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從派出所接了小當回家,回到家裡一看,家裡遭賊了。到了藏錢的地方,錢沒了。秦淮茹只能報警了。
公安來了之後找了一個遍,也沒有有價值的線索,雖然現在已經有了指紋的提取,可是隻是簡單的指紋,複雜的重複指紋一點都沒有辦法提取。
賈張氏瘋一般的衝出了醫院,進了賈家,然後熟練扒拉開自己藏錢的地上,一分錢都沒了,都沒了。
“哎呀,全沒了,全沒了。”賈張氏坐在地上哭,哭的那個傷心啊,“老賈啊,東旭啊 ,你快回來看看我吧。”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腳尖啊,老賈東旭回來看有賊偷我錢啊,棒梗斷了腿啊,外面飄雪花,就是老天瞧見了也是眼淚含眼圈啊。”
秦淮茹,心如死灰的收拾著家裡,家裡一切亂糟糟的。
其實閻家人和劉家人都恨易忠海,現在易忠海死了,只能轉而恨賈家人。
閻埠貴數著閻解放從賈家偷出來的錢笑著說道:“今天晚上咱們吃肉。”
劉家,劉海忠也笑著 對劉光奇說道:“光奇,咱們也吃肉。”劉海忠厭惡的看了一眼牆角里傷痕累累的天福兄弟。
劉海忠一家子吃完天福兄弟才吃剩下的不多東西,兄弟兩個人已經餓了兩天了。
第二天天一亮,劉光福就走出了四合院,畢竟他要打零工,不然劉海忠更不讓他們吃飯。
路過派出所,劉光福猶豫再三直接進去了。
“政府,我要舉報,我要舉報。”劉光福在大廳裡喊道,“我知道九十五號院裡誰偷了賈家的錢。”
派出所的劉公安接待了劉光福,劉光福下定決心:不想讓我好過,咱們都別好過。
劉光福戰戰兢兢的說道:“是我哥和閻解放先後偷了賈家的錢。”
“我出去上廁所,路過賈家,他看著閻解放偷賈家,等著閻解放走後他就進了賈家,重新偷了一次。”劉光福小心翼翼的說大搜,“我哥偷了七八十塊錢,錢都給了我我爸,昨天他們吃的肉。”
劉公安讓劉光福簽了字,劉光福笑著說道:“那個政府能不能保密啊,我不想回家被我爹揍。”
劉公安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我們保護舉報人。”
不多時,閻解放和劉光奇被抓了。
劉海忠拿出了秦淮茹的七十多塊錢,閻埠貴拿出了賈張氏的六百多塊錢。
因為閻解放的金額太大了,所以閻解放被判處死刑,劉光奇金額小,判了三年。
賈張氏跳著腳的在閻家門口罵了半天,閻家沒有一個人敢吱聲。
賈張氏罵完閻家又去劉家門口罵,劉海忠正好還沒有大孩子出氣,掄著皮帶就要跟賈張氏決一死鬥。
劉海忠揮舞著皮帶喊道:“阿中十八式。”朝著賈張氏就開始抽,抽到第一百二十三皮帶的時候,賈張氏哭了。
賈張氏哭的比自己丟了錢還傷心,身上的棉衣棉褲被抽的到處漏棉花。露出的面板被抽的傷痕累累。
賈張氏跪在地上給劉海只能給磕頭:“二大爺,二大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劉海忠生氣的用皮帶指著賈張氏:“給我去寫諒解書,不然我愁死你。”
“我寫,我寫,我······我不識字。”賈張氏哭著說道,“秦淮茹,秦淮茹,快給劉光奇寫諒解書,快。”
秦淮茹著急忙慌的寫了諒解書,劉海忠交到了派出所。
劉海忠看著劉公安小心的問道:“那個政府,我兒子是不是就放出來了。”
“誰告訴你有諒解書就放出來了?”劉公安嚴肅的說道,“我告訴你,這諒解書可以讓你兒子減刑三個月到半年。”
“不對啊,他們都說出了諒解書就放人啊。”劉海忠滿臉的疑問,“以前易忠海就是這麼辦的啊。”
劉公安擺擺手說道:“你當鄰里糾紛了,這是刑事案件,知道嗎?”
劉海忠無奈只能走出派出所。回到家裡,劉海忠生氣的揮舞著皮帶朝著天福兄弟就撒氣。
天福兄弟被打的很厲害,尤其是劉光福,都不能下床了。劉光天被打的也很厲害,但是還能下床。
還是那個土郎中,劉光天拿著派出所獎勵他的五塊錢買了一包藥。
早晨,趁著楊銀花做飯的空隙,劉光天把藥下在了劉海忠喝的玉米粥裡。
劉海忠喝完玉米粥走到了垂花門直接死在了閻埠貴的門口,嚇的閻埠貴都站不起來了。
公安抬走了劉海忠的屍體,經過屍檢是中毒。公安帶走了劉家的一家人,經過排查劉光天直接漏了出來。
劉光天笑著看著楊銀花:“下輩子,我再做你們的兒子,我還能毒死你。”
楊銀花 上去抽了劉光天兩巴掌。勞改所,劉光奇接到了資訊,笑了笑:“我以為他們兩個應該是結婚後才做這些事,沒想到現在做了。”
楊銀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培養劉光福的身上,可惜她不知道最後劉光福也拋棄了她。
院子發生了很多事情,可是賈家依然健在。
1962年春節,傻柱做了一桌子菜,把許大茂兩口子請到了自己家裡面來,傻柱賤兮兮的樣子:“大茂啊,咱連個是兄弟,我有一個兒子,你有一個女兒,咱們定個娃娃親吧,以後你就是我親家。”
“滾蛋,你兒子長的跟你一樣醜,我才不讓我閨女嫁你家呢。”許大茂一臉看不起傻柱,“傻柱,我就是想問問你,你為甚麼不理易忠海了,為甚麼不理秦淮茹了?”
傻柱尷尬的笑了笑,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婦說道:“其實吧,我那次不知道甚麼在後廚被人脫光之後,我就跟我爹打了一個電話。”
“我爹告訴我了關於聾老太太和易忠海的所有事情,還告訴我秦淮茹就是為了我手裡的錢和飯盒。”
“那段日子他們不理我,等賈家沒有糧食的時候才找我,我那個時候才明白。”
“傻柱,你能醒悟就不錯了,要不然你被賈家吃的連骨頭都不剩。”許大茂笑著說道,“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上輩子娶的是秦淮茹。”
(本卷結束,有請中年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