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的,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前院,楊銀花和楊瑞華在院子裡喊道,“你兒子打了人,讓他出來不然我們報警了。”
前院東廂房陳昭讓媽媽和妹妹好好在家吃飯,自己獨自面對。
“喊甚麼喊,大晚上的吃完飯不睡覺怎麼又想挨槍子?”陳昭看著兩個老太太囂張的說道,“怎麼?發現自己的兒子被打了?”
“你楊瑞華想想你兒子多大我多大,你楊銀花,你想想劉光福多大了。”
楊瑞華生氣的說道:“你管我們家解曠多了,這不是你打人的理由。”
“我們家解曠,才十一歲啊,小臉被打成了紫的,不管多大,你能隨便打人?”
“沒錯,我們家光福才十二歲,怎麼了?這不是你打人的理由。”楊銀花生氣的說道,“我們家光天,小臉被打成了那個樣子。”
“今天讓老少爺們評評理,實在不行就報警。”
“對沒錯報警。”楊瑞華附和的說道。
“報警好啊,報警公道,你們去報警啊。”陳昭笑著說道,“我在家等著,你去報警,不然我看見了你們孩子,見一次打一次,直到你們家孩子不敢出門。”陳昭說完打算回家吃飯,不理兩個人了。
“報警,那就報警。”楊瑞華生氣的說道,“姐姐咱們兩個去報警。”
陳家,趙夢擔憂的說道:“昭昭,他們去報警真的沒有事情嗎?要不給他道個歉,賠點錢吧。”
“不用,公安來了他們會給咱們道歉,還得求著我不要打他們的孩子呢。”陳昭笑著說道,“媽,放心吧,明天你們休息嗎?”
“休息,明天休息。”趙夢依然有些擔憂。
公安很快就來了,領頭的公安一看95號院,嚴肅的說道:“又是你們院子。”
“同志,就是他啊,無辜打我們兩家的孩子,你看看小臉打的。”楊瑞華捧著閻解曠的臉那個心疼啊。
“同志還有我兒子,你看看。”楊銀花同樣拉來了劉光福。
閻解成和閻解曠以及劉光福三個人在一個角落裡靠著牆看著陳昭,三個人商量準備教訓一下他,畢竟他們三個的前途被陳昭幾槍打沒了。
公安同志嚴肅的看了看閻解曠和劉光福那醬紫的臉然後看向陳昭:“這都是你打的?甚麼原因?”
“是我打的。”陳昭笑著說道,“原因是因為他們在衚衕裡堵我,而且是他們先動的手,我是自衛。”
“是你們先動的手?還是你們堵的他?”公安凌厲的目光掃過二人,二人不由自主的點點頭,“真是廢物,兩個人打不過一個人。”
“既然是你們兩個人先動的手,先向陳昭道歉,然後·······你沒事吧?”
陳昭原地轉了一圈說道:“沒事,就他們這樣的我能打十個。”
“既然你沒事就不用賠償了,你們兩個向陳昭道歉,這件事就算完了。”公安嚴肅的說道,“都給我聽好了,你們兩個人的做法是違法的,幸虧陳昭沒有事情,不然你們都得坐牢。”
“這件事就這樣了,簽字。”
楊瑞華和楊銀花傻眼了,沒想到結果是這樣的。其實他們應該想到的,那天晚上陳昭不僅打死了賈東旭,還打傷了好多人,不是因為陳昭年齡小,是因為人家屬於自衛。
公安走後,陳昭指著閻劉兩個人說道:“聽著,你們兩個要麼別出門,要麼別讓我看到,我看到一次打你們一次。”
楊瑞華指著陳昭生氣的說道:“小王八蛋你敢。”
陳昭回家了,留下幾個人在院子裡隨風搖曳。
大西北,沙漠邊緣,幾個人坐了四天四夜的火車,又坐了顛簸的大卡車被扔在了一個沙漠的邊緣。一年到頭刮一場風,雨雪基本看不見,幾乎滿天的都是沙子。
一望無際的戈壁灘,一張嘴就能吃滿口的沙子。在這裡棒子麵窩頭都是好東西,主食是黑乎乎的看不出甚麼食材的黑餅子,乾的要命。就連喝的水都是苦鹼水。傻柱拿著餅子看了半天,吃了半天,沒有看出來是甚麼材料做的。
晚上,閻埠貴坐在石頭上看著遠方,劉海忠也坐在他的身邊。
“老閻,你知道陳家是烈屬的事情嗎?”劉海忠看著滿天的星星問道。
“不知道,不知道。”閻埠貴無奈的搖著頭,遠處時不時傳來狼的叫聲,“老劉,你現在還沒有想明白,這件事跟陳家是不是烈屬沒有關係。”
“是咱們倆個都聽了易忠海的話,原本能夠拿捏一下陳家的孤兒寡母,沒想到 出事了。”
“這件事本身就是咱們不對,只不過事情的結果不是我們能控制的。”
劉海忠點點頭說道:“是啊,這件事本身就是咱們不對,咱們都是被利益燻心了。”
“不是咱們,是易忠海。”閻埠貴生氣的說道,“這件事歸根結底怨易忠海,他為了讓賈家人給他養老,這才算計人家陳家。”
“為了能夠成功這才讓咱們跟著,咱們本身就是收錢辦事,結果來這了。”
“還有那個老太太,人家吃肉跟他有甚麼關係啊?甚麼年代了還稱老祖宗,真是害慘了咱們家。”
劉海忠聽著遠處的狼的嚎叫聲:“咱們兩個能活著回去嗎?咱們回去了能幹甚麼啊?”
閻埠貴搖搖頭沒有說話,他現在非常的後悔,後悔收易忠海的錢。
就在他們的不遠處,易忠海坐在一個石頭上,賈張氏和傻柱就坐在他的兩邊,同樣抬頭看著天空的星星。
傻柱晃了晃易忠海說道:“一大爺,我現在沒有想明白,陳昭用槍打了咱們,為甚麼最後咱們成了犯罪分子,那個小子沒有事情?”
“對啊,老易,我兒子死了,他一點事情沒有,為甚麼啊?”賈張氏一下子坐了起來,“以前的時候不都是咱們上門然後讓他們賠錢嗎?為甚麼這次不一樣了?”
易忠海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賈張氏,然後抬起頭又看起星星沒有說話,因為他不想說話,他不想理傻柱和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