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門口建了一個牛棚,易忠海跑東跑西的為賈張氏收拾東西,生怕賈張氏在牛棚裡住不慣。
到了晚上,許大茂路過牛棚的時候看著賈張氏點著煤油燈一臉便秘的坐在那裡:“賈嬸,你小心點不要失火。”
“還有,你自己一個人在這不害怕嗎?不怕老賈上來找你嗎?”
賈張氏對著許大茂翻了翻白眼:“老孃我甚麼都不怕。”
許大茂豎了豎大拇指,然後指著賈張氏身後:“哎呀!那是老賈,快跑啊········”許大茂一下子跑了。
賈張氏心裡也是惴惴不安,然後慢慢的回頭,發現沒有人才鬆了口氣。可是晚上賈張氏就是睡不著,心裡總是想著哪裡有鬼出來。
到了半夜,有些醉鬼路過賈張氏的身旁,嚇的賈張氏不敢睡覺直接跑回了四合院。
“啊······”賈張氏跑進四合院才放下心來,拉著秦淮茹在牛棚裡住下。
1976年夏天,棒梗沒有回來,因為鄉下接到了劉光天的電話,說棒梗是漢奸的孫子,要一直留在村裡。
許大茂早早的架起了地震棚,一家四口人直接住了進去,就連秦京茹挺著七個月的大肚子住了進去。
劉海忠笑著問道:“老許,你們這是學賈張氏嗎?體驗一下住牛棚的感覺嗎?”
“老劉啊,你這這個嘴啊,一點都不學好。”許福貴笑著說道,許大茂同樣笑著說道,“二大爺,到晚上不要過來找啊?”
劉海忠笑了笑說道:“放心大茂 我晚上不找你,白天也不找你。”
許大茂搖搖頭,直接躺在床板上睡覺了。
某一天的晚上,地動山搖,院子裡的人直接跑了出來,院子裡一下子炸了。
劉海忠穿著一個大褲衩跑出來,看著許大茂一家子的大晚上在喝小酒,然後尷尬的笑了笑:“大茂,我向你們道歉,讓我們一家子先歇歇腳。”
“老劉,來吧。”許福貴笑著說道,“老伴啊,你給老劉拿個杯子。”
“老劉啊,咱們喝一杯。”
“天要變了,你們得準備地震棚,不然要有大雨。”許大茂對後院的鄰居們說道,“六九年你們挖防空洞都有木頭,不要存著了,不然容易挨淋。”
後院的鄰居們一聽,紛紛開始拿木頭建地震棚。賈家一家子倒是節省直接進了賈張氏那漏風的牛棚,留下傻柱和易忠海在中院隨風凌亂。
“柱子建地震棚吧,還要把所有的糧食集中起來,咱們一起開火。”易忠海惆悵的說道,“柱子,別愣著了。”
傻柱看向了前院,點點頭說道:“建,建我馬上建。”
四合院門口的牛棚裡,賈張氏看著瓢潑大雨問道:“秦淮茹,我孫子甚麼時候回來?有沒有打電話問一下?”
“問了,村裡因為他是漢奸的孫子,不讓他回來,說等以後了。”秦淮茹無奈的說道,“槐花,你去院裡問問你傻爸,咱們怎麼吃飯?”
槐花拿起雨傘一溜煙的跑進了院子,院子裡正在吃大鍋飯,槐花生氣的說道:“傻爸,一大爺爺,你們吃飯為甚麼不叫我們?”
一旁的周金花說道:“叫你們叫你們拜拜吃飯嗎?這是所有的鄰居一起湊的糧食,你們賈家又沒有出糧食。”
“對啊,你們一個個的漢奸的後代,還想吃我們的糧食。”
“漢奸的後代就應該滾出院子裡。”
“別看了,走吧,沒有你們的份。”
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槐花才十六歲,臉皮薄,被說了三言兩語就跑了。
四合院門口,槐花生氣的說道:“奶奶,媽,他們已經開始吃飯了,根本沒有等咱們。”
“甚麼?為甚麼沒有等咱們?”賈張氏生氣的說道,“他們不等咱們,你不會搶嗎?你不會打他們嗎?”
槐花驚訝的看著賈張氏:“搶?還打他們?我不敢。”
“他們還說賈家是跟漢奸有關,不會給咱們糧食吃。”
賈張氏氣的要死,秦淮茹只能站起來:“做飯吃飯,不要想了。”
地震過後院裡的臨建地震棚就像雨後春筍一樣鑽了出來,易忠海整天唉聲嘆氣,可惜院裡的人沒有人聽他的。
秋季,秦京茹終於生了,一下子生了三個,兩男一女,許大茂查了半天的字典,老大叫許文長,老二叫許文志,老三許文安,取長治久安的意思。老三是姑娘,小名安安。
傻柱看著月亮們看著許家的熱鬧,尤其是王桐花,高興的上躥下跳。傻柱心裡非常的羨慕,他也想有個孩子,兒女雙全的樣子。
“為甚麼我就沒有孩子呢?”傻柱倚著月亮門羨慕的看著許家,正好許大茂出來看著傻柱,“傻柱,你怎麼在這裡?”
“今天我媳婦剛從醫院回來,等滿月的時候你要不要過來給我做頓酒席啊?”許大茂笑著問道,傻柱點點頭笑了笑沒有說話。
許大茂出了四合院騎上摩托車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跑到了秦家村,給秦京茹的孃家人報喜。最後秦家人經過商議決定讓秦京茹的父母和秦京江進京看看望秦京茹。
雖然這些年秦京茹沒有回孃家,但是許大茂下鄉的時候到了秦家村,沒少給秦家人東西,尤其是自己從別的村得到的母雞和乾貨。
“淮茹?你們怎麼住在這裡?”四合院門口,秦老三納悶的問道,“淮茹,這些年你也不回去看看,自從你帶走了京茹她也很長時間沒有回去。”
“好在大茂是個好女婿,每年都給我們東西。”
秦淮茹尷尬的笑了笑:“三叔,你們來看京茹的吧?”
“是啊,京茹生了,兩個大胖小子,一個千金,我跟你三嬸和堂弟來的。”秦老三笑著說道,“淮茹,你還沒有說你怎麼住在牛棚裡呢?”
“這個······三叔你先進去看京茹吧,我一會進去找你。”秦淮茹笑著說道,“三嬸和京江陷進去就是了。”
秦老三笑了笑,人家不想說就沒有強問,許大茂停好摩托車,秦老三進了院子小心的問道:“大茂啊,淮茹他們為甚麼住在門口的牛棚裡?”
許大茂笑了笑說道:“是賈張氏,秦淮茹的婆婆在門口住,他是漢奸的媳婦,就是秦淮茹的公公是漢奸。”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