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攔著秦淮茹到了自己的寶座邊上,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淮茹,你幹甚麼?這是在工作。”
“傻柱哥哥,你這就受不了了?”秦淮茹陰陽怪氣嗲嗲的說道,“傻柱你還挺受大姑娘小媳婦的歡迎啊?”
傻柱無奈的笑著說道:“都是同事,都是朋友,你來找我幹甚麼?”
秦淮茹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差點忘了正事了。”
“一大爺說讓你去找許大茂,跟許大茂好好談談,讓他以後在院子裡老實一點的。”
傻柱皺了皺眉頭說道:“就是簡單的談談嗎?還是弄他一頓,讓他以後在院子裡老老實實的?”
“注意分寸就好。”秦淮茹笑著說道,“傻柱晚上回家我再跟你算和於海棠的事情。”
傻柱點點頭聳了聳肩膀,沒有說話。
許大茂這些天為了伺候月子,沒有上班,請了長假。
深夜,傻柱在四合院門口一直在吸菸,在靜靜的等著許大茂的到來。
“傻柱?你在這裡幹甚麼?”許大茂走出了四合院,看著傻柱一個人在抽菸,“你又怎麼了?難道是看我有了孩子,受刺激了?”
“大茂啊,你真是個壞種,腳踹一大爺,還報警抓走了賈嬸我真想教訓教訓你。”傻柱狠狠的抽了一根菸,“以後能不能在院子裡安分點?”
“傻柱,你真的把賈張氏當成自己的丈母孃了,那賈貴就是你老丈人,你也是漢奸的家屬。”許大茂笑了笑說道,“傻柱啊,你也把易忠海當成了你親爹啊?”
“傻柱你真是沒有出息啊。”
“嘿許大茂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爺們也略懂些拳腳啊。”傻柱笑著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關節,“大茂啊,一大爺說了你在院子裡院子就不安生。”
“大茂,你過段日子把你爸媽送到老宅子裡,不要在這個院子裡了,不然院子不安生。”
許大茂撓了撓頭說道:“那是我親爹。”
“你不聽,就怨不得爺們了。”傻柱說著一拳揮向許大茂,許大茂輕鬆躲過,然後使勁捏住了傻柱的胳膊肘子,然後趁著傻柱不住主意,一腳踢到了傻柱的蛋蛋。
“哦········”傻柱一下子夾住了雙腿,然後單腳著地不停的跳,“許大茂,你居然敢踢我的蛋蛋,你是不是也想讓我絕戶?”
“傻柱你絕對不了,婁曉娥給你生了兒子,再說了,你跟秦淮茹生不了孩子。”許大茂一腳踹在了傻柱的肚子上,傻柱直接飛了。
傻柱一下子飛到了四合院的東側,傻柱捂著肚子:“許大茂你怎麼這麼厲害了?”
許大茂搖了搖頭騎著傻柱就開始打大嘴巴子:“我讓你沒事找事,我讓你舔秦淮茹,我讓你舔易忠海,我給你說了婁曉娥給你生了兒子,你居然不信,我打死我打死你。”
就在許大茂打了第兩百八十個大嘴巴的時候,許大茂打累了,然後又使勁的踢了傻柱的蛋蛋一腳。
“哦·······”傻柱就像一個V一樣四腳朝天捂住了自己的蛋蛋,“許大茂!我草你大爺。”
許大茂上去一腳踢在了傻柱的臉上,然後脫了傻柱的所有衣服找個了一個地方燒了。傻柱現在光溜溜的躺在四合院的門口。
“啊·······”半夜閻埠貴的驚恐聲響徹整個衚衕,易忠海帶著人跑到了四合院的門口,看著閻埠貴坐在門檻上,手電筒朝著東南方向照射,一個光不溜溜的人躺在那裡。
“老易,我有點害怕。”閻埠貴看到易忠海來了,連忙抓住了易忠海的胳膊,易忠海嫌棄的推了推閻埠貴,“老閻都多大年紀了,你還害怕,一起過去。”
幾個大老爺們一起過去,手電筒照射在傻柱的臉上,傻柱的眼動了動,居然醒了:“誰啊?”
“柱子的聲音?”易忠海看著傻柱那腫脹的大臉,“柱子是你嗎?”
“一大爺?是我啊。”傻柱那青紫腫脹的大臉極為難看,“一大爺,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呢?”
傻柱這才感到自己光溜溜的,深秋還有點冷:“許大茂,你這個王八蛋,王八蛋啊。”
“嗚嗚嗚嗚······許大茂你這個王八蛋 啊,欺負我·······嗚嗚嗚嗚······”
傻柱哭的那個慘啊,上次這麼哭還是何大清走了的時候。
不知道誰給傻柱扔過來一片破麻袋,眾人扶著傻柱回到了何家。
易忠海氣呼呼的想去許家,可是想到許福貴在許家就沒有敢去,只能扶著傻柱回到自己的家裡。
“柱子要不咱們報警吧?”易忠海小心翼翼的問道,傻柱想了想太丟人了,這要是報警明天傻柱光溜溜的事情就會被傳出去,傻柱可是一個要面子的人。
“一大爺,不能報警,要是報警我就沒有面子了。”傻柱被易忠海扶著,“一大爺是我先堵許大茂 的,是我先動的手,公安來了也不會懲罰他。”
易忠海點點頭沒有說甚麼,走到了中院,秦淮茹跑了出來,假模假式的關心傻柱:“傻柱,傻柱你怎麼樣了?”
“你這是怎麼回事?”
傻柱無奈的搖搖頭的說道:“你不是說一大爺讓我去許大茂,跟許大茂好好說道一下,要注意手段嗎?”
“我被殺許大茂偷襲了。”
易忠海示意秦淮茹不要問了,秦淮茹這才扶著傻柱進了何家,沒有說甚麼給傻柱拿出了被子暖和一下。
深夜,許大茂悄悄的進了易家,易忠海和周金花睡的那個香啊。許大茂脫光了易忠海扛著易忠海把光溜溜的易忠海吊在垂花門的橫樑上。
又跑進了何家,把傻柱扔進了周金花的被窩。剛想進賈家把賈張氏拖出來,可惜賈張氏勞改了。
一聲雞叫,天亮了,依然是閻埠貴。閻埠貴端著尿盆剛出門準備倒尿,突然看到了垂花門一個光溜溜的人吊在那裡,嚇的鬆手了,然後尿盆從手裡掉了。
“啊······”閻埠貴恐怖的喊聲,又一次喚醒了整個沉睡的四合院。
“老閻·····別喊了,是我······快把我放下來。”光溜溜的人影說話了,閻埠貴小心翼翼的轉到了正面仔細的一看,“老易?怎麼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