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屋裡偷偷看著秦淮茹和賈張氏,生氣的說道:“哎呀,嫂子多好的人啊,剛嫁進來就天天洗衣服,多好的人啊。”
“真是可惜了,嫁給賈東旭真是可惜了。”
一旁的何雨水歪著頭看著傻柱,她現在小根本不知道傻柱的意思。
日子一天天的過,夏天的時候,賈張氏高聲喊道:“好訊息,好訊息,我兒媳婦懷孕了,懷孕了。”
賈張氏囂張的走到了易忠海的門前:“易忠海,我要有孫子了,你準備給多少紅包啊?”
易忠海生氣的搖了搖頭然後回家了。
賈張氏得意的笑著。
這些日子賈東旭在軋鋼廠的日子過的剛好了,就被賈張氏破壞了。院子裡賈張氏嘲笑易忠海,易忠海就在軋鋼廠磋磨賈東旭,根本不可能教他手藝。
1951年冬季,開始屯菜了,現在沒有票證的拘束,每家每戶都存的滿滿的,只有傻柱家裡冬菜才存了一點點,因為傻柱沒有多少錢。
又是一個傻柱出去打零工的日子,何雨水一個人又餓的受不了了只能去找許大茂去。
“大茂哥哥,我餓了。”何雨水害羞的說道。
許大茂給何雨水做了一個白菜豆腐湯,然後拿出饅頭讓她吃:“雨水你爹走了,以後你們沒收到信甚麼的嗎?”
“沒有,我跟我哥經常性吃不上飯,有時候一天只吃一個窩頭。”何雨水大口吃著饅頭,大口吃著白菜豆腐。
“你慢慢吃,吃完了跟著哥哥出去。”許大茂笑著,然後心裡想:易忠海,我要讓傻柱跟你鬧翻。
何雨水吃飽了,許大茂帶著何雨水到了郵局:“同志你好,同志你好,我帶著我鄰居家的妹妹過來看看,有沒有他爹給他們兄妹的都信。”
“信?叫甚麼?”工作人員無精打采的說道。
“傻柱······不······何雨柱。”許大茂認真的說大搜,“他爹·········”
這個時候一個郵遞員說道:“在這呢,在這呢。”
“就一封信嗎?”許大茂滿臉的疑問,“我鄰居他們一直都沒有收到。”
“哪個院的?”快遞員拿出筆記本查詢了一下,“我看看記錄。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許大茂認真的說道。
“九十五號院······”郵遞員找了一會,“找到了,何雨柱的信都是由易忠海代收的,從去年十二月份就了。”
“還有錢,單月五塊,雙月十塊。”郵遞員仔細的算了一下,“現在也就十塊錢了,現在還有十塊錢。”
“同志,我這個鄰居不僅沒有收到信,也沒有收到錢,會不會出了甚麼問題了?”許大茂問道。
“甚麼?沒有收到?”郵遞員驚訝的說道,“壞了,出事了。”
許大茂笑著說道:“同志報警吧,不然要是牽扯到敵特問題就大了。”
“好,我馬上彙報,馬上報警。”郵遞員去找領導了。
一會一個領導模樣的人過來了,然後問道:“你就是當事人嗎?”
“我不是當事人,我這個鄰居的妹妹才是當事人。”許大茂嚴肅的說,“我說這位同志,你們可不能以為我們是孩子就不重視。”
“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對你的未來可是不好。”
“小同志你說的對啊。”領導點頭說道,“我馬上上報,然後報警。”
郵局層層上報,最終由郵局直接報警,報的還是市局。
公安局經過簡單的調查就查出來了,信件最終由易忠海截留,撫養費也被貪汙了。
公安局還通知了保定公安局,何大清因為案件的原因暫時被遣返。
公安局把傻柱兄妹帶到了局裡,傻柱害怕的抱緊何雨水,多門看著傻柱笑呵呵的說道:“爺們,不要害怕,情況是這樣的。”
“你爹何大清,給你和你妹妹郵寄了撫養費和信件,從去年十二月開始,到現在是就十塊錢,最後十塊被你妹妹領走了。”
傻柱剛想插嘴問問,多門抬手示意不要說話:“等等,是這樣的,你爹給你們郵寄的撫養費呢都被你們的鄰居易忠海貪汙了。”
“信件也被易忠海截留了,他們還說你們兄妹恨你爹,不肯收。”
傻柱氣的渾身發抖:“政府······同志,同志,我·····我····”傻柱此時還真的不知道說甚麼。
多門笑著收到:“你爹馬上就回來了,應該是明天的火車,最後你們家的事情自己解決了。”
“政府,政府······同志,同志。”傻柱問道,“那個易忠海你們打算怎麼辦?”
“這件事情非常的嚴重,咱們政府準備把這件事情辦成典型的案件。”多門笑著說道,“你放心,易忠海他跑不了了,最輕的也是槍斃。”
“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一下。”傻柱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去保定找我爹的時候,家裡的東西都被搬走了,這件事情你們管嗎?”
“甚麼意思?”多門沒有明白。
傻柱就把賈張氏帶人把把何家搬空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說你這爺們怎麼回事啊?”多門生氣的說道,“你這是你們報警?你留著下崽兒啊?”
“可是,可是是一大爺說都是鄰居,不讓我報警而且這是得罪了所有的鄰居啊?”傻柱苦著臉說道,“這是一大爺說的。”
“一大爺?那個易忠海?”多門被傻柱說笑了,“一個大茶壺,也當上一大爺了。”
“你放心這件事我給你辦了,一會我去通知派出所和你們那邊的軍管會的。”
傻柱這才點點頭。
四合院裡,聾老太太和周金花著急的原地轉悠,身邊站著聾老太太的人脈,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張隊長。
“小王,小張,你們兩個給我去打探訊息,然後給想想辦法。”聾老太太生氣地說道,“中海不能有事,中海要是有事咱們誰都跑不了。
“還有那個何大清,不能讓他回來,不能讓他回來。”
王主任和張隊長走了,聾老太太看著周金花說道:“金花找閻埠貴,讓他的孩子拉著我去找一個人,這一次一定要把中海弄出來。”
周金花擦了擦眼淚,跑向了前院。