落堵住了閻解成:“解成,你甚麼意思啊?你約我去你屋裡,怎麼我去了你不開門呢?是不是涮姐姐 玩呢?”
“秦姐,我怕你給我下套,畢竟你給許大茂下過套。”閻解成笑著說道,“秦姐,說實話,您要是跟我玩玩我還可以,可是要是讓我娶你就有點不好了。”
“解成,姐姐我長得好看嗎?”秦淮茹問道,閻解成笑著說道,“秦姐,您生了兩個孩子了,都成大媽了,怎麼還以為您是小姑娘呢?”
“我是成了大媽,可是小姑娘會嫁給你嗎?”秦淮茹一臉嫌棄的說道,“你是小業主成份,你爹還在勞改,你還要養著弟弟妹妹,你說會有人嫁給你嗎?”
“也就是我不嫌棄你。”‘’
“是,我有兩個孩子,這是我的優勢啊,以後咱倆要是沒有孩子,你說你是不是還要指望棒梗?”
“指望你家的那個小賊?秦淮茹你說你這話你信嗎?”閻解成被氣笑了,“現在有的是吃不飽的人,我去鄉下花五塊錢還娶不了一個媳婦嗎?”
“秦淮茹,我今年是臨時工,可是明年我就轉正了,以後最起碼工資二十二塊錢了。”
“我現在的達到了一級鉗工的水平,等我轉正了就了考級,工資最起碼三十上下,還養不起一個農村的媳婦嗎?”
秦淮茹不死心啊,他知道閻解成是有潛力的成為鉗工,還是有等級的鉗工,如果真的能拿下閻解成,最起碼以後賈家的日子不會難過。
“解成,鄉下的小姑娘哪有姐姐我懂啊,我會伺候好你的。”秦淮茹一臉的嬌羞加風情,可惜她面對的不是傻柱,“解成啊,你想想以後我再給你生兩三個孩子,咱們不依然能好好過日子嗎?”
閻解成搖搖頭說道:“算了吧,秦姐,你真給我生了孩子,你把賈家的棒梗和小當怎麼處理?”
“秦姐不要算計我了,我們閻家的家風就是算計,你算計不過我們。”閻解成躲開了秦淮茹的糾纏,然後回身說道,“秦姐,你要是想改嫁就把棒梗送到鄉下去,不然有這個兒子沒有人要你,畢竟你兒子甚麼樣你別誰都清楚。”
秦淮茹氣的跺了跺腳,現在軋鋼廠的這些男人們跟她都是玩玩,給點小錢或者饅頭甚麼的,沒有一個人想娶她。
後院,婁曉娥小腹隆起一個人無聊,正好沒事進了陳家,沒事就找趙夢聊天說話。陳昭看著婁曉娥的肚子欣慰點點頭:“看來許大茂的不育的證好了。”
劉家劉光奇回來了,他媳婦跟他離婚了,原因很簡單,劉海忠勞改了,他的女兒變成了勞改犯的孫女。
劉光奇看著楊銀花耷拉著臉問道:“媽,去年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我爸究竟幹了甚麼事情?你知不知道我的未來全毀了?”
楊銀花苦著臉說了一切,過後劉光奇在劉家跳了起來:“您跟我說說,咱們家得到了甚麼好處?”
“易忠海和聾老太太時候給咱們家一百塊錢,你爹沒忍住,就同意。”楊銀花小聲的說道,“可是誰想到陳家的孩子有槍啊。”
“這是人家有槍的事情嗎?這是你們在犯罪啊。”劉光奇作為院子裡唯一思想清醒的人,“說實在的,以後我就是一個科員了,這輩子就是一個科員,不可能再升官了。”
“哎,我的老天爺啊,我是做了甚麼孽啊,我為甚麼要受這樣的懲罰?”
楊銀花沒有說話,一旁的劉光天和劉光福還挺開心,畢竟老兩口從小就偏心劉光奇,看著他吃癟也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